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吧 关注:978,305贴子:8,149,066

回复:钦天监——记录不为人知的风水事(各种风水秘史,中国的龙脉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28楼2011-12-06 21:37
回复
    抬爱了,我可不想遭人攻击,呵呵


    29楼2011-12-06 21:47
    回复
      2026-02-03 03:28:1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大仇既报,袁枚天再次回到师傅与师妹之墓前,欲告知他们泉下乃可瞑目,然墓前已插满香火,已近烧尽。陈七,定乃是陈七于此焚香祷告,袁枚天对着四周大喊:“师弟,师弟。”四周只有回声呼应,却不见陈七之身影。袁枚天叹息,跪倒墓前,点上香烛,边焚烧纸宝边道:“师傅,请饶恕徒儿不孝,我错了。如今师弟已为师傅手刃仇人,师傅泉下可安心上路。师妹。。。。。。”想到此,眼泪不禁悄然掉下,滴落到其身上之青衣,袁枚天爱怜的抚摸着身上的青衣,默默地看着坟上的墓碑,不再话语。袁枚天在墓前跪了三个时辰,直到子时,袁枚天磕头道:“子时已至,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弟子将离开此地,师傅安息,师妹安息。”说完,袁枚天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毅然离去。
         前路茫茫,天地之大似乎并无可容身之所,袁枚天遂想到少年离乡,已经多年,何不回去查看一趟。主意既定,袁枚天收拾行装,往家乡袁寨方向回去。乃至阔别多年的家乡,袁寨之规模竟比之前更为雄大,三道寨河环卫,大门紧锁,门外吊桥高悬,四角炮楼防卫森严,皆有护卫看守。
         袁枚天乃至寨中大门前,通报了姓名和进寨之意,守卫之人查寨中并无此人,遂拒绝袁枚天入寨的要求。少时离家,如今回来已是物是人非,也怪不得守卫之人拒绝自己进寨。兴许老父母尚在人家,然至家门而不进,让袁枚天如何甘心。于是袁枚天与守卫之人说明情况,然守卫确实固执,声明只许寨中之人进去,断然拒绝袁枚天的要求。见守卫如此不讲理,袁枚天大怒,欲强行闯寨,守卫之人见此架势,剑拔弩张,双方之间一场打斗似乎在所难免。
         袁枚天正欲动手,然被一声喝止:“如此吵闹,所为何事?”只见喝止之声乃来自身后一男子,此人身材五短,身比腿长,只见其迈着外八字步,向袁枚天走过来。守卫之人恭敬道:“少爷,此人声称乃寨中之人,欲入寨访亲,然查实寨中并无此人,我等遂拒绝其入寨,然此人好生野蛮,欲以武力相迫,我等遂与其起争执,望少爷定夺。”被守卫唤作少爷之人,双目炯炯有神,上下仔细打量袁枚天一番,道:“兄弟面生,为弟久居此处却从未见过兄弟,可否通报尊姓大名。”袁枚天暗笑,见面即称兄道弟,丝毫不得罪于人,可见此人处事圆滑而慎重,于是袁枚天也仔细打量此人,颅脸混圆而颈粗,然其鼻隆而天庭饱满,地阁丰硕,其身上略带淡淡的读书人气息,而书卷味并不浓郁,可以看出此人并非身带功名之人,或已与功名绝缘。袁枚天保全道:“在下姓袁,本是寨中之人,少时离乡,今日得返,乃想入寨访亲,未想守卫竟无理拒绝在下入寨,遂与其理论,在下并非想打工干戈,望公子放行。”袁枚天话毕,此人道:“袁大哥既言乃寨中之人,可否告知此寨乃何年而立?”袁枚天不假思索道:“此寨由袁氏购得前朝石氏庄园修筑,于咸丰八年举项城城郊袁张营村迁居于此。”说完,袁枚天定眼看着对方,只见此人道:“可好。既是袁姓,即乃本家子弟,袁大哥请进寨。”说着,喝令守寨之人打开大门,自己迎着袁枚天进寨。


