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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万能的吧主。看看我们能匿到多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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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好好,不问了,啊小斌,来多吃肉!你得再长胖点才好呢!”然后给我夹了筷回锅肉。
  我一口吞下。
  我奇怪了。按理说我在一家规模影响都不错的外企工作,而且也算是个金领级阶层,以前这些都是我炫耀的资本,怎么夏鸥会急切的不想我说出来呢?当然我也没必要在她妈面前炫耀什么,我只是想说点好的,让长辈开心一下,觉得自己女儿没找错人。
  但是夏鸥不想我说,我也不多说什么。
  吃了晚饭夏鸥就说要走了,看得出她妈很不舍,却只说了句“这么快就走了不多休息下吗?”在没得到夏鸥同意后,没再说什么。
  依依地送我们在楼下小区,夏鸥说,妈你回去吧。她说“哎就走。”
  然后车开很远了,在转弯时从反光镜里看见她还立在那儿,踮着脚向这边望。
  “你应该多来陪陪你妈,反正又不远。”我轻声说,夏鸥现在已经又换回那一惯的表情——保持麻木。
  她低下头,没说什么。我也就不多问了,我不想追究许多我不用知道的事。我知道没那个必要。
  当车快进入市中心时,夏鸥突然叫我调转头。
  “调转头!回到刚才那里!”她说得很急切,又带有命令的意味。
  我望着她,变得冷漠起来。
  “哦……请你!好吗?”



1279楼2011-12-13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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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听错吧?你要吃什么?”
      “跟我来。”然后她拉住我的手,飞快的跑起来。
      我那年29岁,我以为自己在风中进行初恋。
      她跑在前一步,不时回过头来催声“快点啊你老啦?”然后看着我瞪圆眼睛,她会放肆的笑。第一次笑得那么毫无章法。因为夏鸥以前不笑的,就算笑也只是嘴动动,眼睛从来都是很平静。
      我豁然开心起来,任她轻柔的拉着我的手,你可以想象她头发被风吹拂后飘入我嗅觉范围内的味,少女的温馨使夏鸥这时看上去像那大海的小女儿。
      小时候看过童话,大海有12个女儿,而最小的女儿最是美丽而善良。
      跑了一会,夏鸥在一个路边摊位下停住。整个“店”就一把大的遮阳伞,和一张四角桌,上面人工写着“凉虾5角”,字迹是毛笔字,已经快脱落了。摊位面前是一排平房,妇女儿童们平静的沐浴在夏阳下,好奇的看着我和夏鸥——盛装来吃凉虾。
    


    1281楼2011-12-13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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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11:3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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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鸥说完这句话,立即抬头望着天。
        记得我小时候,要哭就看着天,那样泪水就不会流出来。
        “为什么?”我声音在轻颤。因为我无法想象,像她妈那样年轻的母亲,会死去。而我不知不觉已把那可爱的母亲想占为己有。
        “我妈她,一年前被确诊为子宫癌。”
        “那她自己知道吗?”
        “呵呵,很可笑的是,这件事是她亲口告诉我的。那时她还安慰我别哭呢。”
        我不敢看她,我怕看见她的晶莹的珍珠。
        “我从来没为这件事在妈面前哭过。我哭她会很伤心……哎小斌你干嘛呀!我不会哭的,你眼神躲什么!”
        她突然笑着轻骂我。
        “哦,我,我没躲啊。”很不自然地回他的话,掩饰心里对他的爱怜。
        “恩,说说你对恩……妓女的看法。”她转了话题问,却也是明显在"妓女"二字上难以自然吐出。
        “不尊敬,也不轻视。”我老实的说。
        “你猜我妈,是干什么的。”她问,眼光闪过恐惧,强装镇定,却带了轻微的可怜。
        我猛的想到了什么,不敢相信地望着夏鸥,“伯母她……”
        “呵呵,猜到了吧!我妈是个妓女!”
      


      1282楼2011-12-13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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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时张婶果然死活不收夏鸥的钱,虽然仅3碗,两块钱还要找5角。
          她朴实的说“夏鸥啊以后多带着你英俊的男朋友来吃张婶的凉虾啊!”
          夏鸥笑着说好,我也友好的致意还会来。
          只是那是这辈子最后一次吃这位脸上缀着小雀斑的妇女的凉虾了,因为没过多久这里就拆迁了,大家都分散到不知何处。夏鸥听说这些时,我以为她会说以后没凉虾吃了。谁知她先是一愣,然后轻声说以后再没有她的天空了。
          我想她已经把那片蓝天,永久的封锁在天堂般纯净的心里。那里没人耕种,那里永没有污染,那里也绝不会拆迁。我死不承认,那天也已经紧锁在我心里。
          过后,我开始对妓女有种说不清的情愫了。夏鸥倒是像根本没发生一样生活,保持面容麻木,除了连拉三天肚子。
          夏鸥要我常去看看她妈。
          “你没事多去看看我妈好不?多陪她说会话,讨她开心吧。”那天晚上夏鸥就这样说。我又开始皱眉,我想小姐你最大的不可爱就是永远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立场。我有多少时间去陪一个妓女的母亲呢?
          我心里这么想了,脸上也立刻这么表现出来了


