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中的时光 1. 好像这段故事都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好吧,我姑且叫它番外,皮克和法布雷加斯的番外,范佩西。这么看来再合适不过了对吧。 但我觉得他的每一个字都值得写在五线谱里,因为那男人是一首歌。 Melody&Memories 我果然还是喜欢给钟情的东西乱取名字。 2. 在我二十岁的时候,会觉得十六岁的年纪还是孩子,因为那时候我已经觉得自己是大人了,就跟现在的我看二十岁的我一样。二十岁的罗宾还是孩子,十六岁的塞斯克呢? “你看,我厉害吧?这个呀,其实日子久了习惯了,就自然会了。” 十六岁的塞斯克已经不情愿的开始长大了。 可能也许有人觉得罗宾一开始就知道那是别人的塞斯克,他就不会像后来这样。但我觉得爱情这东西宿命的很,遇见,爱上,然后就没办法了,谁也拦不住。只不过开始就像小白兔看见心爱的胡萝卜,就想永远抱着。只不过,小白兔抱着胡萝卜,抱得住么?他爱他的胡萝卜不就因为能吭哧吭哧的吞到肚子里么? 后来他便吻了他。即便只是手上的浅浅一吻。我想那时候他只想爱他吧。 3. 他们在一起了,我不想用“终于”来形容,因为那谨代表众望所归的两情相悦。 始于皮克的离开,罗宾蹭来了三年谨小慎微的幸福。虽然他的幸福镜花水月,但我并不感到担心,因为他小心翼翼,经营的很好,塞斯克驯良,温顺,也是个合格的好情人。看来岁月静好,也许一世安稳。 直到那个二十六岁的生日。 “你爱我吗。” 我就知道一定会是这种方式,罗宾会明白,独自想爱与二人相爱其实是那么的不一样。 如果我爱你,而你也正巧的爱我。我说我爱你的时候,我知道你也在爱着我。但是,如果我爱你,而你不巧的不爱我。我说我爱你的时候,我会知道,你在爱着谁。 罗宾应在就是在那个时候真正拎清了自己的爱情观,若二人相爱,便携手到老;若只有一人,便护他安好。 小白兔终究还只是抱着那只胡萝卜,喜欢的再紧也只是抱着。他温柔又小心的清理了胡萝卜身上的泥土,等着农夫把他干干净净的带回家。可他却不知道那一身泥土早就缠满了他白色柔软的皮毛,而他再也找不到一潭净水了。 “我右手依然抱着他,左手去他面颊上替他抹掉了一滴眼泪,轻轻的。然后他的脸上又掉落了另一滴泪水,我慌忙地又用拇指去擦,怔了一会才知道那是我自己的眼泪掉在他脸上。可是我已经没有多余的手来擦干自己的眼睛了。” 罗宾纵然已经长大,坚强,甚至能在球场上独当一面,他有一双足够宽厚的肩膀护塞斯克周全,但他却有个命门,这个命门怕黑暗,柔弱得像蝴蝶翅膀一样。只有平等的爱才能使它平安。塞斯克就是这个命门。罗宾一开始就爱上了,时至今日,甚至到了不自私的地步,要知道这简直不可理喻。他甚至没留一点心力给自己,全部的,都给了别人的塞斯克。 4. “阿森纳队刊,队长致辞,原文” 也许我至今都无法从心底原谅他,虽然我一直坚信阿森纳没有离不开的谁。之前忘了在哪里看到过一段关于法布雷加斯的评价,大意是这样:他很像金庸笔下的张无忌,个性复杂,却没太多英雄气概,但他又可以像决战光明顶一样拖着断腿挺身而出。虽然最终选择为初恋画眉,但他的“爱情观”是拖泥带水的,恐怕自己也不知道内心究竟爱谁更多。或者说,他与我们普通人更加相似。 I respect him as a player, not so much as a man. 我承认也许对于法布雷加斯来说,我可能有些刻薄了。但请原谅我爱这支球队胜过爱他,又或者我永远不能做到罗宾·范·佩西那般的大度。我唯一可以尝试的,是如罗宾所说,留着这些回忆,留下那些关于他的美好的印象。因为我们彼此之间,曾有过这一段美好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