      34楼2011-12-06 21:56
      回复
        袁枚天跟随着入罢寨中,方想辞别,只听得此人道:“为弟乃袁慰亭,敢问大哥大名?”袁枚天抱拳道:“在下袁枚天,今日袁公子之忙,在此谢过。”袁慰亭摆摆手道:“都是自家兄弟,何足挂齿。大哥想必乃远道而归,若有事情需要帮忙,可使人知会为弟。”袁枚天见袁慰亭面若冰霜,但未曾料到此人竟如此热情,遂有心点化他道:“感谢袁兄弟美意,心领了。在下有一话,不知袁兄弟可愿听?”袁慰亭道:“大哥请讲。”袁枚天道:“既无功名之命,何苦恋功名之志,大丈夫当机立断,投笔从戎,岂不快哉?”袁慰亭看着袁枚天,并不发话,沉思良久才道:“大哥究竟何许人?”袁枚天暗想,此人心思果然慎密,吾欲点化他,谁知竟被他所怀疑,遂道:“公子不必猜忌,在下曾随师学习风水面相之事。今得公子协助,遂赠公子几言,若公子不喜,权当笑话一笑而过。”只见袁慰亭鞠躬作揖道:“为弟正为功名之事而苦恼,如今竟被大哥一语点破,大哥真乃神人。请受小弟一拜。”袁枚天扶起袁慰亭道:“公子休客气,在下只胡乱几句,公子且听听不必放于心上。”袁慰亭毕恭毕敬道:“大哥之话并非虚言,小弟铭记。然若从军,命途将是如何?”袁枚天未言,只是观其面相并不话语,良久才道:“若在下未曾算错,公子可是屡次科举而不中?”袁慰亭大惊道:“确实如大哥所言。”袁枚天又道:“公子命中并无文运,然公子神色不怒而威,内藏令人摧胆慑魄之力,显属贵格无疑,在下不敢妄言,公子若从军,自从军之日起,可兴三六之数。”袁慰亭道:“三六之数乃指?”袁枚天道:“天机不可泄也,命途如何,日后定知。”袁慰亭不甘心,问道:“那将身居何位?”袁枚天观其面相,虽则乃贵格之相,但顶多只可身居相位而不可为帝,然袁慰亭问身居何位,其意何谓?袁枚天道:“公子所问身居何位乃指?”袁慰亭道:“小弟屡试不中,如今已茫然不知所措,今幸得大哥赠言,吾只求破大哥能为小弟破除迷雾,以观前程。”袁枚天道:“公子在此听听,切莫对外人道也,公子将来必可居万人之上。”袁慰亭不再发一语,似在沉思,良久才道:“大哥之言,小弟自当铭记。未遇大哥之前,小弟已决心投笔从戎,大丈夫当效命疆场,安内攘外,岂能龌龊久困笔砚间。如今既得大哥明示,更坚定小弟之决心,在此谢过大哥。”袁慰亭低头作揖,袁枚天微笑,不再说话。袁慰亭盛情邀请袁枚天至宅处一聚,然袁枚天以访亲心急之借口,婉拒了袁慰亭的邀请。辞别袁慰亭之后,袁枚天方轻轻叹了一口气,方才与袁慰亭之对话,只告知其一而并未告之其二。袁慰亭面相的确不俗,来日必乃大贵之人,位居万人之上也乃意料之事,然其脸相并非九五尊相,面相乃天生,但如若以风水之数该后天之命,位登九五也未尝不可,而袁氏家族似乎正正醉心于风水堪舆之道,欲以风水之事以助己之命途。袁枚天没进寨门前,已观得此袁寨并非随意修筑而成,而乃经堪舆高手处理后方再定寨,定位子午向,竟如禁宫之定位一般,另从其四方门楼所挂之八角风铃几三道护寨河看来,袁氏一族人对此寨之风水之事可谓费尽苦心。袁枚天猜测,袁寨故意挖掘三道护寨河,其意必乃欲得水,正所谓未看山先看水,以水方能寻龙,水流动谓之生,水静谓之死,此处巧妙借用护寨河引水,使引来的水迂回曲折,使流去的水盘桓弯曲,然最后以一湖盛接水源,难得的是汇聚于湖中之水澄凝且悠扬,湖水聚气。想到此,袁枚天自语道:“可惜啊!机关算尽,虽则如此设计,此处实乃上佳的居宅之所,然寨河毕竟是寨河,如何冒充得了澎湃大江。大富大贵未必啊!”
        


