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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浣熊帮帮忙》 作者:蓝小咩 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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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他也重复了上百遍了。
  舒浣想把他当朋友的结果就是被狠狠地咬了一口。事后再说这种软话,有什么用呢?
  她不需要他的道歉,他也不可能因为可以向她道歉就肆无忌惮地伤害她。
  “你来打我好了,用刀砍也可以。”
  鼻子鼓起来的那个大包一动也不动。她已经连动手打她都不愿意了。
  “浣熊。”
  舒浣没有再搭理他。徐玮泽就在床边坐着。等着她,一直到天色复又暗了下来。
  徐玮泽又说:“一整天了,你该饿了吧,起来吃点什么把。”
  舒浣闭着眼睛,没有声息。
  “我叫人送餐来,先吃点水果沙拉,喝点汤好吗?”
  被子里传来的声音像是闷闷得哭腔:“让别人进房间,我就死给你看。”
  徐玮泽像是有些慌了神:“那我下去给你买点东西。你要吃什么?”
  “我不吃。”
  话音刚落,便传来肚子咕咕叫的可耻声音。
  徐玮泽便以肯定又诱哄得口气道:“你饿了。”
  “……。”
  “先吃块抹茶蛋糕好吗?还是蓝莓的?想喝热巧克力还是奶茶?”
  舒浣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小声说:“我想吃麻辣锅。”
  徐玮泽一愣:“好。”
  附近并没有这种东西,徐玮泽开车到了另一个街区,才找到有口碑的火锅旗舰店。
  店家并没有外带的先例,多给钱也不行。徐玮泽花了许多功夫,才终于买下了店里涮锅的锅具,酒精灯,又将汤料和涮料打了包,再开车回去。
  回到公寓楼上的时候,徐玮泽用从她桌上拿来的钥匙开了门。屋里和走的时候一般安静。昏暗,然而又好像是少了点什么。
  “浣熊?”
  她依旧没有得到回应。床上空荡荡的。床头的纸条是留给他的,上面只写着两个字,“绝交”。
  虽然在这种可构成犯罪的事情之后,得到这么一张近乎友稚的纸条,实在有些好笑。
  但徐玮泽根本笑不出来。她是认真的。
  舒浣是背着她匆忙收拾的。装了重要家当得小包包,走在去车站的路上。一边走还一边哭,她实在是太气了,又伤心。
  大学的时候,她曾经有个自己做的本子,从封面到内里纸张的花样都是自己亲手绘的,手工装订,一直舍不得用,总想不好第一页要写什么样的内容才最合适。
  结果被徐玮泽抢过去,恶作剧地乱涂乱画。气得她哭了两天,一直都没跟他说话。
  而她现在的心情,是那时候的一百倍。
  但她的气愤,又没到要去控诉徐玮泽强暴的那种程度。她并不想怎么样去惩罚他,毕竟那是徐玮泽,他们做了五年最好的朋友,对他控告什么的。她也不愿意。
  只是她再不想见到他了。
  走到路口的公交车站,舒浣伤心之中又有些茫然,她也想不起来出去哪里比较合适。
  她心里最想见的,无助的时候最觉得可依赖的,是徐玮敬。但又没脸去见他。
  如果对她做出这种事情的是别人,那还好些,偏偏是他的弟弟,这样做就连徐玮敬,她也无法一起面对了。
  在站牌下停住的第一辆公车刚好是机场线大巴,舒浣只犹豫了一下,就跟着其他人一起上了车。
  到另外机场,她照着电子宫告牌,买了最近一班起飞的航班。在广播的催促下,又迅速地糊里糊涂地过了安检,登机。而后飞机便关上了舱门,上侧道,起飞。
  她连认真思考的时间也没有,就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个城市。
  其实不思考也好,她失去了刚从徐家得到的工作,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失去了暗恋的对象,也失去了自己固执地爱惜着的东西。
  她用了很长时间的努力才得到和维持的东西,一夜之间就全都没有了。
  舒浣在飞机上紧紧裹着毯子,把脸也藏在了那毛毯底下。
32
  飞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舒浣随着人流出了闸口,行至大厅。有人接的便笑着三三两两地拥抱,或者握手,而后一起离开;知道自己到底去哪里的也方向明确地拖着行李往外去搭计程车;只有她还茫然地背着行李在大厅里站着。
  舒浣拿了地图,找了个位子坐下,略显有些不安。她还没想好要怎么生活。自己又缺乏方向感,在这陌生的地方也不敢到处乱走。
  肚子已经很饿了,她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在机场吃了六十八块一碗的牛肉面,还是饿,但已经穷得不敢再点了,于是愈发的茫然。
  舒浣只能继续坐着发呆,抬头看电视屏幕大上的无声画面。广告闪过的画面,她突然想起来,段琪雅是在这个城市里的。
  段琪雅留给她的电话号码,她一直宝贝兮兮地存着,只是想到了段琪雅工作繁忙,不会有时间应付她,就从没有敢真的去骚扰过她。
  这时候她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情,拨了那个号码。
  “你好。”
  听见那个熟悉的,在MP3里长期存着的温柔女声。舒浣一时又是激动,又是紧张,:“你、你好,我,我,我是舒浣,啊,就是那个,你以前见过的。。。。。”
  对方哈哈笑道:“我知道是你啊,我记性还没那么坏啦。”


79楼2011-11-20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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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封 下星期再更===============================


