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潮云,“游玩山水,亦复有缘。苟机缘未至,虽近在数十里之内,亦无暇到也。”即已游历,必与山水有缘,但缘不同,所感亦不同。
王羲之游兰亭,亦复有悲。虽人贤景美天朗事雅,游目聘怀,是人间极乐,毕竟修短随化。俯仰一世,此极乐不过一瞬,多年后触情生情,人已迟暮,怎能不痛?昔人已逝了,惟其文犹在,后之览者必将视今人如此,怎能不悲?雅缘生悲,只因死生亦大,逝者如斯。
苏东坡游赤壁,亦复有旷达。因其景逍遥脱俗清雅,客生哀于英雄不在,生命渺小,吾生须臾,理想不可乎骤得。然苏子以其旷达之宇宙观,生命虽有尽,文可传千古,清风明月之享开导客,两人亦复喜。清雅生喜。全因苏子旷达之精神,开阔之胸怀,令余肃然起敬。
王安石游褒禅山,亦复有得。虽有志有力亦复有外物之帮助,然毕竟其志不坚,故随怠者出,既其出却悔。志不坚不自省推之与人,此不如人,但其推之于致学,尽志而无悔,亦有可取之处。幽雅生得,尽力无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