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而流泪
我看着的,你银白的头发,落寞的背影。
日光很刺眼,但被你烟灰色的影子隐隐遮挡了一些,和旁边将落的叶子溶在一起……
喜欢你的名字,那是伊始。
我说这个名字真的很好听,向旋风中最强韧的那一片秋叶,很像……
然而使我意料之中的,也是我意料之外的
你本人更像,又不像,轻轻是走流沙的过往的海浪,一层一层,一层一层……
我开始为你而流泪,那些泪,是过往的,也是过后的,一层一层……
第一次是你对这你的三个学生,在刺目的日光下仰起头,你说
抛弃同伴的人是人渣中的人渣
我惊讶,以烟灰色的影子在日光下散开,我也在散开。泪止不住的涌出眼眶,我说兰啊你哭什么的啊?我说我也不知道,就是看着就让人心痛,觉得他有散不开的归化的忧伤,他擦拭记忆,和我的泪流到了嘴角……
第二次是你和再不斩的交战。不是你受伤的时候,那只是让我痛,揪心地痛,痛到了骨子里,即便知道你是有目的的。但真正掉泪是在那段任务的最后。当你听到佐助君还活着的时候,
那句释然的
“太好了~”
空旷,只是空旷,空旷的恐怕你自己也不知道有自我的存在把~在那一瞬间眼泪又涌满了我的眼眶。我对着自己傻乎乎的问说兰你哭什么啊!我说不知道啊,只是觉得很开心很开心,或者说很释然很释然。我怕他自责阿,兰怕他有任何的不安,任何的不开心,更何况是自责,那样兰会痛得。那是想要腐败的苹果一样的酸楚,不过有的东西兰是明白的,兰知道没有办法挽回,拉不住,就像要腐化的苹果仍要继续腐化一样。你和带土的结,就像永生汹涌着血红的写轮眼的瞳仁,是被锁链勒过的印记把~
过了很久很久都不再有你的身影,过往的似乎真的只是过往,但是那天三代目的葬礼,你一个人站在慰灵碑前,很单薄,你从来没有这么单薄过,苍白的像暴风雨里的鸽子。
“卡卡西前辈也来看带土前辈吗?”
“嗯。”
“三代目的葬礼已经开始了吧,快去吧,要迟到了。”
“卡卡西前辈也是,既然会迟到,为什么不早点来呢。”
“很早就来了,只不过……站在这里就会不断的斥责以前的自己”
……
毫无预兆的,泪早已浸湿了前襟,仍是自责,兰,仍是自责。
我的心像被移走了,空空如也,只是看着你的无助无力就这样哭,你知道你空洞的让兰寒心呢!那些集结的烟灰色冲散开,仍是补不足过往的,冲刷不了苹果腐败的酸楚,于是兰止不住地哭,将泪洒在你和碑之间烟灰的影子上……
第四次很接近,是和鼬的交战。从你为红挡下分身爆炸的那一刻,我就开始拼命的掉泪。我说兰,你……我说我知道我为什么哭,那是一种彻骨的痛阿。在那个黑暗的月读里,鼬每次一下,我的心就跟着震颤,在月读的残影中,我虚空的痛,听见木的裂纹发出的逃逸,仍然是烟灰色的影子,只不过扭曲了,纠结了,兰分不清了。有由一种腐败了的苹果的酵味,全身都在颤抖,因为他也痛,在72小时59分59秒内。
我说兰你不要哭了,我说止不住呢~因为喜欢那种看到终结的玫瑰的溃烂的红色,就像他的写轮眼…
…写轮眼下他独自承受的一切…
你知道吗?你让兰的泪腐蚀了脸呢,你让兰尝到了裂肺的痛呢~兰知道你更痛,就在你烟灰色的淡影下,在你斜拉的护额下,兰说过兰知道的,你独自承受的一切。
你倒在了湖面上,沉下,我也沉下了,沉到了很下面,我失重的坠,在很高的巉云巉云下,注视你烟灰色的影子,那种强韧的忧伤,抹不匀的未来因是这样看不透,我的眼泪爆裂的蛹一样在你的淡影里幻灭。
但那些过往,居然也可以成为现在,我觉得自己一连惊讶。
这是第5次,在纲手大人把你救醒的时候
我说兰这次你惊讶什么,我说只是觉得很难受,说完泪在眼角落下,滴在你烟灰色的影子上。
这次很奇异的,是胃痛。想要刮去那层淡影,我不要再你身上看到过往的眼,因为都是过往的。
我说兰你怎么又掉泪,我说他为什么要自责呢,为什么要无奈呢? 刚手大人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