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SUJU＆ELF 111112[转载]<BL>《手太小》主主钟云, ALL CP 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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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回到家, 看到韩庚坐在客厅抽著烟, 钟云走了过去, 拿了一支烟跟他接过火.
深深的吸了一口, 把长长的烟圈吐了出来, 钟云眯著眼看著暗黑的客厅.
“又被赶出来了?”
韩庚低笑几声, “不是.”
“是吗?” 钟云又吸了口, “别老拿我气他, 这招用得多, 不管用的.”
韩庚看著那眯著狭长的眼睛, 吞吐著烟圈的钟云, “我只是冷而已, 反正你房有床位.”
“你房不也有床位, 装什麼装?” 钟云冷哼了声.
“以为你是个软柿子, 咬下去, 才知道是个硬的, 牙齿都快要掉了.” 熄灭抽完的菸, 又从钟云那里接火.
我笑了笑, “我是不出声, 很好欺负的金钟云, 没错.”
“哈哈….” 韩庚低哑的笑了出来, “金钟云, 有任务发了下来.”
“喔.”
“金钟云, 你可以很冷血, 但不够无情. 我要你帮我照顾金希澈.”
“我记得… 我们的交情并不深到这样吧.”
“我知道你只对你在乎的人好, 以我观察我这麼久, 我知道你最在乎的人, 并不是金英云.”
韩庚侧过头, 看向自己的房间, 好像穿过房门, 看著熟睡中的人儿, “这次的任务, 可能会很快完成归来, 可能会好几年之后才会再见面. 我希望, 你能帮我看著他.”
“凭什麼?”
“就凭这个.” 韩庚把我的手拉过来, 把未熄掉的菸熨在他手腕内侧. “音乐家的手, 很珍贵的不是吗?”
我移开烟头, 看著那熨伤, 莫名的笑了起来. “大家也有个致命伤嘛..”
“金钟云, 我们做了拍挡这麼久, 真没想过有一天, 我们会在这情况下见面.”
“韩庚, 什麼时候知道是我?”
韩庚扔了个盒子出来, 钟云闪了眼, 这是钟云一直联络杀手做事的工具盒. “一个人说话的语调、方式,比想像中难掩饰的喔.”
“作为一个中介人, 我以为已经掩饰得极好, 白天的金钟云和晚上的艺声, 金希澈, 我会好好照顾著, 但随时都会放手由他自生自灭, 记著, 我什麼都干得出.”
“金钟云, 我比谁都了解你, 你跟我是同一类人.”
“同一类人, 就是表裏不一就是了.”
黑暗中, 两点星火在燃烧著, 似是相安无事, 又似是各怀心事.


第五章
身为中介人, 最重要是表裏不一.
不能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保护人, 也保护自己. 会踏上这一行业, 说起来真好笑, 因为我够平凡, 够低调, 也够冷血, 所以才被挑选出来做中介人.
每次看到纹到左肩上的条码, 就是告诉我, 踏了进来, 便不要妄想可以回头.
曺圭贤是个意外, 他成了我的弱点, 就如同, 金希澈也是韩庚的意外一样.
艺声和寒郁.
金钟云和韩庚.
与韩庚的相遇, 是我意料不及的事, 一切都乱了, 白天和黑夜已经不能清楚的划分出来. 如果没有曺圭贤的存在, 或许, 我可以全身而退, 而不会陷入这泥沼之中, 无法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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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庚躺在希澈的床上, 从后抱著他, 把头埋在他颈窝中, 深深吸了口气.
“去哪里了?” 希澈背著他问道.
“抽口烟而已.”
“是吗? 就这麼简单? 不是在等金钟云?” 希澈嘲弄的说著.
“我是不是等他, 你在乎吗?”
“不在乎.”
韩庚靠在希澈耳边说, “如果我说, 我是在等他呢..?”
希澈猛然转身, 双手掐在韩庚的颈上, “不准, 你的命是我捡回来的, 你只可以属於我, 除了我, 谁都不可以想.”
韩庚透过旁边的小灯看著美丽的怒颜, 即使隐含杀意, 还是美丽得不可方物, 抬起手抚著一脸怒容的希澈. “我的命只属於你, 我永远都会只想著你, 我的金希澈.”
一个反身, 把希澈置於身下, 深深的吻著他, 手在他的身上游走.
房内, 一室情欲绮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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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梳洗换衣服出来, 看到金希澈穿著宽大的衣服坐在客厅, 像是故意给我看般, 露出一大遍胸部和锁骨, 肌肤上的吻痕, 显然的告诉我, 昨天他跟韩庚如何激烈缠绵.
我冷眼看著急於圈地为王的他, 恶质的想, 总有一天, 你一定会哭著来求我的, 现在尽管张开你那骄傲的羽毛吧…
“哥~ 今天起好早喔…” 东海抱著我说道.
我摸了摸他的头, “嗯… 今天有早课, 你也好早起喔?”
“嗯… 今天我去见工, 是钟云哥的便利店喔~”
我想起店主说要请多个夜班减轻工作量, 想不到竟然会是东海. “嗯… 祝你见工成功, 有跟赫宰说过了吗?”
“嗯.. 说了… 他跟我说加油喔…”
“喔…” 我拍了拍他的肩, “到时跟哥一起工作吧..”
“嗯!!”
看著把我当著唯一的浮木抓著的东海, 斜眼看到希澈不屑的眼神, 好像我做了什麼肮脏的事似的.
“我先走了, 有什麼事打电话给我吧~”
“好的.. 哥, 路上小心.”
我路过洗手间时, 韩庚刚好出来, 擦肩时, “管好你的金希澈.” 然后, 穿鞋, 开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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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庚看向希澈的位置, 他正注视著韩庚的方向.
堆起笑脸说, “希澈, 今天想吃什麼早餐?”
希澈突然笑得魅惑的对韩庚说, “我想吃…. 肉…”
“喔…. 我弄烟肉给你吧…”韩庚转身去拿材料.
希澈悄然走到韩庚旁边, 小声的说, “我想吃金钟云的肉.”
“希澈!” 韩庚严肃的看著他, “别招惹金钟云.”
“哼…” 希澈翻脸的回房, “碰!” 把门框上的墙灰都震掉下来.
“哥….” 东海有点怕怕的叫著.
韩庚转身给了个安抚的眼神, “东海要吃什麼? 哥来弄.”
“随便什麼都好…” 东海抓著衣角说道.
“来.. 东海帮哥打蛋, 我们一起做早餐.” 韩庚笑著说.
“好~” 东海接过鸡蛋.