        35楼2011-12-06 21:58
        回复



          37楼2011-12-06 23:27
          回复
            留名


            38楼2011-12-06 23:29
            回复



              IP属地:山西39楼2011-12-07 05:33
              回复
                好贴


                40楼2011-12-07 06:51
                回复
                  2026-02-03 03:22:1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没了…可惜了没后文了


                  来自手机贴吧41楼2011-12-07 09:11
                  回复
                    读完了,快四个小时,虽然上不了正史。野史记载的更是中华民族的根本之兴国安邦的大道理。


                    来自手机贴吧42楼2011-12-07 09:19
                    回复

                      袁枚天暗想,此人虽得势然且不以功劳自居,反而谦厚待人,既然承蒙其葬父母之恩德,何不趁此机报答,也算还个人情,互不拖欠,于是袁枚天道:“袁家之大恩,在下无以为报。在下无其他本事,只曾习得几年风水之术,愿以此报之。”袁慰亭大喜道:“这可好。小弟正欲寻大哥了解风水术数之事,如今大哥亲自解惑,小弟在此谢过。”袁枚天道:“兄弟过奖了,在下看兄弟在此烧书,所为何事?”袁慰亭道:“小弟屡试不中,早已厌倦科举之事,今日得大哥之言,乃铁下心来烧书以断绝科举之念。”袁枚天道:“莫怪在下直言,兄弟本非书生之命,何来中举之日,投笔从戎实乃明智之举,在下观兄弟面相,实乃大贵之相,然此寨则。。。。。。”袁慰亭拉着袁枚天做首座,自己坐在客座上道:“大哥但说无妨。”袁枚天继续道:“兄弟,此寨可是请得堪舆之人设计而建?”袁慰亭道:“大哥好眼力,自我父辈与叔辈起,曾多次请得堪舆高手于此设局。”袁枚天笑道:“高手?呵呵,未必如此。”对于袁寨之风水设局,袁慰亭还是甚为骄傲,毕竟乃由父辈与叔辈亲自聘请当地有名的风水堪舆之士,且耗费不少心血亲自督办,而经这些术士协助设局后,袁家的家业的确比之前要更为强势,现袁枚天竞提出另一番论调,袁慰亭不禁疑惑道:“大哥莫非怀疑所聘请之风水堪舆之士皆不学无术之辈?”