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稳稳地过了一下午,端着那副样子却是没人敢再来多说几句的。期间又被玛法和阿玛叫去了前厅见了见那官媒,拿着平日里的做派倒也不至于丢人。阿玛那神情是得意又着急的很,恨不得今天就把我送进郭络罗府,生怕这婚事转眼就黄了。送了媒婆出去,又拉着我说了不少话,说来说去话也不过是那个意思。忆书你给咱家挣了脸,忆书阿玛早就瞧着你是那能享福的人,忆书忆书……话说的我只晕,却也只能含笑听着。尧儿在那边站着,瞅了我一眼、又一眼,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八字合了,事儿也渐渐多了起来,只是都用不得我张罗什么。每日桃儿都抱了好一堆东西来给我瞅,这是郭家定下的喜服样式、料子、花样......说是来问我的意思,我不也就是笑着说好。他们定下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我又何必多费那个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