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 谁也逃不开自己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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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意外, 东海成为了我的同事, 很少人可以抵挡他的笑容和眼神的.
教著他工作的基本技巧, 也不是什麼难东西, 就是补货执货什麼的, 然而一直重覆著 “欢迎光临” 便可以了.东海看著一整排的香烟失了神, 然后拿一包出来嗅了一下, 然后又放回原位. 接著重覆著一样的动作.


我看著他, 直到他拿到第十包时, 我伸手阻止. “这样是嗅不到的… 赫宰怎麼了?”
“他身上有烟味,” 东海看著满满一排的菸, “全身都有烟味, 只有口腔没有.”
“或许, 工作的地方多人抽.”
“哥, 你叫我守著, 我天天在守著, 守著他的归来, 守著他的笑容, 守著我的爱情, 守著守著…. 我现在都不知道在守著什麼….” 东海红了眼眶, 深吸口气忍著泪不掉下来, “有天, 我如常的守著他归来, 他笑得很开心, 很开心的跟我说, 他交上女朋友了….”
“东海……”
他转身看向我, “哥… 他变了, 以前他说过最讨厌烟味, 所以不会去酒吧打工, 现在却在身上老缠著同一种的烟味, 我好讨厌.”
“东海…” 我伸手抺去他掉下来的泪.
“我不要再守著了, 不要在夜里看著时钟等他, 不要再想著他跟女朋友约会的画面, 好累… 哥, 好累…” 东海蹲在地下, 把头埋在膝盖上. “哥, 可不可以不要爱?”
我也想知道, 可以的话, 可不可以选择, 不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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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宰如往常一样, 下课, 跟女友碰面, 然后, 回宿舍.
打开房门, 叫了声东海, 却没有如常的见到一张笑脸迎上来, 想了想, 记起东海兼职去了.
没了他在身边, 平常习惯的边换衣服边报告著今天的事, 又或是他转在自己身边不停问著... 突然之间一切都消失了.
发呆地看著空无一人的单人床, 身边少了一个人, 还真的不习惯.
“赫宰, 赫宰!!”
赫宰回过头, “正洙哥?”
“吃饭了.” 正洙一脸温柔的说著.
“嗯~ 我现在就出去.”
除了钟云和东海, 宿舍的人都齐了, 早上才吵完架的韩庚和希澈, 又像没事般坐在一起, 英云还是照顾著正洙, 目光落在应该在旁有人的坐位, 如今, 只有赫宰一个人在吃饭.
东海不在, 赫宰变得很不习惯.
有点烦躁的草草吃完饭, 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发送著短讯, 耐不住, 计算著时间, 还是换衣服去接东海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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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班的人到来, 我牵著红了眼眶的东海走著, 意外的, 在门外见到刚到的赫宰.
赫宰迎上来, 看到显然哭过的东海, 著急的问, “怎麼了!?”
东海看到赫宰, 甩开我的手冲过去紧紧的抱著他.
“有人欺负你了?”
东海摇摇头, 然后松开手低著头.
“东海第一次出来工作, 有些客人不太会应付, 有点著急而已, 别担心, 先回去吧.” 我解释著.
赫宰牵著他的手, 走著, “你喔… 急什麼.. 慢慢会学会的啦… 真的吓死我了, 还以为你怎麼了.”
“我就是不习惯嘛, 你怎麼来了?”
“你第一次上班, 所以来看看你.” 赫宰笑著说, “才第一天便哭鼻子了呢…”
“明天还会来吗?”
“会, 天天都来接你, 好不好?”
“好…” 东海由心中笑了出来.
在赫宰的心中, 东海的存在还是有那麼一点点位置的….
我看著前方, 东海和银赫的身影, 一双一对. 看到在街灯下, 自己拉得长长的影子. 形单只影便是我这样子吧…
曺圭贤并不知道我的内裏, 他喜欢的, 只是会哭, 会笑的金钟云. 而不是, 不会哭, 不会笑, 深沉的艺声.
我还可以跟他走多久?
看著一夜无亮的天空, 恰似是告诉我, 我们的未来, 没有亮光.


第六章
李东海和李赫宰的小风波, 悄然过去…
爱一个人, 会学会妥协, 东海学会不再老想著赫宰的恋情, 只要赫宰仍是天天接他下班, 心中仍是留有一点点位置给他, 他便不在乎, 李赫宰有没有女朋友.
似是倒数著韩庚的离开般, 圭贤的比赛日渐逼近.
英云似是发现我有什麼不对劲, 但又想不出个果然, 总是欲言又止的看著我.
今天轮休, 把报告丢一边, 想好好的睡一下.
睡到朦胧中, 感觉谁在身边, 张了张眼睛, 看到英云坐在旁边, 我用著吵哑的声线, “…….有事?”
英云看著我, 摸了摸我的额头, “钟云, 我们认识多久了?”
有点不解的看著反常的英云, “好像也有三, 四年吧.”
“三, 四年…” 英云自说自话的, “钟云…. 我们认识这麼久, 自从来到这里, 你好像跟我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好像都没跟我说什麼了, 反而跟韩庚比较亲近.”
看著有点寂寞的英云, “英云, 我们还是好朋友, 朋友就是朋友, 有什麼好比较的.”
“老实说, 你有没有事暪著我?”
我心下一惊, “没有, 怎麼这样子问?”
“我看你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是朋友的, 有事就要告诉我嘛!”
“我没事.. 可能最近比较累而已.” 我还故意的打了个呵欠.
“只是如此?”
“就是这般.”
英云没再说什麼, 只是叫我继续睡, 独个儿走了出去.
金英云, 我的世界, 不要介入太多, 你只要好好的照顾著朴正洙, 呵护著你的幸福便可以了.
看著窗外阴晴不定的天气, 暴风雨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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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了套体面的西装, 拿著圭贤送上的入场劵, 跟英云两个人去了比赛会场.
张眼所处都是衣著体面的宾客, 不就是个比赛, 干吗弄得像个演奏会一样, 我们坐好后, 参赛者一轮又一轮的演奏著.
中途休息时间, 看了一下目录, 才知道要是在这个比赛得了冠军的话, 可以作为交流生到维也纳半年.
曺圭贤, 是会成功的吧, 所以, 我们也该完结了.
看到英云快要张不开的眼睛, 我小声的跟他说, “你累便先回去吧, 我待会一个人回去便可以了.”
英云听到精神一震, “好, 那你自己要小心啦~” 说罢便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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曺圭贤看著身边的李晟敏, 他握著曺圭贤的手说, “我们会赢的.”