袁枚天笑道:“兄弟可以这般理解。”袁慰亭见袁枚天神色淡定,遂道:“愿闻其详。”袁枚天道:“在下观此寨,东有河川、西有光路、南有平地、北有丘陵,如此之地确实难得,虽经人为后天修整,但并不碍事。此寨虽经风水设局,堪称上好,然也只是一座普通之寨无疑,并无过人之处。若只想平淡过日,如此便已足矣。若欲谋大富大贵,需以阴宅辅之,方可得天独厚,权力富贵方可手到擒来。须知道,阳宅惠生人,而阴宅惠后人。”说着,袁枚天看了看袁慰亭,问道:“不知兄弟志向乃是如何?”
                         只见袁慰亭瞪眼看着袁枚天,并不发话,沉默良久方道:“大哥且进内堂再说话。”袁枚天笑笑,跟随袁慰亭走入内堂。袁慰亭令所有下人退下,并告诫非传莫进,再小心关上门,让袁枚天上座方道:“大哥知我心也,小弟并无他想,只望日后能及当朝李曾之流便足矣。”袁枚天听罢,心想,李鸿章与曾国藩乃当前汉官中的典范,深得慈禧重用,令无数人对此垂涎欲滴。正所谓人往高处爬,有此想法也乃人之常情,若袁慰亭并无称霸之心,帮其一把也未尝不可,权当报恩。于是袁枚天道:“既然如此,若兄弟信任,且带在下至袁家祖坟处,以探个究竟。”
                      蛙穴
                         袁慰亭意欲稍事准备再行出发,袁枚天让其空手而行即可,并只准许其一人随行。袁枚天见袁慰亭迟疑不决,乃笑着道:“若公子不相信在下,在下即便告辞。”袁慰亭道:“大哥言重了,小弟只是怕二人行事,恐力有不足吧了。”袁枚天道:“风水之事非靠蛮力而为,人多只会碍事,你我二人同行,足矣。”见袁枚天如此说话,袁慰亭方道:“听从大哥安排。”
                         于是,袁慰亭带着袁枚天,来到距袁寨一里之遥的袁家祖坟,天已近黄昏。夕阳之下,袁枚天一看,生叹道:“好一个端坐子午,坐北望南。”只见数十座袁家祖坟圈地而建,面向皆坐北朝南,整齐树立,场面何其壮观。
                         历朝历代,皆以南为贵,北为败,败北一词正正说明南贵北贱之说。为此,宫殿之所及帝王之位,皆取子午线之正南,然端坐子午非皇家之专利,民间也可使用,然位及至尊,并非如此单以坐北向南便可,袁枚天看着如此数十座坟土皆一律坐北朝南,不禁哑然摇头。袁慰亭见其摇头,遂问:“大哥,如此葬法可是不妥?”袁枚天问道:“这可是出自风水师之手?”袁慰亭答道:“正是,那位先生说如此葬法,便可使后人大富大贵。”袁枚天道:“误人啊。虽则坐北向南乃尊位,然定夺是否位居至尊乃靠龙气,坐向从龙而非龙从坐向,若此地无龙,任何摆位也是徒劳。”袁慰亭忙问:“大哥,此处可有龙栖?”
                      


