说好一起的旅行
她说:昔日伊人耳边语,已和潮水向东流。
——----题记
她叫安然。许安然。
她总是特别爱强调她的姓氏。为什么?她好像和我讲起过。许,是她最爱的人的名字。她总是这样,甘愿为一个人,倾尽一生。
那在墙上那个挂着的,用金丝裱起的两张火车票一张是我的,另一张便是她的。好像忘了介绍我们的关系, 我们是同学 , 不是那种所谓的普通同学。你们知道郭静有一首歌叫《嫁妆》吗?我总觉得那很像我和她。
和她怎样认识的?我快淡忘的差不多了诶。只记得一件淡黄色的T-shirt,头发有点自然卷。很客套的被阿姨推过来向我介绍。她看这我。眼神里有一种温和。她微笑地说:你好。SM。SM是我的名字,当她轻轻的 读出来并对我微笑时,我有一瞬的目眩。我不自觉的牵了她的手,不知道出于什么。我总觉得我和她是一类人,就像你们口中个物以类聚。
那两张火车票是在2009年的夏天买的。是在我们初中毕业的夏天。我还记得那天的情形,一点一滴,清楚的记着。其实我并不想记得如此清晰。以至于想在回忆起来内心生硬的疼。你知道那些对白现在在在我们之间显得多苍白无力吗?你说毕业以后我们要去凤凰古城的。你知道的啊,我们都爱极了那种古代建筑。那种气息。你还记得你说你要带着你的巨大的摄像机吗?你爱摄影 啊。那是你的整个生命。我们曾说好我带一大摞的稿纸,你拿着你的摄像机,我们要一起把我们所到的每一个角落记录下来的 啊。那个时候你很白痴的说这样的话胶卷会不够啊。我拍了一下你的脑袋,傻啊你,我的稿纸才够带了了类。呵呵 ,安然,那时的我们真好。那时的我们全然不知青春里会以怎样的形式苍然落幕。真的,安然。那时,我死也没想过我们说好的约定会在现实面前这么不堪一击。
2009年8月20日,我们朋友互疼日的那天。我们说好一起赴一场关乎旅行的盛宴。我提着行李箱,八月的阳光里 。那时的我的心情要怎样讲呢?我手里紧撰的两张火车票,在 看到你时就那么毅然的飘在了风尘中。我到现在都不曾知晓那时的火车票是怎样的飘起来的。按常理,它应该会因为我手心的汗而变得些许沉重了的啊,怎么会?它也知道吗?我们的约定变成了轻飘飘的泡影。。转瞬就消失不见?
你知道我使劲的在空中追逐那两张破纸时的心情吗?我好想扇你两巴掌。真的不骗你。我有种很强烈的被背叛的感觉。你拉住我并反复对我说对不起时,我突然瘫痪了下来。我没有想法,我别过头去,我只是不想看你,很纯粹的不想看见你。我知道你哭了 ,你的眼泪滴在了我的手上,冰凉。安然,我告诉你,你那句对不起我真的有足够的资格接受。你对不起我,这件事,众所周知。
我们的结果?呵,我回家了啊。我不会原谅一个不守信的人的。你呢?你坐上火车了,只是目的地不是我们说好的凤凰古城,而是“东莞.”你怎么会去那里啊?我记得你讲过,你厌恶那种醉纸迷金的繁华都市的啊。你是讨厌的啊,深深的厌恶的啊。我还记得你讲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 啊。呵呵,你忘了,彻底的忘了。真可悲啊,我们的结局是这样的啊。我们的友谊,原来是可以被现实打败的。
现在是2011年公历最后一天。我在写这篇文章。我们分开很久了啊,快两年啦。我看到你的说说了,你说:我们只是很享受现在,不会真的地老天荒。写得真好。只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觉得我们不该是这样的。
安然,你现在好过的好吗?
安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有想过我吗?
安然,我希望你能幸福。
安然,其实我已经原谅你了。
安然,你知道有首诗叫《人生若只如初见》吗?
安然,我们朋友互疼日的信你还留着吧?肯定留着,我知道的。
安然,你如果看到这个就和我联系吧。
安然,我们还要一起旅行的。
安然,。。。。。。。。。。。
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