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写下的一片心情,忽地又闪落在窗前。
在视线与案几的交汇处,是佛祖的尘埃们在窃窃私语。心灵的铅笔,寂寞得找不着纸,便由我提按。黄昏,是守时的旁观者。
有些例外的是,儿子还在午睡。奶奶说这个冬天好不容易逮到一回太阳,午饭后便带着孙儿出去溜达了一圈,别了太阳,回到家,就沉沉地睡了。推算来,美梦至少已开始第二章了。。。。。。
习惯性地替儿子拽一下被子,不经意地触及一丝气息,顿时酥遍我的全身,儿子的呼吸,轻柔的悠长的从容的呼吸,至今仍以高精度的画面存储于我的记忆,一丝一丝的,酥啊!
我特意开着门,在儿子卧室到我书房的十多米距离间,温暖揉和着黄昏的诗意,每一次扭头,便是惬意的交流。纸和铅笔,这时显得多余,便无聊地亲吻着我的手指。。。。。。
温暖,是我这个冬天的主题。这片心情在年过三十以后十分引人注目。思想在里面,温暖在外面;欲望在里面,微笑在外面;藏在里面,写在外面。
外面,是呼吸的需要。
2004年12月2日
汪帅于由斋南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