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如既往晨起去侍候主子,走到鸿鹄轩才看到封的字样,一阵眩晕,怎么回事前儿个不是好好的么,这两日告了恙没去侍候,怎么会封了?也没听见主子搬迁到宫外的圣旨,难道是……不,不会,不可能。我恍惚站在那儿,直到嬷嬷唤了我道主子病逝了这才恍然,她见我没反应就匆匆走了。我独自站在轩外,咬着唇努力不让泪水流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天阴了下来,轰隆隆地雷声惊醒了我,然我却站在当底下任雨水浇个透心凉,奇怪的是一点儿也不觉得冷,只是心里很难受,很难受。那个佯逼着我叫他爷的人,那个说等他出宫建府允我当他贝子府的管事姑姑的人,那个装着借以身份“欺压”我的人,就这么没了?心里堵的很,哽咽着忍着泪水滑过鼻翼,滑过脸颊,掉在地上和雨融合在一起,再也难寻。似乎是因为站了太久,还是因为累了,仄歪了一下,倒了下来。 」
「 隐隐约约听见人语,但嘈杂的听不清楚,想睁开眼皮但却沉重的太不起来,侧过头,似乎感到有人来往,依稀的说着昏迷什么的话。我对他们的话儿一点也不感兴趣,只是想睡下去,很累,好累…… 」
「 毓庆宫偏阁宫女纳雅氏霁鸾,随主病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