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刘的描述中,歌者文明和其他的低墒体还是有明显区别的。也许歌者所在的“母世界”最初也是普通的低墒体,但是在人类现代文明那个阶段,他们已经演变成神一般的文明了。
文中有很多地方可以印证这种观点,比如这句话:“要想真正有效地判断坐标的诚意,主要靠直觉,这一点种子上的主核做不到.甚至母世界的超核也做不到,这就是低嫡体不可取代之处。”
再比如这句:“还有一些母世界不太熟悉的感情,如仇恨、嫉妒和贪婪等.但主要还是恐俱,有了恐惧,坐标就有了诚意——对于所有低熵体,恐惧是生存的保证。”——就是说歌者文明不了解低墒体的情感,因为他本身就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低墒体。
低墒体应该造不出二向箔这样的超级武器,这种武器也许只属于关一帆所说的那种“拥有神一般技术力量的参战文明”的(参见关一帆和程心的飞船谈话)。而宇宙中的黑暗森林状态,也只是这些超级文明之间战争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副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