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儿有礼地作了个揖。
什麼腔调??管他!还没吵完呢!
「你刚才说什麼?小鸡眼,睁大你的猪眼看清楚,我的双眼黑白分明,又大又有神!你看不出是脑袋太笨!」
「我笨?是谁连半只鸡都偷不到?每次抓虫子的是我,去三姑舍偷鸡的也是我!你大吃懒干了什麼?」
「你应该感激我!偷了快三年的鸡,你现在的偷鸡术可以开班授徒了!」
「这当然,我这种偷鸡贱完全是贱中的极品嘛……」
正当安沾沾自喜……才记起自己好象忘了点什麼……
「呀~~~~~~~~~~~~~~~~我刚才偷的鸡呢??!!!!!!!」
「笨蛋!」
菲菲暴汗……
「呃……容小女子说一句好吗?」
「快说!我耐性有限!」
小安满脸黑线的瞅著苑儿,尼玛长那麼好看干吗?腿那麼长干吗?腰那麼细干吗?还有连声音都那麼好听到底是干‧吗‧了!
「这个…鸡在这里……」
苑儿指指小安背后。
小安转身往地面一看,那鸡在她晕倒时被她压在身后,早已气绝身亡了……
「哈哈哈哈哈……早叫你减肥了……哈哈哈哈哈……看来以后杀鸡不用刀了…哈哈哈……让你的大屁股一坐便行了……哈哈哈哈……」
菲菲笑得连站都站不稳,眼泪鼻涕一把又一把的直流。
「尼马!竟然敢这样笑我!」

小安气得七窍生烟,她随手拿地的树枝,向菲菲的头部扔过去。但菲菲早有预防,右手灵巧的一挡,结果,又粗又大的树枝向看她们看得发愣的苑儿飞过去……
好温暖哦……跟妈妈的温暖的怀抱不一样……这是个宽大又温柔的,还飘著淡淡的香气……咦?这是什麼?又细又软的毛……是上等的裘皮吗?
苑儿慢慢地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闪著火光的壁炉,再看看,菲安两人正眼红红的盯著她……依照女人的直觉,那个…应该是妒嫉之光!!!她们俩眼中的妒嫉之火,比火光更耀眼……到底怎麼了嘛……很舒服哦,她究竟躺在那里??

「你醒啦?还好吧?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野兽般底沉嘶哑的声音,但语气却是温和的。
苑儿顿时全醒了!她「嚯」一声跳起来!
原来…原来…她一直躺在黑熊的怀里!
正在她起来之际,菲安两人便扑向黑熊∶
「尼马,我们在你身边三年,你一次都没抱过我…呜呜…我不甘呀……」
「尼马…你要我拔鸡毛、吃猪皮、刨鱼鳞…尼马我什麼都照做,彬彬怎麼都不抱我一下……哗哗哗……」

这是又是何种状况……苑儿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但却直觉未来的日子应该相当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