云云, 你看著, 我会成功的, 很快便可以跑到你身边了.
曺圭贤跟李晟敏走到台上, 向评审深深的躹躬, 然后走到钢琴位置坐好, 轻轻的吐了口气, 把手放上琴键, 在黑白键间, 弹奏出曲子的前奏.
李晟敏顺著乐曲, 开始属於自己的部份.
琴音由安静流出, 渐入悲凉意境, 诉说著作曲者怀才不遇的景况.
两个人合作无间的编织著动人的乐曲, 台下的观众莫不被曲中的伤感深深憾动.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完结, 台下的人久久不能回神, 然后金钟云撃出第一个掌声, 身边的人陆续的站起来击起掌声.
掌声如雷.
曺圭贤和李晟敏, 双双走到台中, 对台下的评审及观察深躹躬以示谢意, 然后回到后台.
李晟敏紧抱著曺圭贤, “我们成功了.”
“对, 我们成功了.”
两个人就是紧紧的抱著对方, 忍下想欢呼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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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意外, 曺圭贤和李晟敏得到冠军, 两个人将会一起到维也纳做交流生.
台上灯光闪闪, 那自信的笑容, 已经不是自己可以触及的距离了, 我们的未来, 并不一样.
配角该有配角的退场时间, 曲终了, 人该散了.
悄然的退到出口门边, 再一下看看那充满光彩的脸容, “曺圭贤, 我们最后的最后,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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曺圭贤拨打著金钟云的电话, 响了好久才有人接听, 是一把不熟悉的人声, “你好, 请问谁找?”
曺圭贤怔了一下, “请问这是金钟云的电话吗?”
“是的, 他忘了带. 请问谁找? 他回来时我叫他回你电话.”
“喔… 不用了, 我晚点再打给他吧.”
“好, 再见.”
“再见.”
工作人员拿了一束花进来, “曺先生, 花店送了花过来, 附上的卡片.”
曺圭贤接过花束和卡片, 卡片上只写了,
致曺圭贤:
恭喜您!
金钟云
如此的生疏, 有礼.
“曺圭贤, 恭喜您, 金钟云. 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 云云!”
似乎有些事已经变得陌生了, 曺圭贤邹著眉看那生疏的片语, 我们之间, 变成怎麼样的关系了?
李晟敏看著沉下脸色的曺圭贤, 走过去拍拍他的肩, “怎麼了?”
曺圭贤反射性的把卡片收好, “没什麼, 我们去会场接受访问吧.”
“嗯, 走吧…” 李晟敏看到他把卡片偷偷的放到裤袋裏. 暗自想著, 是他吧, 上次在门外守著的人.
两个人跟著工作人员走著, 花束遗留在后台的桌上.
独自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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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公园中, 点著香菸, 看著漆黑的夜空, 灯光太多, 弄得连星星都不出来了…
把西装外套放在长椅上, 独自一个人坐在秋千, 前后的来回摆动著.
这样的意境, 蓦然的想起一首歌, 凭脑海的记忆, 轻缓的唱出…
(如果察觉到又是一个人注视著夜空
一点一点消逝的是我们共同的回忆
只伤害到那伤痕
一定知道的答案
那又为何询问)
“连星星都没有的夜空, 是不是说, 我们连仅有的回忆都全然消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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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 向坐在客厅的身影说了句, “庚? 进来吧..” 我伸手把房门推开.
那人把门反锁著, 然后从后紧紧的抱著我, “庚是谁?”
原来坐在客厅的是曺圭贤, 我拔开他的手, “你怎麼来了?”
他恨恨的说, “不能来吗?”
我沉默的看著他.
“我再问一次, 庚是谁!?” 曺圭贤捏著我的手臂问道.
看著捏得我很痛的手, 这双修长的手, 是我保护著的手, 现在却在伤害我.
抬眼看著他, 吐了两个字, “朋友.”
“是吗? 就只是这样?”
“不相信?” 我挑著眉说, “不然你以为是什麼关系?”
他语塞的看著我.
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来.
他接了电话, 说了几句, 然后挂线.
“明天我再来.”
“我没空, 要上课, 还要兼职.”
“明天我再来.”
然后开门离去.
听到玄关的声音, 知道他走了, 挽起手检视红了一圈的地方.
送走一个, 另一个也冲了进来.
“韩庚去了哪里!” 金希澈抽著我的衣领问道.
我看著狂乱的金希澈, 莫名的就是想笑, “不知道.”
“你骗我!”
“哈… 韩庚不是被你栓得死死的吗? 人不见了来问我?” 我快意的说著.
金希澈软坐在地上, “金钟云, 我求你, 告诉我, 韩庚去哪里了?”
我走过去把房门关好, 上了锁.
“金希澈, 韩庚的事, 你知道多少?”
“寒郁.”
“那我呢…? 你又知道多少?”
“艺声.”
我冷哼了声, “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 就是要让我没退路吗? 韩庚够狠!”
金希澈转过身, 张著大眼看著我, “我求你了…”
伸手抺一抺脸, 蹲下身跟他平视著, “金希澈, 你听著, 接下来的日子, 你最好天天祈祷著我不会收到任何消息, 因为, 那绝对不会是什麼好消息. 在我身边好好呆著, 韩庚知道联络我的方法, 找到我, 必然会找到你.”
把肩膀的条码给他看, 他伸手来回的抚摸著那纹身, 我感受到热泪正一滴一滴的洗涮著我的皮肤.
这一夜, 他靠在我的肩上, 哭了一夜, 看著那相似的纹身, 透过我, 想著那不知何时归来的人.


第七章
曺圭贤回到酒店, 跟老师们做了个赛后检讨, 才又跟晟敏回到房.
在床上辗转反侧, 想著今天的金钟云, 曺圭贤开始越来越不懂金钟云到底是一个怎麼样的人, 他的眼内的情感, 曺圭贤看不清, 也看不透,越是想捉紧他的双手, 却越是捉不到, 如像在沙漠中看到海市蜃楼一样, 他就站在你面前, 却摸不到碰不到.
比赛过后, 所有的精神压力一下子放下, 展开双手, 想好好的抱著他, 跟他说, 我跑来见你了, 到你身边了.
然而, 得到的, 却只是他冷然的眼神.
是我跑得不够快吗? 还是我不足以让你等待? 才让你头也不回的走到另一名男子身旁?
晟敏看著不能入睡的圭贤, 下了床走到他床边, “还好吗?”
曺圭贤看著晟敏, “不好.” 伸手把他拉了上床, 然后盯著他的唇看.
金钟云, 有没有跟那个庚接吻过?