    84楼2011-11-20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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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6: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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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舒浣照旧跟着去工作,忙进忙出,在段琪雅身边团团转。
        期间段琪雅接了一个电话,而后突然叫住她:“舒浣,你帮我去买个便当吧。”
        “哦哦,好的!”
        “就是上次订便当的那个店,鸡腿饭,鸡腿要它现炸的,还有我常吃的那家小笼汤包,去带一盒。”
        买便当不是她的工作,不过舒浣也高高兴兴地在去了。
        大中午的,计程车她不敢叫,这个路费是不报销的,只能顶着大太阳去搭公车。
        两家店隔得又远,离公司也都不近,花了不少时间。等她买回来的时候,汤包都已经不热了,鸡腿也不知道还酥不酥。
        为了保证鸡腿的酥脆程度,舒浣十万火急地杀进段琪雅的休息室,一手高拎着便当盒。气喘吁吁道:“我、我回来了。”
        段琪雅笑笑:“辛苦你啦,先放着吧。”
        “咦?”
        她还以为段琪雅是要马上吃,才急着让她去买。不过舒浣也没多想,放下便当,就去茶水间给自己弄水喝了。
        拿着水杯走过窗口的时候,舒浣看见楼下有个人从大门走出来。
        离得太远,她只能看见他的白衬衫,炎热的天气里他穿着的浅色西装外套,还有抬手时钻石袖扣在烈日下的一点闪光。
        舒浣想也没想,沿着走廊窗户走了两步,眼睁睁地看他钻进车里,猛然间心脏如鼓,转身要往电梯那里跑。
        刚跑了两步,就听见段琪雅在身后叫她:“舒浣,怎么啦?”
        舒浣收住脚,勉强回过头,还有些结巴:“我,我好想看到。。。。。”
        “嗯?看到谁了?”
        她好像看见了徐玮敬。她没想过能在这里见到他,也许那只不过是她的一个幻觉。她太想念他了。
        然而对着段琪雅,她根本说不出口。她的人生因为那点无结果的单恋都变得乱七八糟,她害怕连段琪雅对她的这一份宝贵的亲近也失去了。
        两个女人之间有种心照不宣的微妙情绪。段琪雅看了她一会儿。而后笑道:“对啦,我是要跟你说,刚接到电话,我原来那位主力提早休完婚假了。”
        舒浣毫无防备,呆了一呆:“啊。。。”
        “这段时间,辛苦你啦。”
        舒浣发了会儿愣,惶然道:“那,那我明天,是不用来了吗?”
        “也不是啊,只是不用帮我做事了。”段琪雅笑着说,“你这样能干的人,公司还是很缺的。你等下去找FANY姐,我会打电话给她,让她安排一个艺人让你跟。其他方面还是一样,不用担心。”
        段琪雅并不是要赶她走,舒浣就松了一口气,简直要雀跃起来。如果连段琪雅也失去了,那她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舒浣推开办公室的门的时候,FANY姐正在焦头烂额:“又换助理,才一个月,已经换三个了,席大少爷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啊?”
        坐在沙发里的男人很年轻,面目倒是很英俊,但略显轻浮,又有丝暴戾之气。他是最近小有名气的偶像歌手,刚发了一张专辑,舒浣也叫得出他的名字,但并不是他的粉丝。
        “我也没有要什么样的,可你配给我那种肥猪妹是怎么回事啊?”
        “助理又不是女朋友,能干不就好了?再说小雯只是胖了一点,哪有那么夸张。拜托你行行好,别再挑剔了。”
        席德还在那儿满不在乎地玩他的名牌打火机:“反正那样的助理我是没法用,你就看着办吧。”
        舒浣见这架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小心地问道:“那个。。。。”
        两人一起转头看向她,在那眼光之下,舒浣有些尴尬,只得说:“FANY姐,琪雅让我来找你。”
        Fany姐这才有时间擦去额上的汗:“哦,你是舒浣对吧,琪雅的助理。我刚在忙,还没帮你安排,你等我查看一下。。。。。”
        在一边的席德突然说:“她是新来的助理吗?那刚好嘛,我正缺一个啊。”
        舒浣和FANY姐面面相觑,而后又看看他。
        见过他那种态度气焰,会想跟着他才怪。舒浣一个“不”字还没开口,FANY姐就一把拉住她,把她拉到外面走廊上去了。
      


      86楼2011-11-27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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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拜托你。。。。”
          舒浣为难地说道:“他那种人。。。。。”
          “唉,我也知道让你跟他是委屈你了。但是啊,难得他有自己看上的,总比我们帮他挑助理,然后又再换人来的好吧。”
          “可是。。。。”
          “别的女孩子我还真不敢安排给他。但是琪雅说过你很能干,又聪明,我想你一定能应付得来的。”
          “我也没有那么能干。。。。。”
          FANY姐抓着她的手:“帮帮忙啊,拜托你了。不然光是他一个人的事,就会拖得我今天没法再做别的了。你也知道我工作那么多,等下我还得去幼儿园接小孩,单亲妈妈很不容易的。。。。。”
          舒浣也只得说:“好,好吧。。。。。”
          接下这个烫手山芋,舒浣也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席大少爷又会怎么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
          心里惴惴的,舒浣便打了个电话给段琪雅,告诉她自己被安排去给席德当助理的事。
          段琪雅说:“既然答应了,那就个跟一天试试看吧,不行的话再换。”
          舒浣想想也有道理。便定下心来,打算将这半天的工作先认真做好。
          好在席德对她倒比想象的友善。跟着他去录一个节目。他大少爷排场大,一堆的造型师,化妆师,还有助手,把车里塞得满满当当,舒浣左看右看,都没找到空的座位,觉得自己得搭公车去了,倒是席德主动招呼她:“坐这里吧,有空位。”
          舒浣坐到他身边去,其实并没有多出来的位子,只是她比较矮小,将就一下也能挤着和他坐在一起。
          大概是因为空间不够,席德的腿紧贴着她的,胳膊也放在她身后,舒浣不太习惯跟陌生男人靠这么近,但也不好大惊小怪,毕竟两人合坐一个位子,肢体接触是难免的,只得坐直了。
          “你身上好香。”
          舒浣没反应过来,“咦”了一声。
          “用的什么香水?”
          抬头对上席德那花花公子的笑容,舒浣只得简单地回答:“我没喷香水。”
          “哦,那就是体香喽?”
          “……”
          节目录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席德又非得去夜店喝两杯,到最后只剩下舒浣和经纪人耐心地陪着他。
          经纪人是不得已,舒浣也是不得已。她是资历最浅的新员工,其他人躲的躲,溜的溜,她自然只能垫底。
          而经纪人的功能就是负责制止他:“你也收敛点,小心再被拍到照片。你闹的事够多了,再爆出什么来公司也未必能再帮你压下来。”
          席德不耐烦地甩甩头:“好了好了,烦死了,我现在就回去,还不行吗?”
          经纪人对他也是有点气不敢发,接了个电话,便无奈道:“我有事,得先走了。舒浣辛苦你了,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道了别,舒浣看席德摇摇晃晃地走向停车位,忙喊:“喂,你干什么?”
          席德转头看了看她,笑道:“开车回家啊,怎么,舍不得我回去了?”
          舒浣不由得就很生气:“你喝醉了,怎么能开车?”以他这种酒醉程度,上了路简直就是个高速活动的凶器。
          “怎么就不能开了?”席德将车钥匙在手中转了转,“你小看我的技术?”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舒浣毫不犹豫地上前,要抢过他手中的钥匙,“不能开车,我帮你叫计程车回去。”
          原以为按着这人的性子,这会是场艰难的拉锯战,不料席德倒是答应得爽快:“不开车也可以,不过你得送我回去。”
          “。。。。。”
          席德笑道:“你不是说我喝醉了吗?让喝醉的明星自己一个人坐车回家,那你还当什么助理啊!”
          比起他酒后驾驶可能给人带来的麻烦,舒浣还是觉得干脆送他回家算了。


