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彼时的我可以只沉浸在理所应当的之后笑看他人的梦想怎样羸弱地经不起侵蚀。可以张扬跋扈的姿态来勾勒出有别他人的存在。可以云淡风轻地拍拍他的头道一声“小智真是长不大。”,可以自为全是对了而不是错着,坚强满得只能溢出而无所不在。
于现在,尽管调动一切与笑有染的器官却再也无法轻易地笑出声来。离别时我是哭了却没有笑了,是失落了还是怎了。过去的自己永远比任何时候的现在要坚强得多。
我将一下午的空暇小心翼翼地堆积在电视屏幕前,背后那面墙上一年前的比赛海报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而海报上的人物已被岁月打磨得再也辨不清方向。
我想我自身就是无法抵达的终点。梦想在面前踌躇许久终于转身告别。
叹了口气,摁灭了电视遥控机。时钟滴答滴答响在头顶,我喝了口暖炉上的水舔了舔略微有些发干的嘴唇,可达鸭抱着脑袋以习惯性的动作在我脚边睡着了。
一切都平凡且自然,我终于学会着安慰自己接受。实质上我已经溶于三点一线的生存而无所抵抗的痕迹。
樱花姐姐的短信再次响起。再次云淡风轻地说着小霞好好休息了么不要累着了地板玻璃都要擦好啊晚上我和你菖蒲姐姐和牡丹姐姐出去新开的商业街购物小霞你就自己去便利店买便当吧。
我收到短信之后站起身来蹬了蹬胀满麻涩的小腿,无奈地按着眉头做骨节运动一边以手指十分配合的动作再次打出“我知道了。”
确认,发送。
夜有些凉,没有月亮。出门时我加了一件外套接着把手指缩进长长的袖口。我那不算轻声的一系列动作并没有打扰熟睡着地可达鸭。事实上我也以没有打扰它的念头离开锁上道馆大门。
灯火熄辉,无所停留地小步快走。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