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胀痛的额角,赵羽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抬眼一看,自己竟然身处在一个幽谷之中。犹记得自己昨夜正和国主在御花园饮酒,两人回忆过往,相谈甚欢,怎么今日醒来却到了这个地方?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心中诧异,当下警觉的往腰间摸去,当手触摸到金属质感的物件时,心头松了口气,还好,佩刀还在。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打量了下四周,翠滴松稍雨,岚开嶂外天,倒真是一处仙境。只是此时的赵羽哪有那闲情赏此美景,随手整了整衣冠,拿起佩刀沿着脚下的小道,急急的向前行去,只盼着能快些回到宫中,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刚迈出两步,眼角却瞥见那草从中似乎有什么异动,一手握紧了佩刀,一手拨弄着那些杂草,小心翼翼的向探去。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赵羽眯着眼,朦胧中似乎看见有一人躺在草丛中正欲起身。不及多想,抽出佩刀就望前斩去,只听得一声闷哼,待刀回鞘之时,已染上点点血渍。
候了片刻,也不见有什么动静,赵羽上前拨开杂草,只见一人匍匐在地,身上的白衣已经被血染透,看起来伤的倒是不轻。只是,此人的身形,看起来,怎么如此熟悉?心中有些忐忑,颤抖着手将那人翻转起身,这一看,惊得赵羽手中的兵刃落地。再看那人,面如冠玉,鼻若悬梁,唇若涂丹,肤如凝脂,正是司马玉龙。
“国主,国主,你醒醒啊!国主!”赵羽颤抖着手扶住了司马玉龙,哽咽着一遍遍的呼唤着,只是怀中的人儿哪里还有一丝动静。
瞥了瞥那道狰狞的伤口,从那伤口的形势来看,恐怕是伤及到了筋骨,倘若不及时救医,只怕伤势会加重。
不及细想,赵羽打横抱起了司马玉龙,胡乱的择了一处方位,就这样向前奔去。
行了大约半个时辰的功夫,仍是身处幽谷之中,哪里寻的到什么人烟。赵羽直急的冒了一身汗,眼见着司马玉龙愈见虚弱,怕是拖不得了,只得停了下来,寻了一处平坦之地,将司马玉龙安置好,寻思着这幽谷之可采得到什么救命的良药。
记得年幼在无相谷之时,与玉龙练武,总免不了受些皮外伤,当时师傅曾教导,九节木生于山野,全年可采,取之捣碎敷于伤口可治刀伤。而自己一路行来似乎也瞧见了不少这种药材,心中暗喜,当即便寻药去了。
采药回来,赵羽正要为司马玉龙敷药,只是伤口处的血迹已经凝结,皮肉和衣物粘黏在一起,实在不好上药,况且这伤口也着实需要清洗一番,于是寻了一溪流处。
将司马玉龙抱至小溪旁,轻轻的褪下了他身上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