        87楼2011-11-27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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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车,席德倒是露出醉态来了,往她身上靠着,柔弱无力的模样。舒浣被压得不行,但屡推不开,也只得无可奈何地承受着那体重。
            好在车子很快就到了席德的公寓下,舒浣吃力地掏出钱包,付了车钱,留下小票准备向公司报销,而后推推席德:“你到了,该下车了。”
            席德睁开一只眼,醉意朦胧似的,笑道:“你不送我上去吗?”
            “。。。。你又不是没脚,可以自己走吧?”
            曾经的曾经,舒浣一度觉得,只要是帅哥,都可以成为花痴的对象。而席德完全击溃了她这一信念,一个人的内在真的会影响到外在的魅力值。
            遭到拒绝,席德就往车厢里一靠,伸长腿脚:“那我走不动了,我喝醉了啊。”
            “。。。。。”舒浣没有他那样的厚脸皮,在司机出声请他们下车之前,只得用力拖住他,“好吧,我送你上去,麻烦你下车吧。”
            有电梯,送他上楼的过程就迅猛而且便捷得多。舒浣结果他的钥匙,利落地将房门打开。而后将他扔进去。
            而在扔的瞬间,席德却拉住了她的手,以至于舒浣也跟着踉跄了两步,进了门。
            席德笑着反手将门关上。
            舒浣看着他:“你到家了,不需要助理了吧?”
            “我很渴呢,你给我泡个茶吧。”
            舒浣警惕着,但并不惧怕,钥匙还在她手里,她不担心门被反锁之类的伎俩。
            她虽然宅,但是不傻,不会小白到对有攻击力的陌生成年男性没有提防之心。上楼之前她就有了防卫意识。她知道席德这人不正经,私生活混乱,在公司几天都听了他不少八卦绯闻。
            但这才第一天公事,要把妹也不需要如此猴急,正常人都要多几天试探才会下手。何况她怎么也是段琪雅介绍过来的助理,真要对她有什么念头,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一般人做事都不至于太离谱。
            “泡茶很容易的,你自己动手吧。我该回家了,琪雅还等着我呢。”提醒他关于段琪雅和她合居的事实,也是在暗示他不要做傻事。
            “泡个茶而已,何必这么小气。”
            “……”
            “那你帮我倒杯水总行了吧。不要这样没意思吧,我很客气要跟你交朋友耶,你何必呢。”
            舒浣看了他一眼,把钥匙先放入口袋,转身去饮水机给他倒了杯水。
            走回来将被子递给他,席德却并没马上接过去,只上下打量她:“从背后看,你屁股很翘嘛。”
            舒浣忍耐着没把水灌进他鼻孔里,只说:“水拿去吧。我走了。”
            席德还是笑着,伸手来接水杯。
            然而他的手没有握住杯子,只握住了舒浣的手腕,口气暧昧地说道:“你瘦是瘦,胸部还蛮大的。”
            “……”
            舒浣忍无可忍地要将手拨回来,却又听得他说:“喂,你想干么?”
            舒浣简直莫名其妙:“什么我想干什么,这该问你才对吧!”
            席德还是牢牢地抓着她的手腕,笑道:“我不是问你想干什么,是问。你想干吗?”
            这回舒浣没再给他机会,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大拇指,用力往后一折。席德粹不及防,痛得立刻松了手。舒浣再翻手反抓住他,一个小擒拿,就将他手臂折到背后,逼他在地上跪下了。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有种再说一遍!”
            对方立刻就孬种了,方才花花公子的风流倜傥模样已经荡然无存,只痛得嗷嗷叫,不住求饶。
            “下次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
            虽然对他充满了无尽的鄙视,舒浣也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终究放开了他。
            到了这份上,也等于撕破脸了,舒浣边往门口走,边想着明天怎么跟FANY姐交代才好。
            刚掏出钥匙,突然就看见自己投在门上的影子之上,有了更大的黑影。
            舒浣本能地往边上一躲,来自背后的袭击这才没有命中。但席德还是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往后用力一扯。
            “死八婆,竟然打我?敬酒不吃吃罚酒。”
            舒浣没想到他会这么卑鄙无下限,一时真的没有防备,当即被拖得往后踉跄了几步,还未从那马尾被拉扯的疼痛中挣脱出来,脸上又挨了一巴掌。这力度之大,打得她整个人跌到了床上。
          