电话裏的人是庚吧... 那个人, 到底跟他有什麼关系!?
我把头向下移, 在晟的唇边徘徊, 最后还是停在相距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就是亲不下去, “可恶!” 低吼了声.
晟敏伸手摸上曺圭贤的脸, “你跟他怎麼了?”
“不知道, 他好像有别人了…”曺圭贤把头移开, 用手指抚著他的唇瓣, “我在想, 如果我跟你亲了, 跟他扯平了, 我会不会好过一点?”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意愿? 曺圭贤, 我不是报复用的工具. 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曺圭贤看著晟敏受伤的眼神, “对不起.”
晟敏跪坐起来, 抱著曺圭贤的头说, “爱情, 并不是建立在公平的制度上, 不是你爱多少, 对方便要爱你多少, 不是对方打了你一巴, 你打回去便可以当什麼事都没发生过, 两个人的爱情, 是不可以划上一个等号的.” 就如同, 我爱你, 但你不爱我一样…
“我只是, 想他跟我一样全心全意爱著对方而已.” 曺圭贤闷声地说.
“傻瓜…” 别这样, 我会心痛啊… 为一个名为曺圭贤的傻瓜心痛..
在房内, 为爱而痛的人, 在互相慰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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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 把金希澈安放到床上, 顶著黑眼圈的出门上课和做兼职.
出门前, 东海把电话给我时, 告诉我昨天有人打过来, 但因为要照顾喝醉的赫宰, 今天才记得跟我说.
我看著通话记录, 或多或少也猜到, 曺圭贤把东海误以为是韩庚了.
我就是这麼不被信任吗?
摇摇头, 把电话收好, 调了无声, 无震.
已经够累了, 不想再面对烦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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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好无聊耶…” 东海坐在柜台嘟嚷著.
我看著空无一人的便利店, 也是, 下了一整晚的雨, 谁也不会在大雨天出来吧…
自动门开合的声音, 反射性的挂起职业笑容说, “欢迎… 你怎麼来了?”
“我打了上百通电话, 你都没接, 所以我来了.” 圭贤一字一句地说.
不自然的收起笑容, 把玩著笔杆, “有事?”
“有事, 我需要谈谈.”
“喔… 东海, 你先顾著店, 我出去一下, 很快回来.” 我拿起雨伞, 跟著圭贤出去.
天空划出一道闪光, 雷声轰轰的响著.
我跟他在公园一步之隔对看著, 雨声把周遭的一切声音隔绝.
“云云… 我们之间, 到底怎麼了?”圭贤叹息地问道.
我看著那修长的手, 再看著他不明所以的脸, “曺圭贤, 我爱你, 你知道吗?”
“我知道, 我也很爱你啊!”
“我的爱, 是可以为你犠牲一切, 连命都不要的地步, 你呢? 可不可以为我放弃所有, 只待在我身边, 哪里都不去?”
曺圭贤看著眼前的金钟云, 很陌生, 也有著不同以往的强势, “你的意思是, 要我放弃做交流生, 放弃所有机会, 只待在你身边? 这样代表我爱你? 这就是你所要的?”
“对! 只要你答应那里都不去, 只待在我身边, 我会一直一直很爱很爱你的.”


曺圭贤深深的注视著我的脸, 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点试探的痕迹, “云云, 我会回来的, 不可以等我吗?”
“所以, 我要在这里守著你回来? 像望夫石一样吗?”我嘲弄的看著他.
“云云, 我从来不觉得你是个自私的人.”曺圭贤不自觉的握紧拳头.
自私吗? 呵… 就当我自私吧, 我只是用我最后的一口力气, 紧紧的把你抓住, 仅此而已, “你不是常说等价交换吗? 现在你却说我自私了呢…可笑!”
“云云, 我不想跟你吵架, 是不是我放弃所有留在你身边? 你便会一心一意的对我? 我不在这里的同时, 你不也有个人在身边? 那个叫庚的人, 跟你的关系并不简单吧, 不然, 你都不会老是回避触及他的问题.” 曺圭贤向我靠近了步, 丢了伞, 走到我面前, 抬起我的脸, 看著我的眼睛, “我要看看, 到底你瞒了我多少事.”
我感慨的看著他, “你觉得我背叛你了? 反正你就是不相信我.” 这可是我全心爱著的人呢...
曺圭贤看著我越发冰冷的神情, “不是我不相信, 而是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解释过什麼, 我一直等你解释.”
“既然你都怀疑我了, 我有什麼好解释?”我扯起嘴角, “你不也有个李晟敏? 扯平而已.”
“你不要把他拉进来, 我们之间什麼都没有!”
“我说, 我跟他之间也什麼都没有, 你会相信吗?”我盯著他的眼说.
“我会相信.” 久久, 他才吐出这四个字.
我吻上他的唇, 他反客为主的, 加深了这个吻, 深吻过后, 他喘著气说, “云云, 等我好不好? 半年, 半年好快便过去了…”
“曺圭贤, 你才是最自私的一个, 既然这样, 我们分手吧, 你抱著你的晟敏去维也纳好了, 然后在床上亲密缠绵………”
“啪!”
话语未完, 我的脸, 被他打到侧一边, 痛, 好痛. 他的手, 第二次伤我, 这次, 却为别人而伤我.
“对不起, 云云.” 曺圭贤急忙的道歉, 抬手想抚摸肿起的脸, “我听到你越说越过份, 我才忍不住动手….”
我隔开他的手, “曺圭贤, 没什麼好说的, 我们完了.” 伸手扯下系在颈上的项鍊, 递给他, “还你!”
曺圭贤没伸手去接, 沉痛的看著我. “云云!!”
“别再这麼叫我, 请叫我金钟云, 现在说什麼都没有意义了.”我松手, 项鍊快速的掉在地上.
“云云, 对不起… 原谅我好不好? 求求你…”曺圭贤焦急的捉著我双肩, 哀求著.
我看著这一张脸, 竟把他的脸与李晟敏的脸重叠起来, 那一个巴掌, 把我打醒了, 我这般平庸的人, 根本一开始便不应该妄想可以抓著他.
周遭雨势渐大, 我伸手把他推出伞外, 眼前的脸, 被雨水糊掉了, 似是知道我的心意已决, 只见到他慢慢弯身把项鍊从地上拾起.
“曺圭贤, 你走吧…”
他全身震动了一下, 伸手不舍地抚摸著我肿起的脸颊, “云云, 如果有那麼一天, 你原谅我这一个巴掌, 请告诉我, 我会不论多远都会跑到你身边的, 好好保重… 我会一直爱著你, 直到你原谅我的一天…”
我看著他慢慢的在我身边擦身而过, 脸颊的刺痛, 痛到心里, 蹲下来, “曺圭贤, ***的怎会为了李晟敏打我!?”
