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后,四周乌黑一片,只有柏凌和沐爷爷掌心发出的光,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微弱却又美丽。
“还要绑这个吗?”柏凌皱着眉头问。
“虽然我也不想,但是小安现在还很不稳定,要是‘它’再醒过来的话我们谁都控制不了。”沐爷爷边说边给我锁上链子。
链子上泛着诡异的青光,仔细看还会发现上面细细的纹路。被处理过之后的这种链子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抑制魔力。
“会很痛,你坚持住,我们只能保住你的性命,因为是特殊武器造成的伤口,所以在短时间内不能愈合。”沐爷爷说。
“能保住你的小命也是我们的最大极限了,忍着点吧。”柏凌朝我笑了笑。
“嗯。”我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狰狞的伤口,奇怪我竟然能坚持到现在,感觉身体里都没有血可以再流出来了,但我的意志竟然还是清醒的,从未有过的清醒。
疗伤的过程其实很简单,只是对不同的伤痛要配对不同的咒术,就像是不同的病用不同的药治。
不同程度的伤消耗的魔力和难度也有所差异,像这次,要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没有深厚的魔力加上咒术秘籍是做不到的。真是难为他们了。
我看到沐爷爷和柏凌脸上的汗珠一滴滴滑落,浸湿了他们的鬓角。总感觉很愧疚。
沐爷爷如果不是因为我闯入离岸做出这番翻天覆地的事情,还是依旧过着喝茶赏花的舒闲日子,哪用得现在拼上老命来救我这个不相干的人。
柏凌陪在我身边十年,一直守护着我。而我呢,让他背负上叛族的罪名,被族人唾弃追杀。我难过的时候身边有他,悲伤的时候身边有他,孤单的时候身边有他。可他难过的时候呢?他悲伤孤单的时候呢?
我不知道你相信不相信,世上是有这样的朋友的:跟性别无关,跟长相无关,跟约定无关,只跟你我的感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