          88楼2011-11-27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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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我敢不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一记耳光的攻击力真是比看起来的要大得多,在起码一分钟里,舒浣只觉得耳边嗡嗡响,脑中没有意识,眼前也是暗的。
              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脸上火辣辣地痛,发现自己仰躺着,上衣已经被掀起来了,而席德正压在她的身上,在粗鲁地剥她的牛仔长裤。
              舒浣慌张了,她的手够不到床头的台灯。席德毕竟是男性,裤子再难脱,他迟早有扯下来的力气,恼羞成怒的话,再来一个耳光他就能把她打晕过去,她根本反抗不了。
              舒浣突然意识到自己手中的那串钥匙。她攥紧了它,用尽力气挥出胳膊,朝男人的脸上划过去。
              对方惨叫一声,几乎是立刻放开了她,用手捂住脸。这回舒浣不敢再给他反击的机会,不顾一切地爬到床头举起台灯,劈头盖脑就往他头上身上砸。
              席德在她的殴打里挣扎着站起身来,按了墙上的铃,而后大喊:“保安,保安!”
              很快就有牛高马大的保安破门而入,舒浣总算松了口气,而一手捂住脸上伤痕的席德却先发制人:“抓住她!这个疯女人,她攻击我!”
              他的无耻实在超出了她的想象,以至于舒浣只能张口结舌。
              保安进门的时候,她的确正在没头没脑地打他,而且比起她脸上的痕迹,席德那被钥匙划出的几道血痕更为可怖。两个保安二话不说,就先抓住了她的胳膊。
              “不是那样的,是他要强迫。。。。。”
              “你们不要听她的,她疯了!这女人是我的歌迷,一天到晚想办法要接近我,她脑子有毛病的!”
              “……”跟他比不要脸,舒浣真是彻底认输了。
              因为有保安在场,席德不好直接对他进行人身报复,只能狠狠地道:
              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送到**局去!“
              到了警局,看着他那种稳操胜券的姿态,舒浣就知道事情大概不妙就在路上打了电话给段琪雅。席德也是知道的,但他没有半分理亏成分的摸样,还骂骂咧咧的,倒好象他真的是受害人,她才是罪犯一样。
              两人各执一词,没有性侵犯的确凿证据,人身伤害的证据彼此倒是半夜执勤的小**也困扰。
              律师带着几个一看就非善类的男人赶来之后,过了大概一分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女性的噪音和鞋跟敲地的声响是她所熟悉的。
              舒浣顿时有了安心的感觉,不由红了眼圈,转过身去:“琪雅!“
              撞门进来的,气息不稳,脸色苍白的女人的确是段琪雅没错,而她背后有个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还穿着白天的西装和衬衫,并没什么表情,只是一进来,目光凝在了她脸上。
              段琪雅一见她的样子,脸色就变了,上来捧住她的脸:“你没事吧?这是……“
              舒浣泪汪汪地说:“没事的。“
              “你的脸都肿成这样了,真的没事?“
              舒浣含泪摇摇头:“我已经打回去了。”
              的确从脸上的痕迹看起来,还真说不清谁更吃亏些。
              段琪雅抱着她:“你别哭,现在不用怕了,有我们在,你别担心。”
              舒浣抽噎着,停不住眼泪。如果只有段琪雅,她放松归放松,情绪到还好些,但一见到徐玮敬,她整个人都失去控制了。
              差点被侵犯的后怕,挨打的疼痛,被冤枉的委屈,一个人面对这一切,还有在如此狼狈的时候面对徐玮敬的不知所措,以及油然而生的感动,无法自制地哭得稀里哗啦。
              段琪雅气急交加:“席德,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你该问她对我做了什么才对吧。这死三八弄破了我的衣服你眼瞎了没看见啊?”
              小**焦头烂额,起身劝架道:“各位,笔录已经做完了,你们又什么事情麻烦出去解决,有话好好说啊。”
              在他那几个黑社会的报表面前,这初出茅庐的小**也束手无策,舒浣也不想再这里继续呆下去了,表示愿意离开,段琪雅便携着她的肩膀,一行人出了警局。
              小**送走几位门神,自然是松了口气,面两班人马在外面对峙住了。
              “怎么,你们这样就想回去了?”
              舒浣擦干眼泪,瞪着他:“你还想怎么样?”
              席德脸颊,鼻梁都被钥匙划出了血痕,咬牙切齿之间面容愈发可怕,他对着舒浣吼道:“死八婆,我告诉你,我这脸上要是好不了,我让人划烂你的脸。”
              见他如此嚣张,段雅琪气得说:“你别太过分!你那是咎由自取。这点伤算轻的,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讨回个公道!”


            89楼2011-11-27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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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道?我不就是公道?”席德笑道,“段琪雅,你别以为你走红就了不起,你算老几?在我干爹面前,你也就是个这个。”
                他竖了竖小指头,耳后又轻佻地比了个中指:“等着这个吧,你们!”
                徐玮敬打完他的电话,将手机放进口袋里,面后转过身来问道:“你干爹是谁?”
                他一直没对他们说过话,一开口,声调并无异样,但四周嫣然就一片安静,一时间没人敢再出声,大家都不由得看向他。
                过了一会儿,席德才“呸”了一声:“你谁呀你?”
                徐玮敬看了看他,“说:”这你就不配知道了。“
                他的口气并无嘲讽之意,只是挺认真地在陈述一个事实。但这比可以的羞辱更令人恼羞成怒。
                席德立即勃然大怒,冷笑道:“***吓唬谁啊!我现在就让他们把你们都做了,看你还拽个屁!“
                舒浣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手脚都吓冷了。对方有那么几个特种兵体格的保镖,而她们只有徐玮敬。
                就算徐玮敬再能打,以一敌众,也不可能有奇迹发生,他们是绝对的势单力薄。
                徐玮敬又看了看他,口气平平:“你试试看。“
                “……“
                “你试试,明天T城就没你了。“
                席德没敢“试“,他在这稳操胜券的形势下居然没敢真动手,三人顺利地上了车,然后绝尘而去。
                车子开远了,舒浣还是手心汗湿,全身冰凉。
                她知道徐玮敬是有一定地位的,但再怎么样也不是在自己地盘上的事,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席德的背景,她在公司里听大家茶余饭后的闲谈,也大概知道绝对不好惹,他白道有人脉,黑道就更不用说了,因此才能一直这么嚣张,吃他的亏的人真不少,可从来也没人敢找他麻烦,之前有个主持人在节目里调侃了他几句,次日就被人打得跟猪头一样,本个月还开不了工。
                这种人有仇必报,惹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如果因为她的事而连累段琪雅,甚至徐玮敬,那她真是……
                “徐玮敬……“
                “嗯?“
                “席德他,他这个人报复心很重的,会不会害得你们也……“
                徐玮敬道:“你不用担心。”
                “……”
                “我会处理。”
              36
                回到段琪雅家中,天都已经亮了。舒浣去洗了澡,喝了段琪雅给她的热牛奶,钻进被子里糊里糊涂地睡了一觉。
                大概是牛奶里加了药的缘故,这一觉不管睡得好不好,起码是深沉而长久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舒浣迷糊着起了床,呆了一会儿,才想到该去洗漱,便进了卫生间。
                她看见自己的脸,那一巴掌实在打得太重,她本来皮肤就薄,这掌之下毛细血管全数爆裂,消了肿之后,半边脸都是紫的,看起来可怜又可怕。
                舒浣不由捂住脸,她没想过自己重新见到徐玮敬,会是这样难看的姿态。
                拿了冰块在客厅里坐着敷,想着不由又泪眼汪汪的了,忽然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而后见推门进来的却是徐玮敬。
                见了她的神情,徐玮敬便解释道:“琪雅今天有推不掉的工作职能留你一个人在家,我办完事,就先过来看看。”
                舒浣也不知道要对他说什么才好,抓着冰袋,只能狼狈地把眼皮垂下来。
                过了一会儿,又听得徐玮敬说:“你真的没事吗?他有没有对你……”
                舒浣忙摇摇头:“真的没有,我虽然挨了打,可也没让他占到便宜。”
                说起来她就不由要感慨一下这条网络上买的便宜的牛仔铅笔裤,虽然版型不错,物超所值,但扣眼实在太小,拉链也无比难拉,而且布料缺少弹力,她自己穿上去花了起码十分钟也就算了,一个力气大她几倍的大男人竟然一时也对付不了它,这是怎么离谱的一件商品啊,居然还能狂销热卖,好评百分百。
                徐玮敬看了她一会儿,她本来以为他会说:“那就好。”而从他嘴里出来的却是:“那算他走运。”
                “……”
                徐玮敬的口气还是平平的:“我不会容忍再有人对你做那种事。”
                他说“再”,之前的自然指的的是徐玮泽了。想起那件事,舒浣愈发难过,只得试图用冰袋盖住整个脸。
              