        1284楼2011-12-13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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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在意她是妓女呢?还是不满现在对你说话的是妓女?”夏鸥说,她似乎生气了,用从未有过的生硬口气对我说。
            我在意她妈是妓女?我至今能回想起我那天在她家听她拉家常时有多亲热,也能体会出当我知道伯母是个妓女时心里有多惋惜却不鄙视。
            “我只是不喜欢你对我说话的口气。”我也来气了。开始抽烟。
            “好了,我要去洗澡了,你去帮我放水吧。”硬生生地对她说,不带丝毫情愫。
            她没多说什么,去浴室了。尔后我听见流水的声音。我有些急躁,我心里开始怪那哗哗的水声,我怪它,把我的思维理性性格全部都快淹没了。
          到脑子里回想了一遍,夏鸥拉着我,在阳光下飞跑的情景,对比了刚才她默默的进浴室时的身影,我就决定后天抽空去陪陪她母亲了。
            “放好了。”她说,脸上的落寞已经换掉,又是一脸纯净,我讨厌她那么会掩饰,因为那样我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她美丽的大眼睛里,写着平静一片。既不受伤也不雀跃。
            洗澡,睡觉。
            躺在床上,夏鸥背对着我。我叫她转过身来,她就转过来,看着我,茫然的样子,我知道她装的。
            我心里又气了,我想你既然做了这一行,你还在乎什么自尊?凭什么要我来妥协,又不是我妈。
            我一气,就闭上眼睛,“关灯,睡觉。”我说。
            半小时后,睡不着。转过身一看,被夏鸥那双幽静的大眼睛吓了一跳。
          


          1285楼2011-12-13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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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晚上不睡觉瞪着我干嘛呀?想吓死我?”
              “我在等你醒过来,我有两句话要说,能说服你当然好,失败了我也没办法。”
              “好,你说。”
              “第一句,我妈从来没得到过任何男人的承诺,她那么喜欢你,是因为一个妓女,会觉得女人能得到男人一辈子的承诺是最完整的幸福。第二句,我妈活不过明年了。好了,可以睡了。”她说完,水波般的眸子就那般灿灿的望着我。
              我一下子快崩溃了,猛地楼住她,一个才刚满20的女孩,她像个充满神话的深洞,神秘,其实又单薄得让人心疼。“什么都别说,睡吧,后天我去看她。”
              然后女孩在我怀里很快睡着,呼吸平和。
            那一刻,我几乎要以为我快对她动情。
              后来我一有空就去看那妇女。那个当了几十年妓女觉得男人的承诺很稀罕的母亲。有时带夏鸥一起,但大多数是我自己去。我总觉得夏鸥好象不喜欢去看她母亲,因为她总在我提议要去的时候找点什么事出来,要和同学逛街啦,学校有个什么活动非得参加啦。但是她又确实很爱她母亲。
            


            1286楼2011-12-13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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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我永远无法真正探索到什么,对于那个有着纯白眼睛的女孩。
                伯母似乎不知道她女儿是干什么的,老在我面前提她的好,孝顺啊,乖巧啊,善良啦。在我去的第三次时,她就坚决的不让我叫她伯母了,我当然能听懂她的言外之意,亲亲热热的叫了声妈,美得她,把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朵花。
                叫妈时,我发誓至少一半是真的,因为她对我太好了,给我感觉太像我死去的亲娘。我就常给她买些什么,虽然我知道她富足到根本用不上。她从来都表现得又惊又喜,而且让你看不出有一丝假意。让我的孝顺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知道她为什么肚子痛了,虽然她的痛和我父亲的的完全不沾边,但是我还是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把当初说好给她的药给她带去。
                自然又得到一番好夸,外加一桌美味。
                有天我提议要给她请个小保姆,因为她一个人太孤单了,又带着病。她的脸色马上垮下来,叹了口气,那一丝一缕平日里看不见的惆怅在那刻全部绘在眼里:“小斌啊,你也算我半个儿了。有些事也不想老是瞒着你。”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了,但是我不想听她说出来,那样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她和她女儿不同,夏鸥是什么感受都不放在脸上,她则是把任何感情都寄托在那双眼里。我不忍。我不愿让这么个半只脚跨入棺材的妇人,以为她的半个儿子对她有什么轻视。
                于是我拼命找些打岔的话“啊,妈!您累了吧?我给你捶捶肩。”
                “呵呵不累,我有话要跟你说。来,过来挨着妈坐。”
                无奈只好坐下,手里冒汗。
              