“哥!”东海撑著伞跑了过来. “怎麼了? 哥!”
我看著东海一脸担心, “没事, 抱歉我出来这麼久.”
“哥… 接班的人来了, 我们回家吧.” 东海把我扶起来.
“赫宰呢?”
“我叫他不要来, 雨下太大了, 感冒了不好.”
“你们这样子, 真好.”
“哥, 你跟他怎麼了?”
“完了.”
东海讶异的看著我, 小心地问, “为什麼?”
“因为…我太自私了.” 目光没焦点的投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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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跟赫宰说今晚要跟我睡, 抱著棉被便跑在我房中.
他用棉被包著我俩, 轻轻的碰了一下肿起的脸颊, “很痛吗?”
我微微缩了一下, “还好…”


“哥, 你们怎麼会弄到这地步?”
“东海, 我的手是不是很小?” 我用力的把手张开.
东海把他的手覆了上来, “那又怎样?”
“圭贤的手好大, 多难的曲子, 他都可以应付, 但我的手好小, 连跨八个键也只是勉强做到,” 看著被东海包著的手, “你知道吗? 他会有成就的, 我的手太小了, 不能拉他到一个广阔的天空, 既然如此, 放手, 还他自由, 飞去遥远的土地吧.”
“那你呢, 怎麼不想想自己?”
“他身边已经有一个更适合他的人了, 我自己也没什麼好想了…”
“所以哥就是傻瓜, 装大方, 你痛得都哭了…” 东海红了眼眶.
我抬手抺了把脸, “原来流泪了呢~ 哈哈….” 断断续续的笑著..
“哥… 别笑了…” 东海把头埋在我肩上, 伸手盖著我眼睛, “哥, 我错了,哥没哭, 哥只是眼睛流汗了, 棉被太热了…”
“东海… 谢谢你.” 我哑著声音说.
不知过了多久, 赫宰他们开门进来, 看著两名肿了眼眶的人, 不知从何安慰, 就只是用毛巾细致地敷著他的眼睛.
金希澈就只是扭好毛巾, 给我敷肿起的脸颊, 便又出去了.
“是那小子打的吗?” 英云生气的问著.
“英云…” 我叹了口气, “没事的…”
“那混蛋! 他还在酒店吧?” 英云抬起我的脸检视著, “他打得有够用力的!”
“英云, 是我不好, 你别去找他.”我给正洙使了眼色.
“哼, 我真想揍你一顿, 到现在还护著他!” 英云生气把柜上的相架丢在地上.
朴正洙拉著躁动的金英云, “别这样, 冷静点.”
“要我怎样冷静, 你什麼都不知道!”
朴正洙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是.. 我什麼都不知道, 但你也别让钟云难做… 打了曺圭贤, 钟云也不会高兴的.”
“哼!” 英云甩开正洙的手, “金钟云, 你真的是没药可救了!” 说罢便跑了出去.
朴正洙哀伤的看著转身离去的身影, 然后把门带上回到自己的房间舐著新划上的伤口.
“赫宰, 把东海带回房吧, 他也累了.” 我疲惫的说著.
“我不要!”
“听话… 跟赫宰回去休息…”
“让哥一个人静静吧..” 赫宰强行把东海拉起…
“哥, 有事记得找我喔, 今天的值班我帮你请假好了.”
“谢谢…”
我一心想要强行抓住的爱情, 想不到, 以这种方式终结. 不是我们爱得不够深, 而是, 我们根本不该有开始.
没了我, 曺圭贤或许会伤心一段时间, 但我知道, 李晟敏会替我好好爱他的.
肩上的条码微热, 告诉我, 该工作了.
我下床把门反锁著, 从暗格拿出联络杀手的黑盒, 打开小型电脑, 再用安装了变声器的传音耳咪, 安排著工作. 再怎样伤心难过, 也不能忘了正事, 若有失误, 组织的惩罚可不是开玩笑的.
近几个月组织的行动越来越多, 看著目标的名单, 不像是单纯的委托. 韩庚走了, 留给我的, 是一张卷得极细的字条, 我把它仔细的看过一次, 却还看不出个所然, 不论怎样, 希望我不会有机会用到它.


沙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第八章
<<金希澈>>
有时候, 即使你拼命挽留, 极力挽留, 要离开的, 终究会离开.
从只有自己一个人, 到捡到你, 变成两个人. 我便知道, 这一生经已回不到一个人的日子了.
看到金钟云跟你有著无形的牵绊, 我是多麼嫉妒他, 多少个晚上, 我想狠狠握紧他颈项, 让他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然后, 你又会变得只属於我一个, 直到生命耗尽的一刻.
染血的绷带, 是你给我唯一的纪念品, 你知不知道, 你对我的重要程度, 己远远超出你所想…
每当正洙不在身边替代你的角色陪伴我时, 我便会拿出来, 缠在手上, 闭上眼, 回想你温热的血如何染红我的手, 想著你昏迷几天后张开眼看我的神情, 想著你想悄悄离开却又舍不得的迟疑……
你说, 我们不该相遇, 记得忘记你.
我说, 记得了, 如何忘记?
你笑著说, 那…便永远记得好了…
来回抚摸著你结疤的伤口, 这是我们相遇的点, 没有它便不会遇到你, 我感谢它让我遇到你.
知道吗? 自从你走了之后, 我没有再踏出过这间房子了, 这里留有你的气息, 彷佛你从没有离开过, 只有一点是我没办法假装你还在, 就是没有你味道的炒饭...
你说, 我像猫, 所以送我一只猫给我做伴…
我知道其实是你不忍心它继续在外面流浪而已, 我跟它的共同点是, 我们都不相信人, 但我们都喜欢亲近你.
我现在天天都祈祷著… 你回来我身边的那一天会很快便到来…
庚… 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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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敏照顾著发高烧的圭贤, 一整晚, 就是不停的说著抱歉, 和, 金钟云的名字.
每次听到他的名字, 晟敏的心犹如被捅了一刀, 但即使再怎麼鲜血淋漓, 曺圭贤都不会看到的了…
扭过毛巾, 把热掉的换上冷的, 机械性的重覆动作.
我该满足的, 即使我不能以情人的身份站在他身边, 但我还是以他的战友站在他另一边, 守护他.
金钟云既然己占据了最接近心脏的左边, 那我便安份的站在右边好了.