              90楼2011-11-27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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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等下我要带你出去一趟,见一下我大伯。”
                  “啊?”
                  “这次的事要烦扰到他,所以也就顺便见一见。而且在你走之前,也要抽点时间接受那个席德的道歉。”
                  虽然他说得那么自然,就好像要她等下接受一个煎饼那么简单,但舒浣一直到走进徐家的大厅的时候,都还在忐忑不安。
                  席德那种人,脑袋里真的会有道歉之类的礼义廉耻在吗?撒谎不眨眼睛,善于倒打一耙,完全没道德底限,不反过来找他们麻烦就算好的了。
                  宽敞的客厅内已经有几个人在了。舒浣连做出微笑脸上都会痛,只能鼓起勇气去打量他们。
                  其中一个是中年男人,英挺伟岸,气势慑人,面容倒是亲切和蔼。一个从脸上很容易就能看的出是徐玮敬的近亲,差不多就是略微修改版的徐玮敬,而还有一个,却是徐衍。
                  舒浣这才想起来,段琪雅也说过,徐衍跟他们是亲戚。只是她当时没有在意,毕竟亲戚的定义非常广,不然光是从容貌上也能猜想到他们血缘关系了。
                  中年男人原先脸上是带些微笑的,等一看清舒浣的模样,立刻就皱眉。
                  “怎么搞的?”
                  舒浣提心吊胆的,她也知道自己这副尊容实在上不了台面,根本就是有碍观瞻。
                  “玮敬,你这孩子,不是我说你,实在是让人失望了。”
                  舒浣心惊胆战,几乎抬不起头来。
                  “你就让我们徐家的媳妇被人欺负成这样?”
                  “……”
                  “你是怎么做事的啊?”
                  不等舒浣缓过气来,徐玮敬已经开口认错了:“是我不好,我的疏忽。”
                  “这是舒浣。舒浣,这是我大伯,徐哲南。我两个堂弟,徐燃,徐衍。”
                  徐家一向是阳盛阴衰,许哲南他们上一辈是两个兄弟,没有姐妹,而后父亲和叔叔,又是各自生下两个兄弟,没有姐妹,而到了他们这一辈,兄弟两各自成家,生的孩子,还是两个兄弟,没有姐妹。
                  可怜做老爹的人,都有把小女几抱在腿上教识字的童憬,于是在这种只有儿子没有女儿的“传统”下纠结得都要抓狂了,这辈子都还没有抱小萝莉的乐趣可以享受,简直要老泪纵横了。
                  面他们各自的妻子,或者是早早去世,或者是经常往外跑,常年不妇家,每次聚起来吃饭,一桌子的男人,连家里的猫都是公的,看着就很闹心。
                  年轻这一辈,又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各自拖着不结婚,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在家里看到女孩子,以及小女婴的身影,老人家实在童憬得寂寞。
                  难得听说有了个未来侄媳,虽然比儿媳稍微远了那么一层,不过已经很不错了,许哲南两兄弟感情很好,彼此的儿子也跟自己的没多大区别。
                  听说徐玮敬要带她过来给大家见见,徐家伯伯一晚上都很高兴,对于初次的见面有了多姿多彩的揣测,甚至已经在童憬不久的将来抱着小宝宝的幸福场景了。
                  唯独没揣测道,一见面,侄媳的脸就是紫了半边了。
                  于是徐家伯伯的脸也跟着黑了。
                  “来来,过来让我看看,以后你也是叫我大伯的,不用生分。”许哲南忙招手让舒浣坐到他身边,仔细看她脸上的伤。
                  一看之下,他就不免跟心疼女儿的父亲似的,勃然大怒道:“啊!这这,居然弄成这样!怎么下得了这种手!谁能这么打一个女孩子啊!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来给伯父听听。”
                  舒浣只得贱命扼要地把事情草草说一遍,当然省略了席德对她调笑侮辱的细节。
                  徐家伯伯还是一样气得差点死过去,吩咐道:“那个什么席家的人,让他们不要来了,我不想见他们。”
                  “呃……”
                  “他们那些人,一开口就没诚意,含糊其辞,只说是冒犯了未来侄媳,冒犯这两个字,口头顶撞了也叫冒犯,他到这程度,还叫冒犯?这事不用谈了,没谈的余地。”
                  徐家伯伯看上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那位干爹带人在外面等着,却被告之主人不见客,碰了一鼻子的灰,他们拜托了四五次,一直到晚上才终于能进来。
                