              1287楼2011-12-13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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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她会不知道如何开口。因为她好半天都没声响。我看了看她,后者正盯着茶几上的苹果,一脸呆滞。她今天化了点淡妆,轻轻的绣了眉,粉底和眼霜的效果很好,让她看上去不过40岁。
                  “小斌,不知道宝宝有没跟你提起过,其实,我……我没嫁过人。我一辈子没接过婚,也从没得到过谁给的婚姻的承诺。”
                  我望着她,看她艰难得述说而不能阻止,我觉得自己很残忍。
                “我一直是个妓女。”
                  终于说出关键了。她紧张地偷望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大的反应,明显松了口气。
                  “以前年轻时确实是贪图荣华,没有面对穷苦的信心。自从有了宝宝后,就一心想让她过得很好。不能说,我是一辈子为我孩子付出,因为那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很内疚,我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我除了钱什么都没有。那孩子从小就懂事,贴心,却也早熟。我猜她大概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了。但是她从没表现出什么来。我尽量不让她再去和认识我的人接触,我也从不见她的朋友。所以,我爱她,她也从心底的爱她母亲,但其实我们这二十多年来接触是很少的。她初中就开始住校了,我要给她很周全的保护。保护我的女儿,有最干净的灵魂和完好的自尊。”
                  我从没听过这么感人肺腑的一席话,我也从不知道一个母亲可以对女儿的爱到这种地步。我虽然爱我母亲,但是她毕竟是个没读过什么书的家庭主妇,她的说话方式里从来不会出现这般赤裸的爱。我几乎是嫉妒夏鸥了,她有个多么伟大的母亲。
                  “所以不能请保姆啊什么的外人来,我害怕我的女儿听见什么闲话。我知道她很少来,是不愿意看我现在的男人……唉,我可怜的孩子,造孽啊!小斌,小斌啊,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我是真的喜欢你也信任你。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一辈子就那么个女儿,我说话的方式也很感性化,我不知道怎样对你这个男人来倾诉,但是我是真的把你当儿子了。你会嫌妈不干净吗?你以后还会来看妈不?再喊一声妈好不好?”
                


                1288楼2011-12-13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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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11:3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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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瞬间,我喊出了几星期以来最诚心的一声妈。
                    “妈妈……”那时觉得面前这位,泪眼婆娑的妇女,就是咱亲娘了。
                    “哎!好儿子。妈得的这病,也是快入土的人了,夏鸥是个好孩子,绝不会给你抹黑的。你好好待她,她妈脏,可是她却是个纯净得像水一般的好女孩啊。”
                    “恩,我知道,妈您放心吧。妈您也不脏,妈您别那么说啊。”我眼睛又湿了。
                    我看夏鸥是妓女,这位被我叫做妈的人却告诉我她女儿是水般纯净。感觉像老天给我开了个大玩笑。
                    不好玩也不好笑。
                    我在那一刻极度地不满夏鸥,为什么她要那样去破坏她母亲为她营造的一片清净!她有个一心保护女儿的母亲,也有了金钱做保障的富裕,她还有什么不好呢?还要去卖身。仅仅是青春期不满的发泄?或者她根本骨子里就透着当XX的水!
                    回到家里,看见夏鸥,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双眼睛是狐媚的。
                    总算忍不住,问出“你凭什么要当个妓女?”
                  


