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难得人想说话,。
“丝娘好歹也是主子,她要进来。婢子怎么拦?”针儿有点跟不上墨紫的快步。
墨紫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来。
针儿几乎没撞上墨紫,豆豆的眼睛疑惑地望着她,“墨紫姐姐,怎么了?”
“针儿,谁跟你说丝娘是主子的?”据墨紫听白荷说,金丝的爹娘是王府里卖断终生的仆人,那么生下来的孩子也是属于王府的财产,就是后来说法上的家生子。金丝的爹是为萧元办差的管事,金丝老娘本是替咏古斋打理庭院的一等仆妇,因女儿被萧三收房,避嫌出敬芳园,到华明园干活去了。
金丝虽然因为生了儿子而抬了妾,卖身契却一直在王妃处。也就是说,这个妾,只要一天让人捏着小命,就算不得主子。顶多,一高能打工小秘,靠给人生儿肓女,在这个庞大的家族中混点鲍鱼吃吃。
同样在为裘三娘打工的墨紫,就自我感觉良好的多。动动手,动动脑,免得老来痴呆。
“丝娘是小少爷和小小姐的娘,而且还是三爷心头上的肉,不是主子是什么?”针儿忽闪忽闪豆豆眼,语气中明显得不服气。
到底年纪小,沉不住气。墨紫淡淡一笑,这个针儿来历大为可疑。
“丝娘是三爷心头上的肉,那咱们奶奶又是三爷身上哪块肉?”女人为什么要当男人身上的肉?应该让男人死抱着大腿,也尝尝当多头肉的滋味才对。墨紫哼了一声,再度支这个男尊女卑社会的不满。
“那个.........”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针儿涨红了脸。
不是个聪明娃,就别跑过来给人当炮灰。
墨紫这会儿,由衷想今安婆的孙女,那小丫头绝对是可以栽培的花骨朵。
墨紫懒得跟这笨丫头计较。转身就走。听几声脚步汇愤似得摩擦石板,她摇头轻笑。
到了门口,看见一个挺漂亮的女子正和默知居的看门婆子聊天。
笑容恬静淡雅,蛾眉轻扫,淡淡胭脂红,双眸如月,身段儿细细强柳,穿着亦不华丽,轻葛色春褶裙,腰间丝绦串了粉珠儿两条。单看外表,一点不像有心计的,是个柔弱到能掐出水来的女子。
墨紫拢眉,眸光微敛,低眼而笑。裘三娘给她上的第一课,世人多狡,不能以貌取人,
“墨紫姑娘来啦。”看门的婆子夫家姓陶,是咏古斋里的老人了。
“墨紫见过丝娘。”墨紫的礼数度从没人能挑出过行病。
“丝娘只是服待三爷的妾室,姑娘是三奶奶陪嫁来的,不必对丝娘行礼。”这礼数,金丝也是个明白人。
哦?这金丝雀儿,很聪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