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最终跟她确定关系的地方其实不在我们学校,那段时间我们去安徽宏村写生,在那里她亲口跟我她接受了我,我沿着我们写生一起走过的路一个人从新走了一遍,起点是我们学校,我们一起走过的任何一个地方我都没忘记,只是一路上再也找不到那个傻傻地大包小包都背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小伙,在那个叫宏村的地方再也没有熟悉的那两个身影相依相偎的在外面数星星,在一座不知名的山上再也没有骑着双人自行车的那两个身影。当初采了一半的野花还在那顽强的活着,那天晚上我在山上呆了一晚上,天公不作美下雨了,凛冽的寒风吹得我,心冷。第二天我生病了,去朋友那呆了几天,朋友跟我说了好多,突然我想回去了,想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