曺圭贤, 我爱你, 爱你爱到没了自己也没所谓, 只要你留有位置给我, 便已经很足够, 足够我继续爱你…
等价交换, 是你常常挂在口边的说话, 既然我照顾你一整晚, 那用一个吻来抵销吧…
晟敏把唇轻轻的贴在他的唇瓣, 偷取那不属於自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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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过后, 我在咳嗽中醒来… 窗外仍旧下著大雨, 在床上翻了个身, 看到时钟上显示的时间, 提醒著我该出门了.
换了一身黑, 外加一顶黑帽子, 把预定要交收给下线的东西收好, 静悄悄的走到玄关处.
“去哪里?”
我吓然转身看到消瘦的金希澈, “工作.”
“喔…”接著, 又回到房间.
我舒了口气, 便转身出门去了.
快步跑到往日的交收点, 把东西放在平常的地方, 正在转身离开之时, 一颗子弹划过我的手臂.
火辣的痛楚蔓延起来, 我反射性的按著手臂蹲下, 快步跑到暗处躲藏著. 第二发子弹没有射过来, 似是要的并不是我的命, 而是给我个警告而已, 快速的搜索著近来有得罪过谁.
“可恶! 别给我查到是谁在放冷抢!” 我眯起狭长的眼睛, 四处张望著.
向下线发出了警告, 然后, 走到一条冷巷, 走到破败的门前, 把左肩的条码给红外线一扫, 门侧开了仅一个人进的空间.
闭著气往前快步走著, 穿过窄小的走廊, 看到十道通向不同方向的门.
走向暗红色的门前, 用脚把中间那一格踢进去, 再闪到另外一边. 门向前移出, 进入门内按下手指模, 升降梯启动, 向下降到指定层数.
打开门, 迎来一张笑脸, “唷… 稀客耶.. 受伤了?”
“嗯.”
“来, 过来~”穿著白袍的人无比热情的招呼我过去, 检视著我的伤势, “只是被子弹擦伤而已嘛~”
我看著眼前笑得炫目的人, 简短的应了声, “嗯.”
“啧~~ 怎不装金钟云? 这次是艺声吗?” 拿剪刀把袖子整个剪下来, 用清水仔细的清洗著伤口, 抬头看到肿起的脸颊, “谁打的?”
我抿著唇, 不想回答, “啊………” 轻喘口气, 刷白了脸.
血, 再次从伤口溢出.
“呵呵…. 不好意思, 手滑了一下, 谁打的?” 他依旧挂著笑脸.
“曺圭贤.”
“唷… 你的纯爱没了啦? 早就跟你说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幸福是不属於你的, 爱情更加不是你该有的东西, 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的, 亲爱的艺声.”
白袍男子拿著专业针线缓慢地来回缝著伤口, “痛吗?”
“痛…”我强忍著他加诸的痛楚.
白袍男子歛起笑容, 挑著眉, “你也知道会痛? 始源的痛是谁造成的? 你顾著你家的曺圭贤, 害得始源差点报废了右手, 你这样给我弄痛, 算是补偿?”按著伤口, 溢著更多的血, 冷冽地说: “告诉你, 连利息的零头都还不到!”
我喘了口气, “至少我遵守承诺了.”
“呵呵…… 也是… 你遵守承诺了, 要不是始源叫我不要动你, 你认为你这个没自保能力的中介人可以悠闲地活著?”阴狠的看著血红的手臂, 用清水再次洗净伤口, 似是玩够般, 快速的处理著. “不用拆线, 线会自己溶掉, 一星期不要沾水, 可以滚了, 不送.”
我抽回痛得麻掉的手, 手掌张合著舒缓麻痹感, 向他点头示意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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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男子看著乘坐电梯离去的金钟云, 对著空气说, “心痛了?”
隐身在门后的黑衣男子无声的走了过来, 在他的肩上来回游走著, “别这样, 上次的事只是意外.”
“哼… 要不是他那天喝醉了, 他也不会错过警示的讯息, 也不会没派人去支援你!”
黑衣男子叹了口气, “他也很后悔放纵了那一次, 他只是太过眷恋属於金钟云的幸福而已,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过去? 你不懂, 当我看到你快要报废的手时, 我多拼命的在手术台上为你战斗, 而那个金钟云却在你事发后的两天才出现, 来到时我多想废了他的右手. 要不是你叫我不要伤他, 他绝对不能安然离去.
有时我也分不清, 到底是恨著他害你受伤, 还是恨你保护他, 以致我对他的憎恨每日加深. ”
白袍男子抓起黑衣男子的左手狠狠咬下去, 尝到血的味道, 用舌头细细的舐拭伤口.
黑衣男子只是沉静的看著白衣男子, 如影子般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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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 隐於房中把染血的衣服处理掉.
无意扫视到己换了新相框的相片, 下面压著一张纸, 拿出来看, 就只写著对不起三个字, 是英云的字迹.
把相框放到柜中, 既然完了便不该眷恋了.
金钟云开始被艺声日渐蚀去…
身上的条纹如同鉫锁般把我紧紧的困锁住…
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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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东海探头看向床上的金钟云. “哥……..?”
床上的人没应话.
东海走过去, 触及的是炙热身躯, 慌张的把金钟云翻转过来, “哥… 你病了,” 摸一下炙热的额头, “我们立即去医院.”
金钟云稍稍回复意识, “….别… 不能去… 咳..咳…..” 轻咳了几声.
“怎能不去, 你都发高烧了! 别任性,” 东海扭头向门外喊, “赫宰! 赫宰! 快过来, 帮我把哥送去医院!”
赫宰放下手上的早餐, 冲了进来, “怎麼了?”
“哥发高烧了, 快帮我抬起他.”
金钟云推拒著, “小海, 我不要去… 帮我买退烧药便可以了.”
赫宰见金钟云不想去, 说了个折衷方法, “要不请医生来?”
“咳… 不用… 帮我买药好了.” 卷了身棉被, 但还是一直在冷…
“这怎麼行, 赫宰你看著哥, 我去跟英云哥说.”
赫宰把我翻坐起来, 让我靠著他的肩, 抚著我的背… 让咳得有点回不过气的我缓一下…
“赫宰, 圣经上要宽恕一个人罪孽太深, 会怎麼说的?”
“哥?”赫宰不解地问.
“告诉我..”
“父啊！宽恕他们吧，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做的是甚麼。”
我真的不知道在做甚麼呢… 听到纯洁的赫宰说这句, 我的罪孽或许会减少一点吧…
“谢谢你..”
“哥, 别说话了, 你声音都哑了…”
东海拉著英云进来, 跟赫宰交换了位置, “很烫…” 二话不说的, 强行抱了钟云起来.