                      43楼2011-12-07 10:45
                      回复
                           袁慰亭见袁枚天霎时出现,心里吃惊,地上摆放至簸箕、铁铲之物,想必袁枚天已猜出自己将作何事。于是袁慰亭大方向前迎接袁枚天道:“大哥去而又返,所为何事?”袁枚天道:“为兄弟所作之事。”袁慰亭装傻道:“不知大哥所言何事?”袁枚天道:“兄弟既是在下之恩人,在下则不能见死不救。若兄弟连死也不惧,那事可随时为之。”袁慰亭吃惊,自己只欲再挖一塘以凑九九之数,这如何犯上死亡之祸?
                           袁枚天让仆人们退下,凑到袁慰亭面前低声道:“穴乃天成,固有其行气之法,兄弟如此妄为,必将破气败穴,轻则伤己性命,重则祸及后代。莫非帝王之位真如此教兄弟着迷,竟将生死至于度外?”眼见袁枚天已识破自己的想法,袁慰亭也不顾忌,道:“大丈夫当世立命,短短数十载转眼即逝,若不能扬名立万,流芳千世,岂不惜哉?”袁枚天摇头道:“有利必有弊,利弊乃相行。兄弟可知,此蛙穴可助兄弟登上尊位,然也可要了兄弟之命?”袁慰亭只知此蛙穴之好处,然未曾料得竟也有害处,道:“大哥明言。”袁枚天看了看袁慰亭,道:“兄弟之心,在下明了。若在下不出手,兄弟也会独自篡改穴道。然兄弟于我袁家有恩,在下不可眼看兄弟送命。在下所言可正确?”袁慰亭淡然道:“是的。”袁枚天道:“既然如此,在下姑且帮兄弟一忙,然此蛙穴之纠弊之方法,兄弟只可二选其一。”
                           袁慰亭疑惑道:“那两方法。”袁枚天望着袁慰亭,一字一句道:“八塘,人臣之最,享高寿。九塘,帝王至尊,然命短。”袁枚天只欲报恩,既然恩人主意既定,唯有尽力协助以报其恩德,遂想出二法,让其自个选择,无论其选择那种方法,后果皆由其自己承担,也与人无尤。话毕,只静待袁慰亭答复。
                           人臣而高寿,帝王却命短,面对如此之难题,袁慰亭确实不好抉择,苦思良久,最后终于打定主意般道:“人生苦短,八塘,人臣之最,享高寿,如此便足矣。”袁枚天观袁慰亭说话,语气虽坚定然眼神闪烁,料定其乃欲以八塘之基,先谋高寿,日后再以此为进,筑起第九口塘,以谋登上帝位。袁慰亭此等心思,安能瞒得住袁枚天,于是袁枚天警戒道:“凡人为改穴,实乃以人力谋天命之定数,乃违反天命之举。为此,改穴之次数越少则无妨碍,如若一而再再而三反复修改,则祸福难料。兄弟需小心抉择。”袁慰亭语气坚定道:“大哥,小弟主意已定,八塘,人臣之最,享高寿,如此便足矣。”袁枚天问道:“兄弟可打定主意?”袁慰亭抱拳道:“主意已定,请大哥安排。”
                           袁枚天点点头,道:“既然兄弟主意乃定。在下则以此八塘为基,改动穴位,以谋配合兄弟之气息。”袁慰亭拜谢道:“多谢大哥,小弟他日若登得高位,必不会忘记大哥的恩德。”袁枚天并不回答袁慰亭,而是道:“兄弟且谨记在下一话,此蛙穴只可一改,若二改,穴之变化,无法预料,届时祸福皆不可料,但在下可肯定一点,二改蛙穴,将损己天命。”
                           袁慰亭方听袁枚天只道不可反复修改穴位,然则之意改谋八进九之事尚可为之,心里不禁暗喜,但并未料到袁枚天竟道此蛙穴不可二改,倘若如此,谋八进九之事岂不是不可为之?袁慰亭不禁问道:“大哥?此蛙穴为何不可二改?”袁枚天暗想,此人果然是贼心不死,吾且给他说个明白,也好断绝其贼心,乃道:“撑死。”
                          撑死?袁枚天如此说法直教袁慰亭摸不着头脑,遂问道:“大哥此话怎解?撑死是指?”袁枚天笑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安教其如何不撑死。”此番话说得袁慰亭面红耳赤,虽则袁枚天并无直指自己,然其暗讽之意确实不言而喻,为回避自己的窘态,袁慰亭道:“大哥可是说二改蛙穴之害处?”袁枚天道:“正是。”袁慰亭抓紧问道:“小弟愚鲁,大哥请明示。”
                           袁枚天拍拍袁慰亭肩膀,道:“此蛙穴吞食天地精气,结而成穴,实乃龙穴一枚无疑。然蛙穴后低陷无靠,且后方乃有一沟渠西南走向东北,此沟渠隐伏穴后,实则乃是泄气出穴如此之穴,若无不尽力纠弊,当祸及自身甚至后代。若在下不曾算错,兄弟祖辈享寿可是皆不超过一甲子?”袁慰亭愕然道:“大哥神算,吾家数代确实寿不过六十。”袁枚天又道:“兄弟既然选择八塘,人臣之最,享高寿,在下当会尽力纠正泄气之所,确保此后袁家代代尽享高寿。”
                        


