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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星是有多小,小到明明开满花园,却总被人给无视,就像那个人的爱。纵使它拥有光彩照人的颜色,旺盛的生命力,也只能被别的花朵包围着,它的光环几乎看不到,就像那个家族。它所搭配得花,最多的恐怕是康乃馨,但你是否注意过,它的心却留著于麝香玫瑰,但麝香玫瑰却和金色的风铃草互相搀扶着,不曾注意那朵微小,直至那微小离开,就像那三个人。
first
“我爱你,这是真的,但是,你却永远不会注意我。”我追逐你十世,你却爱了他十世,我你从未正眼瞧过,呐,小麻雀,我的爱真的有如此卑微吗?让你看不见吗。或许,真的是这样吧。
他不是我们的boss但却也是大空属性,他能够包容任何的一切,岚,雨,晴,你的云和我的雾,可是,你知道吗?我很讨厌,非常的讨厌,我本以为高傲的云能明白缥缈的雾的孤单,看来我错了。云是天上的雾,雾是陆上的云。这句话,永远不可能出现在我们的身上。
我能明白你的孤独,我可以不要自尊,可以忍受着身体的疲惫,陪你发泄。你却永远不会稍稍注意我一下,哪怕是我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哪怕是我已无法再承受重击,你总是认为你变强了,你总是想把我对你的侮辱抱回来吧了,可是,我,只是,想再,在多一点时间陪在你身边,看来时间越来越紧迫了呢。云雀恭弥,你确实很强了,不过,也该我们说再见了,可不可以请你放下跳马的电话,来跟我见最后一面。
樱花飘落的季节,马上要来临了,我这一世也终究是飞蛾扑火了。“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现在正在通话中。Sorry,you dial the telephoneis on the line now......”甜美的女生一遍又一遍重复着相同的话语,六道骸并没有按下红键,只是呆呆的听着,直到变成“嘟 嘟 嘟”的声音为止。
苍白消瘦的手,缓缓将电话放下,抓住旁边的三叉戟,手指的骨头更加分明,可见那是用了多大的力气。这是韩剧吗?会不会,直到结局才能够.......明白,自己失去了多少重要的东西,自己从未珍惜过自己真正的宝物。“恭弥,我该怎么办?我不想离开你。”
重复的话语,重复的杀虐,重复的人生,重复的主角,重复的爱,唯一没有重复的,恐怕只剩剧情。再去看一眼吧,六道骸在心里默默地想到,但是身体却无法听从使唤,重重地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一红一蓝的眼睛里,有什么晶莹却苦涩的东西缓缓滑落,安静的空间里,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听的清清楚楚,关闭的窗户,一阵风吹过,许多樱花瓣重重地砸到了窗户上,却未发出任何声响。
呐。樱花的哭喊,风听见了,窗户听见了,还有谁在倾听。
迪诺,恭弥,你们能否听见骸的心碎。风铃草,麝香玫瑰您们能否看见满天星的凋零。恭弥和骸,你们不是没有错过花谢花开吗?为什么,你们却永远错过了幸福。what i'd do to have you near,near,near。
second
孤独和高傲,这两者拥有必然的联系吗?没有,正因为这样,才让他云雀恭弥和他六道骸错过一次又一次,成千上百的相遇吧,他们的人生,在我们的眼中好像游戏,选错了一个选项,就会走向bad end,如果没有厌倦,可以从新开始,但好像彼此都厌倦了呢,于是开始了另一个游戏,game又开始了star。
“六道骸,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这句话在骸的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而骸也不言其烦的回答着。“从那天,他跪倒在我的脚下开始。”几年前,在残破的黑曜中学里,拥有者丹凤眼的俊美男子满脸是血的躺在樱花瓣铺满的地上,另一边拥有这双色瞳孔的妖孽男子,踏着鲜红和粉红组成的地毯,走向俊美的男子,一把抓起他的黑发,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六道骸将那个强大的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打倒在地,以后的见面和咬杀,迟迟分不出胜负,因为六道骸还被禁锢在水牢里,那个永不见天日的可怕的监狱————复仇者监狱。既是说,目前的六道骸已经从监狱里出来了又能怎样?曾有人说过,一个人一旦拥有了幸福,仇恨什么的全都不值得一提。
骸出狱的那天是圣诞节前夜的前一天,去迎接他的人中唯独少了那朵高傲的浮云,六道骸并不相信于是在眼还没有完全适应光的情况下,硬是睁开了漂亮的异色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那双眼睛格外明亮,但那份流露出的感情却是失落,想要用戏谑的笑掩盖过去时,却发现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很清楚,他不来的话,那个人也不会在办公室里呆着。对啊,刚才有听到,明天就是圣诞前夜这样的话,原来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泪水,从血红色的瞳孔滑落,可还是无色透明。泪水,从冰蓝色的瞳孔中滑落,可还是毫无杂质。为什么?明明在眼眶里的时候,会变成多种色彩,掉落到地上却又无色了呢?这样,是不是意味着,泪水就是人心里的放大镜,它要把主人心里的悲伤,完完全全的展现给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