                91楼2011-11-27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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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6: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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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德完全没了那晚的气焰,鼻青脸肿,都不敢睁眼和舒浣对视,更不用说开口了,于是他干爹在他后脑勺打了一记,力道完全不含糊。
                    “兔崽子惹了那么大的事,还不快道歉!”
                    席德挨了这一记,“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她面前,而后咬牙说:“姐,对不起。”
                    舒浣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她要的道歉,也就是正式的一个对不起,死活决不再犯,这就可以了,她的人生里,哪有需要到下跪这么夸张啊。
                    回过神来,她就赶紧连连拒绝:“不用了!不用了!你起来吧!”
                    徐家伯伯道:“她说不用,你们都回去吧。”
                    席德顿时脸上发白,全无人色,他干爹立刻又给了他一下子:“你是傻子啊?你以为只要跪了就没事了?快点!”
                    席德拽了这一巴掌,只得双手掌地,朝她又磕了头。
                    舒浣几乎要晕过去了,只想拔腿就跑,胡乱摆手道:“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席德抬头看向她,脸色完全是灰的。
                    许哲南说:“舒浣不要你这种道歉,你自己看着办吧。”
                    席德的干爹勉强笑道:“徐先生,这孩子不懂事,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祸,我在家里已经替你教训过他了,身上打得没一块好的了。要怎恶魔罚那都是应该的,只要能给他个机会。要不您看……”
                    许哲南说:“也好,我侄媳是个软心肠的,我也不把事情做得太绝,我也不故意为难,他什么地方惹了事,就让他把什么地方切下来吧。”
                    席德还是跪着,刀子送到他眼前,他也真拿起来了,舒浣已经六神无主,魂飞魄散,忙胡乱地就要制止他,说:“不用……”
                    登上青年的灰暗眼神,舒浣突然明白过来了。“不接受”,在这种场合“还不够”的意思,越是说“不用”,对方就越绝望。
                    不想事情闹得更大,舒浣只得迅速说:“这个我不要,他断手断脚对我也没什么用处啊。”
                    徐家伯伯想了想:“这倒也是,那你喜欢怎么样,你说了算。”
                    舒浣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混乱中也只能说:“那,让他替我做一个月的事好了。”
                    许哲南皱着眉又想了想:“这也太轻松了。”
                    “……”
                    “不过,要是时间太长,估计你看着他也觉得烦,还是照你的意思吧。”
                    席德这才舒了口气,如释重负,瘫软一般在原地不能动了。
                    许哲南道:“女孩子啊,就是容易心软,不过这样也好,女孩子嘛。”面后迅速沉浸到他那“养女儿果然是跟养儿子很不一样啊”的幻想世界里去了。
                    舒浣也出了一背的汗,她不是记仇的人,哪里吃得消这一套。而且再可恨的人,一旦可怜起来,她还是会有本能的同情。
                    不过,如果不是因为她认识徐玮敬,有许哲南这样的长辈,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说不定一出门就被硫酸泼了脸,更惨的下场都会有。
                    席德这么嚣张不可一世的恶少,也的却是需要有更狠的人治一治才行,不然真的无法无天了,她也只能收起她泛滥的同情心。


                  92楼2011-11-27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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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渐渐开始觉得头皮抽痛,很久没有过的那种,被钉子敲打脑仁的痛感又回来了。舒浣知道这是因为情绪过度紧张,才又引起的偏头疼,但无论如何也放松不下来,只能抱住头。
                    “浣熊?”徐玮泽的手放到她的肩膀上,而后又迅速收回去,保持了一点距离,才问,“你没事吧?”
                    他以前在肢体碰触上其实从来都不会太忌讳,现在却很小心,极度避嫌。
                    他应该是很喜欢他现在的这个女朋友了。
                    舒浣小声回答了“没事”,就把脸偏向墙壁,默默在角落里蹲着。她也要主动避嫌。
                    安静里舒浣在努力开导自己,她不可能喜欢徐玮泽的,一定是错觉。
                    她跟他从来都是类似于家人的朋友关系,超越了性别的那种,两人对于对于对方来说,都应该属于“不能吃”的范畴。
                    之所以心情上难以平复,大概是因为那晚的事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搞不好也是最后一次,又是在那种情况下发生的,所以她肯定会记得的。一定没有任何其他的原因了。
                    至于徐玮泽,他搞不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次了,那还会对她有印象啊。
                    全神贯注于自我的开解当中,电梯忽然晃了一下。舒浣还未能反应过来,突然急速往下掉落的失重感就让她“哇”的一下尖叫起来。
                    徐玮泽在那一瞬间一把抱住了她。
                    掉落只是一两秒内的事,而后电梯便又停住了。舒浣还是惊魂未定。只紧紧抓着面前男人的胸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别怕。”头发被抚摸了,“有我在,没事的。”
                    舒浣在他的怀里,微微发着抖,她吓得眼泪都差一点流出来了。
                    但是徐玮泽的胳膊温暖有力,胸膛也坚实可靠,她能听见里面那让她安心的、稳定的心跳声。
                    虽然知道万一电梯就这样从二十几楼的高度掉下去,有徐玮泽在也没用,再厉害他也对付不了地心引力,她照样要变成一点都不好看的大肉饼。但她居然真的不害怕了。
                    她本能地就紧紧贴在徐玮泽身上,像只树熊一样,一动也不敢动,更不敢放开他,生怕一松手就又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那个温柔的男声在她耳边说:“浣熊。”
                    舒浣因为害怕,脸紧紧贴着他的衬衫,只能发出含糊的一声“嗯”。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过了一会儿,舒浣无声地摇摇头。
                    “那你讨厌我吗?”
                    舒浣又摇摇头。
                    她一摇头,就好像在蹭他的胸口一样,蹭了几次,感觉到他像是有些不自在,舒浣也不由得尴尬起来。
                    不管怎么说徐玮泽都是生理正常的年轻男性,她这样靠在人家怀里磨蹭,简直等同于挑逗,实在太不自重了。
                    于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任何不纯冬季,舒浣忙把头从他的胸前抬起来了。徐玮泽正低头看她,她这一仰脸,毫无预兆地,两人的鼻子就贴到了一起。
                    有那么几秒钟,她和他都没有动作,只维持着这样近距离的姿势。舒浣感觉得到他好闻的气息,炽热的体温,还有形状迷人的嘴唇的那种诱惑力。
                    舒浣紧张得移动也不能动,与哦那么一瞬间,她差点以为徐玮泽要压下来亲她。
                    然而并没有,徐玮泽移开了脸,直起腰来,目光越过她的头顶,镇定又客气地说:“抱歉。”
                    舒浣连一秒钟都没有耽误,简直是逃命一般地跑出了电梯,把徐玮泽扔在了身后。
                    外面聚着的人只当她是吓坏了,纷纷同情地让道,替她保留了一点自尊心。而至于徐玮泽,她有一次没脸见他了。
                    


