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你这是带GPS全球导航的!”金虔骇笑。
“多少美女找我帮她们穿回去当皇后贵妃的,我都没答应,你以为呢?”林曼撇嘴。
“那你开个旅行社算了。”金虔笑道。
展昭早早醒来,总觉得冥冥之中似有人指引他来到这片东郊树林。
晨光柔和。
虫鸣蛙叫更显林内静谧。
展昭轻轻闭目调息,忽听得林深处一声异响,似重物坠地声音,展昭足下一点,身子已飞掠过去,正巧见到一蓝色光圈慢慢散去。
只见一纤细身影俏生生地立于晨光之中,身形苗条婀娜,青丝如瀑垂肩,藕色长裙曳地。晨风微拂,送来一抹似有若无的熟悉药香。
展昭忽如被点了穴般呆立原地,心跳加剧,呼吸渐重,双拳紧握,手上青筋暴起。
待那丽影慢慢走近至看清脸庞时,展昭猛地双目圆睁,不觉屏住呼吸。眼前之人面容清丽,浓眉轻扬,极是动人,一双细目内更是波光潋滟,光彩照人,正是展昭日思夜想、魂牵梦萦之人。伊人面带一抹红晕,贝齿轻咬粉唇,却是展昭从未见过的妩媚风情。
展昭周身不敢稍动,目不转睛,深怕打破眼前这美好幻影,伊人又像从前梦中一般消失无踪。
金虔乍见展昭,内心也是激荡不已。依然蓝衣素带,挺立若松,为何眉宇间却多了不尽的疲惫沧桑?
二人默默相对,目光交缠,眼中除了彼此,再无其他,霎时间物我两忘。周遭空气流动渐缓,似也变得缠绵起来,夹杂着花香、草香、药香,熏人欲醉。
“唰”一只松鼠跑过去,打破了林中的寂静。展昭、金虔如梦初醒。
金虔回转心神,一声长呼 “展大人哪,属下……”一个箭步欲冲到展昭身前,怎料脚下被长裙一绊,身形不稳,顿时直挺挺朝地上摔去。眼看就要与青草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一双有力大手稳稳地托在了腋下,避免了金虔甫一出场就摔个狗啃泥的悲惨命运。
展昭自梦中惊醒,发现眼前不是美梦幻影,而是真真切切的,一颗心正惊喜若狂,不知该如何是好,却见金虔陡生变故,急忙施展身形,扶住金虔,险险将她揽在怀中。
金虔暗呼好险,心里不由咒骂这该死的长裙,耳边忽传来温热气息,夹着青郁草香,吓得猛一抬头,眼前俊颜如玉,离自己不过几寸,长睫微颤,星眸幽深,内有无尽笑意,唇角上勾,望之如沐春风,如饮醇酒。金虔心跳突然间漏跳了几拍,大脑瞬间停止运作,只半张着嘴痴痴望着展昭发呆。
展昭紧握金虔胳膊的双手手心里早已全都是汗,只见金虔细眼莹莹,明亮灼人,樱唇微张,晶莹水润,说不出的诱人。展昭心中一荡,情不自禁慢慢附身向那红唇凑去……
“咕咚”,金虔咽下口中口水。
展昭俊脸“轰”一下犹如火烧,一双猫耳更是通红透明,忙将金虔扶稳,连退数步。
金虔也是惊吓过度,貌似刚才咱对着猫儿咽口水了,这算不算是调戏?猫儿会不会恼羞成怒?好半天缓过神来,挤出一个笑脸,“展大人,属下绝不敢冒犯展大人丝毫,属下对展大人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
“金虔,你……”不知为何,展昭刚刚还春意融融的脸上现在却是有点阴晴不定。(展昭心声:是不敢冒犯,还是不想冒犯?难道你心中对展昭竟无半丝情意?)
“哈?”金虔不明展大人为何变脸,突然想起自己离奇失踪,又莫名出现,最重要还身着女装,莫不是猫儿发现咱是女的,正义感发作,要将咱扭送开封府衙门?
“展大人,展大人饶命啊!属下并非有意欺瞒女子身份,实在是情非得已,迫于无奈啊啊!”金虔一把拽住展昭的衣袖,哭天抢地般叫道。
展昭见金虔一脸急切神情,想起她本是弱女,却进了开封府,跟随自己东奔西走查案巡街,受尽风雨,担惊受怕,时时担心身份暴露,自己不能使她安心,甚至差点连累她送了性命,不禁心痛如绞。当下怜惜的握住金虔纤细手腕,深深的注视着她的眼睛,认真言道:
“金校……,金虔,你,你莫要担心,展某并没有生气。能再见你,展某,展某心里欢喜得很。”话未说完,早已玉面绯红。
停顿一下,深吸一口气,似下了什么决心般,继续说道:“展某心里,你能平安回来最为重要,展某,展某……”
“展,展大人,您要对属下说什么?”金虔看着猫儿那红的要滴出血来的俊颜,心头一阵狂跳,颤着嗓子问道。
展昭瞬间像被火烫到一样急忙松手,“展某无事,你,你先随展某回府再说。”展昭身形一转,想了想,忽又回转身子,紧紧拉住金虔手腕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