                  1289楼2011-12-13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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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这句话时人在激动中,声音就不由得提高了几分。夏鸥本来在收拾桌子,她又穿着那件白的裙子,像一烟迷惑的幽魂在客厅飘来飘去,脸上带个淡然的表情。听见我突然高声的说话,她愣了一下,随即又转到厨房去了。我又些到愤怒的边缘,我又想到了那被夏鸥和我都称之为母亲的美丽而可怜的女人,她那么努力的营造一片无尘的天,去笼罩自己的女儿,我甚至可以猜出她为什么喜欢让夏鸥穿普通很中性的衣服,因为她实在不愿自己的女儿受到一丝自己的影响。如今她很满足了,她觉得女儿平安长大了,也快嫁人了,她的一生美好的愿望也快实现了,她整天开心得像只毛色发光的鹦鹉,重复那几句“真是太好了,夏鸥和你真的太完美了。”
                      但是她越开心我越觉得她可怜,夏鸥只是我的情妇,花钱包养的。刚开始我看她那么毫不修饰的用目光欣赏我时,还很内疚,但此刻我看见夏鸥堕落得没理没由,我就把所有的情绪全部发泄到夏鸥身上。
                      “你到是给我说话啊!你以为你很清高吗?”我追到厨房,激动的说,然后就看她把吃剩的菜倒掉,她十分优雅的做家务,好象在充满艺术的弹钢琴。她脸上那抹平淡也正好和我的呼吸不定形成对比。
                    “你是哑巴吗?我让你回答我!”
                      “你希望我说什么?”她缓缓地抬头看我,“你不是已经去看她了么?”
                      我觉得我快要疯了,好象那是我的妈,我逼一个陌生人去喜欢。我说夏鸥你没良心!“你妈她,已经在盘算着等你毕业就直接结婚了你知道不!”
                      是的,最近每次去伯母都很兴奋的对我说干脆毕业就结婚,订婚都免了。她是个极为敏感的女人,每当我稍微表现出一点不满,她马上紧张地问“怎么你们本来都是要结婚的不是吗?难道你不想娶我们夏鸥?还是你嫌弃妈的生世?”弄得我每次都必须积极配合。但是我那颗已经被激活的良心,无时不在谴责我的欺骗,对一个可怜的妓女,伟大的母亲。
                      夏鸥手上的活停顿了一秒,在听见结婚二字时,但是几乎是马上,她又开始变得忙碌起来,洗碗,然后出去擦桌子。在从我身边经过时,我听见一句努力保持平静但却泄露出点悲伤的声音“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快死了。”
                    


                    1290楼2011-12-13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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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我拥着夏鸥时,看她在我怀里安静的呼吸,是我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感动。
                        当我完全放肆自己的感情时,我以连自己都吃惊的方式宠爱着夏鸥,心疼她每次不小心的小伤,责怪她学校寝室的铁床——她午睡是在学校寝室的。因为那铁床老把她腰部弄得一片瘀青,我在轻怪她自己不爱惜自己的下一刻,狠狠地大骂了她们的学校。
                        夏鸥就笑了,说我的确还是个孩子。
                        那段时间是我一辈子最幸福的,难忘到到今天我想起来,都是种凄凄惨惨的快乐。
                      


                      1293楼2011-12-13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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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我拥着夏鸥时,看她在我怀里安静的呼吸,是我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感动。
                          当我完全放肆自己的感情时,我以连自己都吃惊的方式宠爱着夏鸥,心疼她每次不小心的小伤,责怪她学校寝室的铁床——她午睡是在学校寝室的。因为那铁床老把她腰部弄得一片瘀青,我在轻怪她自己不爱惜自己的下一刻,狠狠地大骂了她们的学校。
                          夏鸥就笑了,说我的确还是个孩子。
                          那段时间是我一辈子最幸福的,难忘到到今天我想起来,都是种凄凄惨惨的快乐。
                        


                        1294楼2011-12-13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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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夏鸥从学校里出来看见我时,确实吓了一跳。却也又惊又喜。
                            “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我女朋友放学不可以吗?”我依着车,装成绅士的样子替她打开车门。
                            现在是放学阶段,学生们像放出来的蜜蜂一般的多,夏鸥很快成了注视的焦点。她表情控制不住的骄傲,我也很得意。
                            “其实我想去看看你们寝室的铁床的,什么烂床。”假装严肃,眼里含笑,语气不悦,实则宠爱。
                            但我也实在是气不过夏鸥学校寝室的铁床,把一个女孩的腰部都弄成啥样子了,淤血的面积挺大而且颜色很深,我看着就心疼不已。我就经常看见夏鸥在屋里,用烧酒揉她腰间的伤处,我说要代劳,她说我力道大怕痛。也就没多过问了。
                            “我们一起去看看妈吧。”她突然提议,我欣然说好。
                            经过某商场时我说要去下厕所。看我很急的样子,夏鸥说你去**商场借个厕所好了,她说她就在车上等我。
                            10分钟后我回到了车上。衣兜里多了只钻戒。
                            开着车,心情晴朗得像希腊的天空。当暖暖的阳光洒进来着窗,我看了看身边的夏鸥,她年轻的脸庞上也幸福微露着。可能是心里作用,我似乎老感觉得到衣兜里的小方盒。沉淀着我漂泊了三十年的心,载来了一分踏实的归属。我要在晚饭时,给夏鸥一个发光的承诺,给夏鸥妈一颗精彩的定心丸!也给自己,一个最美的妻子。
                            “你怎么一直在笑?”夏鸥问我。
                            我突然窘了起来,因为我不像夏鸥可以把心事遮掩得很好,我什么都会在脸上展示出来。夏鸥看见我一个傻笑了。
                            “哦没什么。”我说,为了不让她怀疑,我多加了句“我已经是西南地区的总代理。”
                            含义:你老公前途大好。
                          