“我不要去… 咳…”
“住口, 病了不去看医生, 想死吗?”英云不理他, 就是抱出去.
东海跟著走出来, “我跟你们一起去.”
死吗? 死了也好…
打开门, 有一名笑意盈盈的白袍男子站在门口, “我想你们需要我的帮忙.”


第九章
“把他搬回房间吧, 我会照顾他的了.” 白袍男子笑著说.
金英云疑惑的看著他, “这…”
“英云… 咳…….. 让他照顾我好了, 他是医生…”
呆住的东海反应过来, “英云哥, 听他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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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回到正常轨道, 上学的上学, 打工的打工, 自闭的继续自闭…
冰冷的针筒插入手臂, 把药打进身体内.
白袍男子笑著说, “你要快点好起来, 因为他很快又要开始接任务了.”
看向眼前笑不达眼的脸, 不由得笑了出来..
“笑甚麼!?”
“我笑我自己, 我的死活从不由我控制.”
“知道我为什麼恨你吗?” 白袍男子把玩著手上的听筒.
“恨吗?” 我看向矮柜, 才记起相框已然收起, “不就是因为我放纵的喝醉了, 害得你爱人受伤.”
他把听筒放在我的耳朵, 吸盘按在他自己的心脏, “这里很痛…”
我邹眉不解的看著他.
“那时, 我以为我跟他已经是融合到没人可以介入的地步, 他指定要你做中介人才出任务, 我也是在他受伤后才知道. 他昏迷两天后, 醒来第一句话是问, 艺声有没有受伤.” 他激动的扯下了听筒, “我守在他身边, 不眠不休两天, 他第一句说话, 是问你有没有受伤!!!”
“我是他的中介人.” 我平静地说.
他咬著牙说, “是吗? 那天他浴血的躺在手术台上, 你知道我想什麼吗?”他的声音沉下来说, “手术后, 我一定要把那个中介人的手给废掉! 所以我跟他说, 我就要去废掉你的手.”
阴狠的把我扯过去, 在我耳边说, “我过去要伤任何人, 他都没阻止过我, 唯独你!! 他不许我伤你! 你知道我有多恨吗?”忽尔换回笑脸, “既然他不许我伤你, 我祈祷著有一天你会在任务中 “意外” 死去, 然后我的心便不会痛, 也不会恨了.”
我扯上嘴角, 嘲弄的看著他, “说这麼多就是要我死吧!”
“对, 还有, 告诉你, 我最讨厌你看不起人的眼神!”
我移过头, 正面的看著他, “你现在给我听好, 要是我有什麼意外, 很可能你家爱人也一起有意外喔… 我们是 “一起” 出任务的, 你忘了吗?”
白袍男子眯起眼, “哼, 你总会有不跟他一起出任务的时候.”
“呵呵…. 那麼看谁先倒下去好了…”我嘲讽地说.
“好! 我们等著看谁会先倒下去!”说罢甩门离去.
世界上有太多事, 明明不想介入, 却像旋涡般把你狠狠的卷进去, 既然我已然卷入, 何不拉著人一起进来?
一个人独自沉入水中, 实在太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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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下课回来, 躺在床上小睡一会, 看到赫宰的手机忘在床上.
拿起手机, 翻开屏幕, 看见是他跟她的合照… 笑得一脸幸福的男生和女生, 东海本以为自己不会为这些画面而感到刺痛了…
但还是有一下心脏被狠狠打了一拳的错觉.
犹豫的按向短讯资料夹, 又害怕的把电话翻合.
深深的吸了口气, 把手机放回原位, 既然知道看了会万箭穿心, 我又何必要自讨伤害…
了无睡意, 走了去希澈哥的房门前, 敲了敲门, “希澈哥……”
他应该没出去才是, 轻轻的开了门, 探头进去, “哥?”
看见金希澈手缠著染血的绷带, 面带微笑的睡著, 看向旁边只剩几颗药的药瓶, 东海跑了过去, 用力的摇著他, “哥! 起来! 哥!!”
金希澈被摇得醒过来, “你干什麼!?” 生气的吼著.
“你的手怎麼流血了? 吃了甚麼药?” 东海焦急地问. “痛不痛?”
“没受伤, 哪来痛, 谁准许你进来的? 快出去!” 金希澈推著他.
东海红著眼伏在希澈的肚皮上, 哽咽地说, “没事便好… 没事便好…”
金希澈无措的看著哽咽著的东海, 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这小子的眼泪是为自己而流的吗…? 为什麼?


推了推伏在肚子很久的人, “喂.. 我要睡觉, 你起来…”
东海上了床躺在旁边, “我也累了, 一起睡…” 笑得一脸纯真无害.
“喂…” 这小子就这样侵占进自己的床了? 安眠药又起作用, 唉… 不管了, 睡醒再跟他算账.
金希澈认命的躺回去, 东海的手纒上他的手臂, 带著微弯的咀角入睡.
原以为只有自己在寂然而活时, 其实, 身边一直有人伴其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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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而进, 看到希澈和东海睡在一起的画面, 真的很惊讶, 两个平常没什麼交杂的人, 却亲密的睡在一起, 是如此的安静, 平和.
去把窗打开一小角, 让凉风吹进这昏闷的房间.
走过去, 把被子盖好, 小心的不惊动熟睡的人儿.
东海还是醒了, 揉著眼看著正洙, “正洙哥…?”
正洙笑著比了个嘘的手势, 看向好久没睡一场好觉的希澈, 小声地说, “不再睡会? 要不要打工?”
“打工? 对喔… 快要睡过头了.” 吐了下舌头, 然后摄手摄脚的起床.
正洙不禁浅笑了起来.
东海呆呆的看著逆著光笑得一脸温柔, 露出小小的梨涡的正洙, 白色的衣服被折射得好像透著光环在身上一样, 让他不自觉的说, “天使…”
“什麼?”
“没…”
“快点去换衣服, 不然打工快要来不及了.”正洙叮嘱著.
金希澈转过身, 用被盖头, 似是有点被吵到了.
朴正洙示意东海快点出去, 然后自己也跟著回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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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坐在客廰中的金钟云, 默默的看著窗外吞吐著烟, 穿著宽大的衣服, 若有似无的存在.
东海走了过去, “哥, 打工那里我帮你请假吧.”
“嗯..” 狭长的眼睛瞟了眼东海, 用著沙哑的声线说, “自己小心点.”
“我会的, 哥也要多休息.” 东海抱了一下他, “我换衣服出去了.”