                    101楼2011-11-27 17:54
                    回复
                      没有很具体吧。。。。


                      103楼2011-11-27 17:55
                      回复
                        咳咳,是的。。。。


                        104楼2011-11-27 17:56
                        回复
                          你数了啊。。。。


                          108楼2011-11-27 17:57
                          回复
                            44
                              回到家,舒浣就给颜苗打了电话,老实地向她汇报了这一天的约会进程。这生日上的约会令颜苗仿佛已经听到了奏响的婚礼进行曲。激动不已,用了整整一个小时对她和童方进行了猛烈的撮合。
                              舒浣也想,如果想要认真地把这段关系进行下去,那自己就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她得下决心把对徐玮泽的那种奇怪的感情纠正过来。
                              刚结束和颜苗的通话,把手机从耳边拿开,这已经是发烫的机器连一刻也没歇,就在手中又响起来了。
                              舒浣有些意外,看了看那第一时间跳跃起来的来电名字,还是接了。
                              “哇,从刚才起就一直占线,”徐玮泽像是在揶揄,“刚分开就又打这么久的电话,你们感情很好嘛。”
                              舒浣也不知有无解释的必要,只含糊地“嗯”了一声,而后问:“你是有什么事吗?”
                              对方顿了顿,然后笑道:“也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你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都可以啦。”
                              两人对着沉默了一会儿,徐玮泽又道:“对了,你这位朋友,我觉得有点眼熟呢。他叫什么?是做什么的?你跟他认识多久了?清楚他的背景么?”
                              舒浣无精打采地任他查户口:“他叫童方,是个律师,你需要问他的资产吗?”
                              “……抱歉,我只是希望对你要交往的人,能了解多一点。”
                              舒浣过了一阵子才说:“徐玮泽。”
                              “嗯?”
                              “那件事我已经原谅你了,你没有义务为我的感情生活担心啦,真的。”
                              挂了电话,舒浣又把自己压在了枕头底下。
                              次日董方就又约了她出去喝茶吃饭。露天的餐厅为树木花丛所环绕,下午时分,阳光并不强烈,座位处也有树荫遮挡,倒是凉爽惬意的好去处。
                              在这样的情致下,泰式菜的香辣也别有一番风味,舒浣陷在沙发里,靠着抱枕,喝她的冬阴功汤。
                              等她将里面的虾肉都吃干净了,一抬头,恰好看见服务员带了两个高大的年轻男人进来。舒浣和其中一人的视线对上,对方便先笑道:“嗨,浣熊。”
                              舒浣看见了她的脸,心头还是慌乱,只得回应:“这么巧啊……”
                              “嗯,我刚和朋友去打高尔夫,顺路在这边吃个饭。”
                              “哦……”
                              “你呢,一个人吗?不如我们……”
                              “啊,不是的,我……”
                              刚才接了个电话走开的童方笑着走回来,边和徐伟泽打了招呼,边向舒浣道:“不好意思,工作上的事比较多,吃个饭都不得安宁啊。”而后坐下,又殷勤地为她加了一块咖喱蟹。
                              徐伟泽看看他们,笑了笑,跟童方公式化地寒暄了两句,便和朋友走到不远处的桌位入座了。
                              舒浣看着桌子对面的约会对象。不喝徐玮泽去比的话,她觉得他没什么不好,至少配她已经足够了,虽然时不时要去洗手间,或者出去打电话,一副公务繁忙的模样。
                              天色渐渐暗下来,餐厅里的灯也一一亮起,有种油画般的美感,大家在这华灯初上的宁静里悠闲地用着餐,现场气氛静谧,客人们连对话也是自觉地放低了音量,犹如在树后窃窃私语。
                              因而那一道高亢的女生就分外令人注目。
                              “姓童的!”
                              舒浣还未反应过来这指的是谁,高跟鞋的声音已经直逼到她面前,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也露出慌忙的神色来。
                              “阿莹……”
                              “你不是说在加班吗加班加到这里来了?”
                              童方站起身来,忙抓住安女人肩膀:“这么大声干什么,不怕人笑话,加班以后也是要吃饭的啊,你跟我到这边来……”
                              “你别又找借口支开我!”女人一把甩开他的手,“今天既然被我逮着了,我就要把事情问清楚!”
                              “什么问清楚,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舒浣叉子还放在嘴里,呆若木鸡地看着来人和她的约会对象拉拉扯扯。
                              “我问你,这女人是谁?”
                              手指对准的目标是舒浣的鼻尖,舒浣依旧发着呆。
                              童方慌忙抓住那叫阿莹的女人,哄劝道:“就是朋友啊,你急什么呀。”
                              “什么朋友?啊?什么朋友你用得着带她来这么高级的餐厅?我呢?你多久没带我出门了?”
                              舒浣总算反应过来了,望着他:“这,这是你女朋友?”她遇到了脚踏两条船的真人版?
                              女人愈发激动:“什么女朋友?我们结婚都两年了!姓童的,你搞什么鬼?你到底在别人面前是怎么说我的?”
                              童方除了一头的汗,女人还在推搡他:“你以为没有我,你能有今天这地位?没有我,你读得完你的法学院吗?你还不是全靠我爸爸才能当得上合伙人?!等我回去告诉我爸,看你以后还哪来的钱请狐狸精吃饭!”
                              童方尴尬了一阵,突然说:“阿莹,不管我的事,是她要来纠缠我的。”
                              舒浣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而男人避开她的眼光,转头安抚妻子:“真的,我对你一心一意,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不等舒浣开口,愤怒至极的女人就一步上前,给了她一记积怨已久的耳光。
                              舒浣毫不防备地挨了重重一巴掌,瞬间脑子里就空了,只能本能地用手捂着脸,面上又是红又是白,一时说不出话来。
                              “好啊,你这狐狸精,勾引别人老公,不得好死啊你””
                              全餐厅的人都在看着他们,大家都看得清楚,听得分明,为这一抓奸现场而纷纷侧目,而后指指点点。
                              童方脸色苍白地站在一边,也不出手阻拦,只任那女人继续骂舒浣:“穿成这样,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像你这种**,倒贴也不会有人要!”
                              舒浣从未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事,更没想到一直表现殷勤主动的约会对象在这时会孬种倒打一耙,栽赃给她,一时间已经懵了。
                              感觉到徐玮泽投过来的视线,她脑子里轰的一声,愈发乱了,在童方妻子不停歇的怒骂里,全然百口莫辩,更没法去计较那冤枉的一耳光,只能豁的站起身,拿了自己的包,就匆忙离座。
                              女人还在背后叫骂,舒浣仓促之间,差点摔了一跤,她这辈子没有这样狼狈过,头发乱了,高跟鞋也扭了,窘迫得眼前一片模糊。
                              “舒浣。”
                              舒浣早已羞耻到满脸通红,听见徐玮泽的声音,更是无地自容,只能捂住脸,希望别让他看到自己这种样子。
                              徐玮泽两步便追了上来,一把抓住她。他力气太大,几乎把她腾空抱起来,整个搂在了怀里。
                              舒浣的脸贴在他的胸口,泪汪汪的什么都看不见,她巴不得自己就这样两眼一抹黑算了。
                              而后听见徐玮泽在她头顶上口齿清晰地说道:“我来澄清一下,这是我未婚妻,跟那个男人没半点关系。”
                              四周顿时一片寂静,鸦雀无声,连舒浣都呆若木鸡,眼泪也自发地停了。
                            