                          1295楼2011-12-13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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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鸥没说什么,她对我工作上是从来不喜欢过问的,我也没必要让她去操那分心。她脸开始望向窗外了,一直在下车。我们在一起两年了,我却不能完全把握住她的心思:现在开心啦,此刻郁闷啦。
                              回到家里夏鸥自然和她妈一番亲热,然后妈乐呵呵地进厨房做饭了。
                              我可笑的又开始紧张了,我在心里一直酝酿着如何开口求婚。
                              突然就听见厨房里一声“乓——”的一阵,是碗落地上的尖锐。然后立即感觉有一重物倒下。
                              我和夏鸥几乎是同时奔进厨房,见妈倒到那里,已经晕厥了过去。
                              “妈……妈!!”夏鸥慌张地跑过去,急切的想去搬动她妈的脑袋。
                              “别动!大概是脑溢血!”我知道我必须比夏鸥镇定,因为脑溢血是死亡率极高的。
                              “你先去打电话叫救护车!”我对夏鸥吩咐,她马上向外冲去,一脸惊恐。
                              其实我当时也有些慌了。我在心里一直默念着:何念斌,镇静些!!我叫打了电话的夏鸥赶快过来,小心的把妈的身子移平,并把她的头歪向一边以便她能呼吸畅通。然后迅速松解了妈的外套,并叫夏鸥快去把窗户都打开。然后叫夏鸥去把毛巾用冷水打湿。
                            突然我无意间看见地上毫无知觉的妈的腰——一片青青的淤血,和夏鸥的一模一样,我在那刻猛地想到什么,竟忘记了手上的动作。
                              “然后呢?然后呢?”夏鸥无助的望着我,声音颤动,她一定觉得我已经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看见那些狂飙的眼泪,它们提醒了我,时间紧迫。
                              “把毛巾覆盖在妈额头上。”我命令。
                              过了大约5分钟,就听见妈强烈的鼾声,我也开始无助起来了,我想起了6年前我母亲脑溢血的情景,就是在鼾声过后没几秒就停止了呼吸。我必须尽全力去挽救这位可怜的母亲。但是我确实在看见她那片瘀青时脑子就一片混乱了。
                              强打起精神,叫夏鸥去拿条手帕过来。
                              “干的还是湿的?”她焦急地问。
                            


                            1296楼2011-12-13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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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7 11:2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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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家伙是个猪呀!湿的要怎样弄嘛?当然是干的!”我猛地对她的笨手本脚剧烈的不满起来,大声骂了她。夏鸥在愣了一秒钟后冲进屋。
                                “快点!XX大爷的你还在化妆呐?”忍不住又骂
                                接过颤颤巍巍的夏鸥的手巾,我快速搬开母亲的嘴,她的舌头已经开始下坠,我忙用手巾包住舌头,轻轻向外拉。
                                ……
                                那该死的救护车到10分钟后才来。然后夏鸥哭喊着跟着救护人员奔向了医院。
                                十分钟左右,接到噩耗——妈走了。
                                我一下子瘫痪在了地上。
                                我想起了我死于脑溢血的母亲,又想到了夏鸥的母亲,她们在重叠。
                                “妈——”我突然觉得痛苦极了,我的那些爱我的亲人。
                                我脑子里猛地出现小时候的情景。
                                那时家里有3个孩子,我是最小的。母亲很疼我,做饭时总拉我在身边,抄好了菜我老喜欢用手拈着偷吃,母亲就会用手拍我的头,骂我是馋猫。只是手劲不大,只是骂声带笑。
                                我又想到了夏鸥的母亲,总把一分菜里最好的挑给我,用严肃的语气叫我吃掉。只是严厉里透着浓浓的关爱。
                                巨大的痛楚让我暂时忘记了钻戒,和腰间的淤血。
                                几天后我才在学校门口看见了夏鸥,她憔悴得像个稻草。眼睛里再没闪烁着晶亮,空洞地看着我。
                                “夏鸥……”轻声唤她,那股心疼像巨石般从山顶滚下。我快不能负荷了。“跟我回家吧。还有我呢。”
                                牵着她的手,一路无言。
                              


                              1297楼2011-12-13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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