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那么讨厌我吗。”不是疑问,不是悲愤,那是一种伤心到极致的不甘。角都捏起飞段的下巴,让飞段看着自己。
“算我求……你了……我没事……你走吧……”飞段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是抖的更厉害了。
或许是飞段突然的示弱激发了角都男性本身的欲望,又或者是对飞段眼底的厌恶所激怒,角都做了他清醒的时候绝不会做出的决定。
“如果……我不走,而且……还在这里上了你……”角都把手摸上飞段白皙的脸颊,“你说,你会把我怎么样?”
闻言,飞段瞳孔瞬间紧缩。
“角都,你不能……唔!”飞段还没说完就被角都压在墙上强吻了上去。
和刚才单纯的吻不同,这次是夹杂着欲望的狂烈的吻。角都蛮横的撬开飞段的嘴,毫不怜惜的索取着飞段口中的美味。尖利的牙齿蹂躏着飞段饱满双唇。
一股独属于血液的铁锈味儿散发出来。
似乎血液能让角都更加兴奋,他把飞段扔到床上,粗暴的扯开他的衣服。
“嘶——”衣料破裂的声音传入耳中,因为高温儿泛红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这让飞段清醒了一些,但却让角都更加沦陷。
没有了衣料的阻隔,角都能尽情的品尝飞段的美好,呼吸着有飞段味道的空气。就如同迷药一般,角都越发的上瘾。
“混蛋!你给我……放开!”飞段一口咬上角都的肩膀,想要躲开,而且挣扎的更加剧烈。
“不可能!”角都的态度也很坚决。他的手在飞段身上游走着,抚摸着飞段每一寸肌肤,在其之上留下只属于自己的痕迹。
“该死的!”飞段眼底的厌恶和恶心愈发明显,这让角都的心也更疼。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呢?爱上你又不是我的错。既然你的心不属于我,那至少要让你真真切切成为我的人再说!愤怒与悲伤造就角都扭曲的思想,现在他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飞段的身体属于自己!
虽然大脑在思考,但是角都的行动却十分利索,现在已经开始攻向飞段下面。
慌乱间飞段手指摸到了熟悉的绳索。拉起自己镰刀上的绳索,飞段暗自祈祷,抱歉角都,今天我要废你一个心脏了!
想着立刻举刀打算砍角都。但是角都却像有预知能力一样单手拦了下来。
拼力气,飞段身体健壮的时候都打不过角都,更何况现在。镰刀被角都扔到床下,为了防止意外,他还用自己的黑线绑住了飞段。
“角都,你放开我!!”飞段用力的挣扎着,白嫩的手腕被绳子勒出一道道血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