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来到公寓楼门口,已经太阳下山。
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没有阴天,没有雾。顺着羊肠小路向西望去,昏黄的楼群缝隙间可以看到那红彤彤的落日将天边的云彩染上了瑰红。Jensen已经掏出了钥匙,托在手里颠着,驻足在楼门口。望着夕阳蓦地有些惆怅,愣愣的忘记了眨眼。说不清自己是再看那些美丽的云彩,还是云朵间灰黑的阴影。不知不觉,眼睛已经瞪得老大,再晃过神眼角都传来股撕裂的痛感。猛的死死合上眼睛,用力过大到甚至皱起了眉头,右手的拇指和中指逐渐合拢搓着双眼的眼皮。
“TMD----”没有来得一句埋怨。
“呵呵----艹-----”仿佛在嘲笑自己的愚蠢。
抬起头,看了看顶层自家的窗户。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进了楼门。
“矮油,这不是jensen嘛~几天不见了~来舍友也不跟我说一声~”无微不查的房东太太冷不丁的对jensen的私生活来了次无微不至的关心,搞得他一头雾水。一拍脑门,“抱歉,房租----”
“矮油,你都在这住了这么些年了,几个房钱,不碍的的,偶尔拖拖也不碍的~”
Jensen猛的一惊?这三天发生什么事了?还是房东太太吃错药了?“呃---谢谢---一定尽快还上----”
“哎~塌乎的住~你舍友都交过钱了~9月份的别再拖就行了~行了行了~也累了吧,也快回去休息吧,我这也快到点去学校接孙子回家了。”
“好---您忙----”一头雾水的jensen扭着脖子爬到了六楼。
舍友----把钱垫上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父亲和弟弟找到了自己----
不会呀,要找早找了,到现在突然想找我,家里出什么变故了?
也不对,要是他们指定不会替我出房租,尤其是sam,肯定猫哪乐呵着等我看我被扫地出门呢-----
不对啊不对呀-----
舍友-----
Jensen不是愚蠢到想不到castiel,但是,或许是某种下意识在阻止他想起那个人。明明只是一段薄如朝露般的联系,怎么会-----
三天了,他也该走了----
jensen是这么想的----
但是,走到门口时,尽管手里紧攥着钥匙,但jensen还是攥紧拳头,顿了一下,然后敲了三声门。
没有人应。
仿佛不甘心般,他再敲了一次,并且多敲了几下,力道也因为焦虑和迫切而不自然的变大。咣咣的撞门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楼道。这荡漾的回声蓦地也把jensen心里弄得空落落的。他迟疑了一会,攥紧着的拳头还一直保持着敲门的动作一会都没有放下来。等了一会,又等了一会。终于确定不会有人来开门,攥紧的拳头终于还是松开了,张开的手掌贴在门上,不断的滑下,在中指也离开门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仿佛失去支撑般的前倾了一下。但他立住了。笑笑,“不过是回到了7年前,嘿~好在还有人替我交了首付~”
好在jensen的冷幽默总能把他自己逗笑。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也算是jensen的一个优点,不论过的多么不顺,他总能时不时的来个冷自嘲,缓解自己不断紧绷的神经。这也不失为一种放松的好方式。
Life is a bⅰtch, so learn to **** it~
抖了抖钥匙,打开门。果然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