                            110楼2011-11-27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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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05: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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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月接下来的大事,就是两人共同的朋友萧别楠的生日。寿星是开夜店的,派对自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在自家店里举行。
                                舒浣也接到了邀请,原本以她一瘸一拐的状态大可以不必亲自到场,补个礼物就很够心意了,但她有自己非挣扎着去不可的小苦恼。
                                虽然徐玮泽这两天处于照顾病号的义气,是会常到她家来,给她上个药,送点吃的。
                                但她也知道自己在家的模样,夹脚拖鞋,大妈睡衣,灰头土脸,还有睡眠不足的肿眼泡,搞不好徐玮泽又要忘记他其实是个女人这件事了。
                                舒浣觉得自己还是借这个机会打扮一下,弄出点女人的样子,让徐玮泽重新注意到她,起码留下一点“浣熊也是女的啊”的印象。
                                不然的话,就算他要换女友,恐怕也会连告白的机会都忘记给她,就直接跳到下一任了。
                                舒浣为了符合夜店的气氛,选了件低胸露背的深绿小洋装,梳高的花苞头上别了一个同色系同材质的小蝴蝶结,配上同款耳环,再忍痛把肿了的脚硬塞进浅绿雾面的小羊皮高跟鞋里。
                                徐玮泽上楼来接她,一见她就笑道:“哇,伤残人士还这么搏命演出,难道你暗恋萧别楠?”
                                只,只差三个字就被他说中了。
                                等两人到场的时候,店里音乐还是慵懒舒缓的电子,尚未开始吵闹,人倒是渐渐多起来了,寿星在吧台后面和一干先到的朋友在闲聊,舒浣紧张地被徐玮泽抱着放在身边的位子上,接过一杯他递过来的长岛冰茶。
                                调酒师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忙碌而准备,而萧别楠则亲力亲为地替朋友们调鸡尾酒,手上不停,边吐槽道:“玮泽最近真是贤良淑德,都不怎么来夜店帮衬生意了。”
                                旁边的朋友也道:“何止啊,他就算来,也都不理会那些正妹了,连妹都不把,简直是放下屠刀,吃斋念佛。”
                                徐玮泽有些尴尬:“你们这些人……”
                                “我每次给他打电话,他都在跟那女孩子煲电话粥。一个大男人,哪来的那么多情话可以说。”
                                “以前有女朋友的时候,也没见他这样啊,这次一定有问题。”
                                萧别楠突然说:“各位,想听我爆料吗?”
                                “什么?”
                                “我有个朋友最近想跟女朋友求婚,我当参谋,陪他去TIFFANY挑钻戒,然后店员说,这款很美,徐少爷刚订了一对……”
                                徐玮泽有点恼羞成怒了:“萧别楠!”
                                “不想我晒你底裤,就赶紧自己招了吧!”
                                众人哗然:“连求婚戒指都买了?这么大的事,连一点风声都没透露过。”
                                “舒浣,他有告诉你吗?”
                                舒浣说不出话来,只能摇摇头。
                                大家啧啧感慨:“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保密功夫堪比***啊。”
                                “什么时候举行单身派对?”
                                徐玮泽只是笑笑:“没有单身派对。”
                                “喂,你不会连着也打算逃掉吧?”
                                徐玮泽道:“戒指只是我自己先忍不住买了,根本送不出去的,她其实到现在都还没接受我,更别提求婚了。”
                                众人都愣了愣,纷纷表示不可信:“怎么可能会有那么难搞的女人?”
                                “不是难搞啦。”徐玮泽笑道,“是很随和的女孩子,但越是好说话,其实越难确定她到底是只愿意跟你做朋友,还是有在一起的希望。这你们也明白吧。”
                                他看起来倒真像是受了情伤的样子。
                                于是没原则的朋友们又被博取了同情心,纷纷倒戈,“这个不行就算啦,你可是徐玮泽啊,还怕碰不到更好的,别楠手上的辣妹名单,最起码有一尺长,还不够你挑么。”
                                徐玮泽笑笑:“那就不用了,我想就是她了。虽然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才能追得上,不过我还是会耐心等着的。”
                                舒浣不能在坐下去了,她觉得她人生到此为止已经完蛋了,不会有未来了。
                                她在那慌乱里都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觉得一定得赶快跟徐玮泽保持距离才行。
                                万一自己控制不住,做出什么告白之类的卑鄙的事情来,徐玮泽一定会很困扰,他都快准备结婚了啊,她再有什么非分之想,那还能算是人吗?
                              


                              114楼2011-11-27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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