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在的小城是一个美丽的地方,站在城内最高的宇航大厦的顶层,一眼望去,直至蔚蓝的天空和碧绿的大地交汇处,全是茫茫的平原,仿佛大地就是海,大厦就是船,令人心旷神怡。这时的季节也是迷人的夏天,浓绿的大地点缀着红的或者黄的浪花,没有理由使人不深深的爱恋着这个普通的城市,何况在这个城市中还孕育着我的爱情。计算机专业在我毕业时还挺吃香,大学毕业后我就毫不犹豫的把自己高价卖到了这个城市,从此我就成了在这个城市最高楼宇内工作的一名职员。从两千年到现在,整整过去三年了,我虽然没有很大的成就,但是由于从事着自己热爱的专业,所以也丝毫没有离弃这个城市的念头。绢子是我来到这个城市后认识的,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在我所在的大厦的另一个公司工作,可能是盲目崇拜计算机吧,第一次知道我是学这个的时候,眼睛就放着绿光的请我吃饭,渐渐的就从认识到熟悉,而且进一步发展着,我对这个城市之所以没有失去信心,事实上也与她的存在有着一定关系。美丽的城市、美丽的她,悠然的我哼着小曲,开着我的自行车荡漾在傍晚行人稀少的城市小路上,落日的余辉尽情的洒落在路边一棵棵法国梧桐树上,我惬意的享受着下班后的悠闲。在一个路口,突然从我右边的马路上窜出一辆面包车,我本能的刹车、转把,还是被车扫了一下前轮,最后我使尽全身的力气才以一个优美的姿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给了这个城市的大地一个初吻。面包车也停了下来,车上下来的人赶忙过来扶我,我恼恼的喊他:“没长眼开什么车呀你?”“怎么没长,这不是正好撞上了吗?”他给我回了一句。幸亏我还算一个知识分子,要是赶上一个不懂幽默的主儿,肯定得和他掐起来不可,这时我才看清这人四十来岁,中等个头、微胖的体形,略圆的脸上留着满脸的的胡子,好象从那里见过。他见我看他,马上给我讨起近乎:“是你呀!怎么了兄弟,不记得我了?你不是到我那买过东西吗?”我恍然想起,他是一个小超市的老板,我逛街的时候,到过他那里买过几次东西,城市真是小,今儿个给他撞上了。“你开车也不小心点,幸亏没撞实成,要不然我这身子板哪能让你做实验呀!”我语气也缓和下来。“快看看有没有伤着哪儿?”他扶着我的胳膊说。我在他的搀扶下试着踮了一下,右脚已经感觉出疼痛来了,可能是被车挤了吧。他看我走路不利索了就说:“我看还是去检查一下吧,看看伤到什么程度。”“我觉得没事儿,只是被挤了一小下,这点小挫折我还挺得住。”我不想以后被别人称做敲诈,同时也确实觉得没伤到骨头,为这点小伤就去检查,好象想一想就脸红。他还是想让我去检查,在我坚持了几次不去后,就有点生气的不顾我的阻拦,硬把我的自行车放到车顶上,把我象抬着一样塞进车里说:“你放心我还不放心呢,检查一下不挺好的吗!”他拉我到了就近的一所医院拍了个片子,结果也正如我估计的,没有什么硬伤,医生给开了点药水就完事了。送我回住处的路上,我知道了他姓商,也不是本地人,离婚后来这安家也有十来年了,还是高中毕业,在那年代也算个大学毕业水平了。“兄弟你怎么称呼?”他问道。“我姓袁,叫我晓虎就行,在宇航大厦的益友公司上班。”“宇航?那里面可都是精英呀!你是搞什么的?”“我在做网络维护,什么精英呀!那里面扫地的也停多!哈哈”“做的不好,扫地也没的干!我看那也是扫地精英!”他也笑着说。……不一会他就送我到了租住的楼房,他一见我就住这,立刻指着楼房西北方向的一所居民楼说:“咱们住处离得不远嘛,你看到那边不到两百米的楼没有,我就自个儿住一单元四楼401室,今个也是我们撞出了缘分,以后有时间就去我哪玩儿,我白天忙店里的事,晚上基本都在家,这是我电话。” 说着给了我一张名片,我说:“这缘分挺吓人的,为这我也宁可少认识几个朋友,我还没混到有片子的程度,我给你我的电话,我搞电脑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也尽管说,两肋差刀!”我痞着话客气的回应着,并用手机拨了一下名片上的号码。“有女朋友吗?要不要告诉她一声来照顾你?”他突然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