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街角,无意的一瞥,却发现对面的街上躺倒着个人,深棕的头发从灰色的鸭舌帽下不听话的钻出来,还有那即是是躺倒,也紧紧闭着的唇。
Dean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倒在冰雨里的蓝眼睛。
“喂----”用脚踢了踢。
没有反应。
Dean皱了皱眉,蹲下身,伸出手拍了拍对方的脸,“喂—嗯?!”
即使是有着肆虐的雨水不断的冲刷对方的面部,带走多余的热量,可是,这张脸依旧烫的吓人。看了看那人紧蹙的眉头还有虽然合着,但却不断颤动的眼皮。
这家伙在雨里淋了多久了?
Dean叹了口气,懒腰抱起眼前的陌生人,扛在肩上,往家走去。
那个叫家的地方,也不过是租来的破房子。
破裂的墙纸,坑凹的地面,长满霉菌的屋顶,吱嘎作响的钢丝床。室内没有什么摆设,衣服大都挂在阳台上,油灯已经没油很久了,所以dean晚上也不怎么喜欢在家里呆着。
如果说,这里仅有的优点的话。
这里很安静,透过窗外可以看到伦敦的大街,白天熙攘的人群,晚上安静的街道。小小的阳台距地有六层之高,所以,这常常让趴在阳台向外望的dean有一种恍惚感,觉得自己虽然身处闹市,却又离人群好远好远。
再有,这里好歹是个“家”。一个能让自己栖身的地方,一个归属。一个不会让自己在这个熟悉的城市茫然无措,不知何去何从的所在。
一个属于自己,也让自己被属于的地方。
Dean好不容易扛着这个年轻人回到了自己的“家”。
经过一楼的门房的时候,遇到了正在看报纸的房东太太。
“呦,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yeah。”dean心虚的笑了笑,上个月的房租还没交。
房东太太摘下眼镜,“不是我催你,你以前也从没拖欠过房钱,可上个月的租子你什么时候交过来呀?”
Dean扛着一个大活人,外加刚刚受伤,还淋了一路的雨,一时有些气血不足。“呃-----”dean摇了摇头,“再宽限几天-----”说完头也不回的快步朝楼梯走去。
房东太太见dean就这么走了,还想说什么,但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带上眼镜,继续看报纸。
到家了,终于到家了-----
Dean把浑身湿漉漉的cass放到浴缸里,想起刚才房东太太的样子,默默的笑了笑。我背了一个生死不明的人进入她的公寓显然没有拖欠了3天的房款重要啊,或许“他们”说的对,我就是太天真了------
几把扯下陌生男人的衣服,dean开始往浴缸里放热水。然后拖下了自己的一身湿衣服,堆在了厕所的角落。
看样子,得照顾他几天了------dean默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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