                        45楼2011-12-07 10:45
                        回复
                            袁慰亭不禁释然,然又想到,这与撑死有何干系?袁枚天看出他的疑惑,道:“若一改蛙穴泄气之处,然又二改蛙八塘之所,以八变九,则此蛙必将被撑死,届时蛙穴下葬之先人后代,定必遭殃。”袁慰亭疑问道:“若八变九,为何会撑死?”袁枚天哈哈大笑道:“此蛙穴本霸八塘,八塘聚气,蛙居其中悠然自得,逐一缓慢吞食,若葬此穴,后代将福泽绵绵。然八变而为九,九为何数,九九乃是归一之数啊。九口池塘化而为一,天地之气集于一处,此蛙如何受得住,怎教它不被活活撑死。蛙死穴灭,内葬之人将祸及子孙后代。”
                             听罢此番话,袁慰亭脸色顿绿,世人皆知九九归一之数,然此蛙穴得九一之数却终被活活撑死?袁慰亭乃想,此则只是袁枚天一人之语,未必可信,既然此蛙穴为绝佳龙穴,安能如此容易就被撑死?若现在让袁枚天处理九塘之事,其必断然拒绝,何不先让其纠正蛙穴泄气之处,来日再觅高人改八为九,袁枚天不可做之事,天大地大,其间必定另有可为此事之人。想到此袁慰亭由慌张之情转而为镇定,只见其对袁枚天道:“大哥之言,小弟自当铭记,恳请大哥帮忙,纠正此穴泄气之所,袁家将永记大哥恩德。”
                            袁枚天点头道:“可好。在下定当尽力而为。”袁慰亭问道:“大哥将用何法处理泄气之地。”袁枚天略想方道:“泄气之所乃一长沟,若以堵之法将耗费甚大而效果微弱。既然此沟泄气,则顺其自然任其泄之,在下在此沟处布一莲花阵,此阵之用乃是聚气酝酿,此阵若布,将会聚拢泄散之气,再注入会蛙穴之中,用此法则省时省力,效果也更为卓著。兄弟意下如何?”袁慰亭道:“一切听从大哥安排。”
                          九塘
                             袁慰亭甚感奇怪,袁枚天并未让其准备任何的东西,只见袁枚天于池塘中放下一根司南,稍稍判断方位,很快便寻得沟中泄气之所在,指点与袁慰亭看,然袁慰亭却丝毫之气息也未见得。袁枚天笑笑,道:“兄弟且看此沟,寸草不生,唯有此处水草丰茂,若非得蛙穴之气息庇佑,此等荒处安能长出如此生命气息。”袁慰亭环顾四周,果然沟中皆一片荒芜,唯独此处长出一圈茂密的草,颜色青绿,方走近,使人舒心悦目。袁枚天道:“兄弟,可否借身上之物一用?”袁慰亭道:“大哥欲借何物,尽管开口便是。”袁枚天道:“血。”
                          袁慰亭不解问道:“大哥所欲何为?”袁枚天笑道:“布阵。之前已与兄弟说过,此八塘蛙穴发起速度缓慢,今在下以兄弟之血布下莲花阵,乃为将兄弟之血气融入此穴中,与穴同为一体,加速穴气的发生,于兄弟是有益而无害处。”袁慰亭喜道:“需血多少。”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匕首,就近手臂处割去,袁枚天制止他道:“不需如此,兄弟只需割破手指,按在下所指方位各滴下八滴血即可。”
                             袁家一向笃信风水之道,此前已不知觅得多少风水先生,但却从来未曾见得如袁枚天此般不需罗盘便可定位,不需铺张安排即可改穴之人,于是袁慰亭不放心问道:“先前所请之风水先生,皆需铺张喧闹,每次皆耗费大量财力、物力方可成事。大哥如此简单设置即可?如此可否妥当?”袁枚天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道:“如此繁文缛节,无非皆为“钱”字而来,倘若花费巨大而动作微小,兄弟可会相信此等风水先生?再者,风水之事非群力就可为,若得力,一人便可扭转乾坤,改天换地。”袁慰亭想想,的确每次请来的风水先生,皆需花费一笔不少的钱财,然后才开始铺张安排设局。如今袁枚天气定神闲,但判穴定位丝毫不差,既然相信外人,倒不如相信自家的乡亲。想到此,袁慰亭道:“大哥英明,但请大哥代为安排一切,小弟必当全力协助。”
                             袁枚天笑笑,不再说话,而是跺着方步,围着沟中泄气之处慢慢走着,并不时以食指作剑,插入地面,最后停下来时,袁慰亭虽不知这是何为,然数得袁枚天共在地上插了八下。袁枚天招呼袁慰亭过来,只见袁枚天以指插入的地方出现八个黑洞,围作一圈,袁慰亭惊呆了,要知道此沟中乃硬土,就算以锄头也难以锄开,然袁枚天竟以血肉之躯,轻易地在地上开出八个黑洞,可见此人之功能该如何深厚。
                          


