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感冒人之常患病,但受其扰者不少,近日感冒初愈,作此篇,慰同仁。
多年不见的感冒在不期然间,忽然光顾,猝不及防。
起因概是上月25日凌晨子时刚过,大梦方醒,内急,无暇披衣,直奔一号,不想正下大雨,初冬的冷雨,20秒的路程陡然间被放大了些许,返回后,淋了一身的湿。
冷雨夜袭,次日已是鼻涕不通,喷嚏连连了,倒是上班不误,做事无碍。回到家,临睡前喝了一包感冒冲剂,第三天喷嚏没有了,想着没事了。
到第六日起床形势急转,头疼如裂,喷嚏不绝于耳,勉强支撑上班结束。第七日到同事家帮忙,中午1时回家。一路上,行人已难入眼,面前只有晃动的人影和车流,总算回到家了。妻上班未归,女儿上学刚走。打开热水器,冲一大杯热水,喝下后症状稍缓。难得的周末清闲,就又喝了两包的感冒冲剂,拉开妻去年才缝的棉花被,钻了进去。不一会,汗就出来。嗯,不错,就这样,再掖紧被角,身不敢翻。正迷糊着,妻下班开门回来,照例是先上厕所,再整理早晨孩子吃饭的碗筷。然后,进卧室,“哟?咋睡上了?”
“都要死了,你回来也不先看看床上人,瞅瞅,出了一身汗”。
“你还要死哩,我上了一个夜班,早上又替人上了个班,我咋着哩?”
是的,妻上班一直很辛苦,这又遇上连班,是又累又饿,回家我也没做个热饭,自然少不了唠叨。
“你知道我有事,没在街上吃些?”
“妞下午2点要到校打扫卫生,上完早班顾不上做饭了,就和你宝贝妞一起吃的牛肉面,把妞送学校,一会4点还要接她去。”妻说。
妻说着就坐在床边,开始收拾洗好的衣服,东一句,西一句说话,无非是些现在工资真不够花了,什么东西又涨了啦,我应付着,渐渐没了动静......
再醒来时,家里已是一片寂静,大概她去接孩子了,从额头到脚尖无不透露着热,汗却已落了不少,被窝里润润的。不出汗了,就穿上衣服,起床了。
又倒一杯热水下去,鼻子通了,头也清松了许多,顿觉神清气爽,环顾四周,举足投手都是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