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部下都纷纷张开弓,一支又一支魔法箭就大雨般向格彬发射过去,但因为巴道鲁留下的苦守墙,再多的弓箭也是徒劳。
师傅……看著被挡在墙外弓箭,格彬的心比中箭更痛!
怎麼会这样?维达惊讶地看著地上的弓箭,明明已下了强力的魔法,怎麼都没有用?
格彬看出了维达的想法,轻蔑地眨了眨眼
「这些爱的力量,你是一辈都不会懂的!」
「哼!你以为你可一辈子这样吗?」
维达笑得相当阴险,他把手指向天一指,一道火焰从他手指中发出来,那是一个信号。一瞬间,东西南和北部的狼族人和长老包围住了整幢竹屋。
站在中央的维达很得意地笑了笑。这时,北族的最高长老走了出来,他一脸严肃的看著格彬。然后维达立刻变了脸,他抽泣著跪在长老前∶
「长老,我父亲还有我们族中的几十名部下,都是被这家伙的师傅杀死的!长老一定要还我个公道!」
格彬怒火了。
「那一定是你们先来挑衅!这麼多年来,已不是第一次了!」
格彬有点明白师傅离开的原因了,想必是跟巴拿尔同归於尽了吧?
「长老!我儿……」
西狼族的族长,杰罗的父亲也走了出,他痛哭著,身边还有两名部属搀扶。
「我儿…就是因为他…而脏送了性命!」
听到这话,格彬都懒得搭理!好哇,把所有的罪命都加到他头上,真是够了!
「还有微拉!自从认识了这个混蛋,她变得心神恍惚,整天大叫大笑的,一切都是他害的,以为有张帅脸了不起了!」
索斯也从人群中跑出来,为格彬加一条罪名。
格彬反了反白眼,完全无视傻瓜索斯。切!狼王候选的素质都太差劲了,他不争真是个明智的抉择。
「格彬,当初我一念之仁让你留在狼族,没想到你心肠竟然如此歹毒!」
北族长老终於说话了。
格彬没好气的笑了笑∶
「我能留在狼族是荣耀石的意思,不是你仁慈!象你这种视血统胜於一切的顽固,其实恨不得把我赶出去呢!还有,你如何这麼肯定他们说的都是我干的?」
那长老被格彬说中心事,眼神闪烁了一下,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麼接话好。
倒是维达,坏事一干到底。
「长老,这种人根本不需要跟他说什麼道理,我们团结起来对付他便是了!」
「你以为你击垮我就可以得到狼王的位置了吗?」
说到到底就是权力作怪,但格彬自问真的没有一点留恋。
听到格彬这句话,维达暗自兴奋,杰罗已经死去,格彬又不恋栈权位,四名候选人,就只剩下一个为情所困的索斯了!要对付这傻子非常容易,看来狼王的位置也非他莫属了!
「来吧!我们**所有的力量,来共同讨伐这个让狼族蒙羞的人吧!」
维达竖起手臂,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狼王。那班狼族人也非常听话,大家都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所有的力量向格彬攻击过去,但一切都是徒劳,他们发出的力量都被巴道鲁设下的屏障反弹过去。所有人就象骰牌般一个接一个相继倒下!这样接二连三试了几次,屏障内的格彬毫发无伤,但屏障外的狼族人却不力气全无了!
「难道真的没有对付他的方法吗?」
维达相当的不甘心。
「主人稍安无躁。」
谋士拉巴拉安慰道。
「稍安无躁?!什麼都是你们这群饭桶想出来的!叫我联合三族力量,但结果三族加起来都对付不了一个毛头小子!叫我劝父亲跟巴道鲁决斗,结果我父亲死了,巴道鲁却留下屏障,让我们没法攻破。你们的脑袋都是草做的吗?为什麼没有一方法行得通!还叫我稍安无躁?如何稍安无躁?!」
维达气愤地把身边的椅子踢向拉巴拉,拉巴拉踉跄地后退了几步。
「报告主子,南狼族长之子索斯要求见您…」
一名小卒走进了。
「让他进来!」
布帘外,一名中等身材,相貌温文的男人走了进来,手中还拿著一个长方型的盒子走进来。
「真是稀客,我们这里竟迎来了南部的王子。」
维达站起来,做出个「非常荣幸」的表情。
「客套话少说,我来只是问一下你们下一步的打算,苦守墙要破绝非简单的事情!」
「我正与谋士商量,不知道你有什麼高见呢?」
「我对打斗没有兴趣,也不留恋栈王的宝座,我唯一在意的,只有我的微拉而已。」看到索斯这副痴情模样,铁石心肠的维达也不禁在心里为他叹了口气。想来想去,他也不知道那微拉到底那里好,从小被娇生惯养,自恃有几分姿便眼高於顶,谁也看不起。他不清楚微拉与格彬之间发生过什麼事,大概听到的是微拉对格彬一见钟情,继而对格彬百般示好,但格彬却正眼没有看她一下,以致她接受不了这般的怠慢而变呆呆的,只是执拗著如果讨得格彬的欢心。

我怎麼没有觉得你来过?
我真不懂你为什麼要潜水…
看完心情差,不看!也完全没有兴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