                          46楼2011-12-07 10:45
                          回复
                               袁枚天拍拍发呆的袁慰亭,示意他按东西南北顺序,往这八个黑洞各滴入一滴血。袁慰亭滴血完毕,袁枚天又让其封上泥土方道:“泄气之处已处理,兄弟此后将可安枕无忧。”袁慰亭并不放心,问道:“如此便成?”袁枚天呵呵笑道:“在下只为报恩,兄弟别猜疑,若兄弟不信,在下有一法,可证明泄气之处已封住。”袁慰亭问道:“何法?”袁枚天道:“兄弟回去之后,以一朱砂点于右掌地纹之末端,左掌乃先天而定,右掌为后天所致。据在下估计,不出一月,兄弟右掌之地纹定必越过朱砂,往后延长,若此蛙穴不改,地纹将继续延长。”
                               袁慰亭道:“谢大哥指点。既然事成,请随我一同回寨,让小弟设宴以答谢大哥之恩德,大哥风尘仆仆回家而来,想必也暂无容身之所,且于小弟同住一屋,小弟尚有许多问题要请教大哥。”袁枚天暗地发笑,袁慰亭此番相留,无非乃为了验证穴气可真已封堵,若我袁枚天要走,何人能拦得住,若非看在葬父母之恩,早已不与其好脸色看。袁枚天摇头道:“在下尚有要事在身,此番便不久留。兄弟且听在下一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是乡亲,何苦相害。”说罢,闪身消失在黑夜之中,独留袁慰亭一人在原地发呆。袁慰亭以为此外乡人欲伤害自己,慌忙退后道:“什么朱砂探路,在下并不了解。”外乡人上前一步道:“恩人别慌,在下并无恶意,只想知道阁下右掌地纹中之朱砂是何人点之。”袁慰亭看了看右掌中袁枚天让其点上的朱砂,道:“此乃一乡人让我在点之。”外乡人疑问道:“恩人最近可是改动祖坟之穴气?”
                               袁慰亭大吃一惊,面露惊讶之色,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衣衫褴褛的外乡人,袁慰亭惊讶的是,此外乡人为何得知自己曾改动祖坟之事。外乡人仿佛看出袁慰亭的心思,笑道:“右掌之纹乃后天所定,地纹乃掌握生命之象,若非祖坟之地风水易改,右掌之地纹断不会无故延长。而恩人于地纹末端点此朱砂,想必乃为观察地纹可曾越过朱砂。朱砂探路之法乃我门所独有,为此在下甚感奇怪,固有此问。”
                               听得外乡人此番话语,袁慰亭猜测此人莫非乃袁枚天之同门?一转念想到,若此人真乃袁枚天之同门,那么此人定必也精通风水之道,先前袁枚天已承诺封堵蛙穴泄气之所,然迟迟不见生效,何不让此人帮忙看个究竟。主意打定,袁慰亭道:“先生所说之朱砂探路之法,乃一袁姓先生改我祖坟之所后,让在下点上此朱砂以验证结果。”外乡人冷声问道:“此袁姓先生全名可是袁枚天?”袁慰亭见此外乡人竟道出袁枚天之姓名,且语气神态对袁枚天似乎甚为不满,可见两人必然颇有交怨,若真如此,利用此外乡人为自己所用定必事半功倍,于是添油加醋道:“正是。此人收取在下一笔钱后,声称可为在下改穴造势。”只见此外乡人唾了一口,自言自语道:“袁枚天,果然是你。”外乡人随即对袁慰亭道:“恩人,在下姓七名七,袁枚天乃我师兄,然此人丧心病狂,在下恐袁枚天算计恩人,可否领在下至阁下祖坟之地,以察究竟。”袁慰亭大喜,自己之计果然得逞,赶忙道:“你我年纪相仿,且叫我世凯便可。在下正欲前往,先生一同前往便是。”说着,领着陈七一路赶去自己祖坟之地。
                               方至袁家祖坟,陈七仔细查看,并无声言有不妥之处,陈七道:“此地只属于一般的风水之地,实则无过人之处,袁家乃此地之大户人家,有权有势,为何先祖竟葬入此无名之地,虽则对后代并无害处,然也不能带来荣华富贵。”见袁世凯不语,于是,陈七询问袁世凯,袁枚天于此可曾动土何处?袁世凯答道:“唯有一处。”说着,领着陈七至坟地后面的沟渠,陈七一看沟中那一点绿色植被,便开口道:“此地乃泄气之处,袁枚天于此动了什么?”袁世凯道:“陈先生好本事,此地确实是泄气之处。袁先生于此布了一阵,唤作莲花阵,据其说,乃是将泄露之气再度引回穴中。”陈七道:“此沟的确乃一泄气之所,否则如此荒芜之沟中怎会只长出一圈绿叶,然此地并无穴,那穴气由何而来?”
                            


                            47楼2011-12-07 10:45
                            回复
                              2026-02-03 03:16:1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坐等先生下文。。。。。。。。。。。


                              49楼2011-12-07 11:1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