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寒站在人群之中望着雪纷中台上次仁有些模糊的身影,有些疲倦地听着他在台上喋喋不休的劝导,他忽然觉得似乎雪下大了,那点点的雪白变得更加庞大,已经像是碎纸片一般了。今天起得有点早了,他打了个哈欠叹了口气,心里却似乎有一个疙瘩解不开,这也是他近来失眠的原因。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有什么原因致使他们这样大费周章的翻越艰难险阻去马普寺。那个从雪山里面来的客人到底有什么重要可要呢?他实在无法理解这其中的奥秘。“愿大家能够替我寺完成这个任务。”他似乎有些不确定,他也不太清楚想要去马普寺出信算不算是个愿望,满怀期待的望着地下几十个藏民并且时不时的瞟一两眼陈雪寒似乎在意味着什么。台下响起议论的声音,络绎不绝。似乎是次仁说完话的回音,模模糊糊却持续了很长时间。陈雪寒隐隐约约听到近处的几个人正热火的说着。“下这么大的雪还要去翻越多雄拉雪山多危险啊。”“是啊。可是寺院的愿望…”他们有些犹豫,确实,这个年代在西藏寺院似乎是神圣的存在,几乎没有人回去违反寺院的意愿。只是这多雄拉雪山在这大雪飘飘的日子里便是阎王殿,除非是有大批人马不然就是身手极好,不然这生还的几率并不大,没有人会去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