点点头, “去吧.”
正洙走了过去, 坐在沙发的另一角, 整个人缩了座位上, 无目的地转换不同的电视频道.
钟云托著头, 斜眼看著正洙, 默不作声.
那眼神仿似穿透正洙似的, 如此凌厉和充满压迫感.
受不住, 正洙回看过去, 跟钟云对看著, “怎麼了?”
钟云指了指胸口的位置, “还在痛吗?”
咬了咬唇, “还好…”
“是吗…?”
置身在烟圈中, 浑身透著寂寞的人, “在想他吗?”
“不想了…”钟云把目光投向播放著笑片的电视画面上.
正洙吐了口气, 垂著眼, “钟云, 曾经我觉得, 你是幸福的.”
“现在呢?”
“现在.. 我觉得我们都一样, 都被幸福抛弃了.”
钟云把烟挤熄, 坐了过来, 伸手揽了正洙的肩膀, 让正洙的头靠在他的肩上, 他小声地说, “那你代我哭吧, 哭别我们的幸福, 把身体多余的水份流出来, 连同我的痛, 一起哭出来吧…”
“钟云...” 正洙硬咽著.
“哭吧… 你…压抑太久了…”
“这里..” 正洙比比心脏的位置, “很痛…”
“我知道...”
为什麼间接使我受到伤害的人, 却是治疗我的人? 金钟云, 有时我宁愿我是你, 这样, 我便不用每天在计量著, 英云心中有多少百分比是我的, 有多少是你的.
这样的患得患失的日子, 终有一天我可能受不住而疯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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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小哥~~ 怎麼今天又只有你一个人上班?” 一名熟客在旁边吃著饭团说著.
“大哥, 怎麼今天又只有你一个人在啃饭团?”
“死小孩, 你是嘲笑我孤家寡人吗!?” 狠狠的敲了东海一个棱角.
“痛耶~”伸手揉著额角.
“知道痛便好.”两三下把余下的饭团啃完, “我走了咯~~”
“慢走~”那名熟客慢慢走远, “啊….. 又只剩我一个了.”
自动门又开合, 惯性地说, “欢迎光临.”
客人东张西望一下, 然后走到柜台前, “你好, 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个叫金钟云的人在打工?”
“是的, 请问你是?”东海有点防备的问道.
“我叫李晟敏, 是曺圭贤的朋友, 曺圭贤有个东西想交给他.” 从口袋中拿出一条项鍊.
东海接过项鍊, 认出是钟云一直戴著的项鍊, 怎样会在他手上?
“可以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他吗?”
东海摇摇头, 把项鍊交还过去, “不方便, 我想哥不会想收下的, 你还是拿回去吧, 还有, 可以的话, 你跟曺圭贤也不要再找哥了, 我不想哥再受伤害.”
李晟敏收回项鍊, 平静地说, “真的不可以吗?”
“嗯… 好吧… 把项鍊给我, 但要是哥要丢掉了, 我也不会阻止喔.. 你们到时可不要说要拿回去.”
急忙的从口袋把项鍊放到东海的手上, “谢谢.”
东海看著眼前如释重负的晟敏, “要是今天我不收, 你还会再来吗?”
“嗯… 会再来.”
“一直到我们会收为止吗?” 东海好奇地问.
晟敏盯著东海手上的项鍊, “不会, 要是金钟云拒绝了, 我会把他收起来, 当作是给了.”
“为什麼?”
“因为不想那个人伤心.”
东海不屑地说, “他伤心什麼, 他伤害了哥耶…”
“爱情, 从来都是一体两面的, 伤人之时, 同时也会被伤回去, 现在, 金钟云和曺圭贤是两败俱伤吧…”
看到他带点哀伤的眼神, 顿时明白, 他似乎是单恋著曺圭贤吧…
跟我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放心, 我会交给他的.”
晟敏向东海九十度角, 深深的躹躬, “谢谢你, 再见.”
“嗯, 再见.”
瘦小的身影, 隐没在黑暗的街道中…


第十章
金英云打开了灯, 看到正洙蜷缩在钟云旁边睡了起来...
钟云向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然后招手叫他过去.
金英云摄手摄脚的走过去, 轻轻的把正洙从钟云那里接过来, 看到他脸上有乾掉的泪痕, 带点心疼的抺了一下, 无声地问: “怎麼了?”
金钟云比了比腰的手势, 用口型说了句, “腰痛.”
金英云带点不信的把他抱回房间, 慢慢的把他放到床上, 用软毛巾垫在腰上, 摺起的眉头也悄悄舒展开来, 盖好被子, 便又回过身找金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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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关门声, 正洙知道自己的幸福时间, 已经结束了, 他真恨自己的浅眠, 不然, 就可以一直当作英云还在身边, 不过, 只要不张开眼睛, 还可以继续自欺… 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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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钟云带点压抑的咳嗽, 倒了杯水走了过去.
钟云接过水, 小口小口的喝著, 英云摸了摸钟云的额头, 已经不再烫热了, 身子的温度也降低了.
“怎麼出来了?” 钟云淡淡的问道.
英云不解的看著钟云, “怎麼这样问?”
“你懂的.”从衣袋掏出香烟.
英云回避他的回答, 只取过他手上香烟, “别抽了, 身体还没复原. 钟云, 手臂上的伤是什麼回事?”
钟云怔了下, “我还以为没有人知道.”
“抱起你时, 碰到你的伤口了…” 英云走去厨房, 弄著材料, “我弄点粥给你和正洙.”
“是弄给我, 再顺便弄给正洙, 还是弄给正洙, 顺便弄给我?”
英云摆弄著厨具的手顿了一下, “你们对我来说都一样重要, 你还没回答我, 手臂上的伤是怎麼一回事?”
钟云把电视关掉, 吁了口气, “英云, 有些事, 不要知道太多…”
英云苦涩地说,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就是最好的朋友, 我才不想你知道太多.”
一间屋子, 四个人, 在各自的思绪中游走著, 谁都想把幸福抓紧, 不让他溜走, 事实却是, 无从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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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宰看向面前甜甜笑著的女生, 却好像看到李东海在面前笑著. 她有著跟东海相似的大眼, 相似的笑容, 相似的语调, 却没有他的纯真.
“赫宰~”女生嘟嚷地说, “你分心了喔~”
李赫宰反射性掩饰失态的笑了几声, “抱歉, 刚才在想报告的事情.”
女生伸手捶了他一下, 娇憨地说, “跟我在一起只可以想我喔!”
“嗯.. 只想你…” 掐了一下红嫩的脸颊. “走吧~ 我送你回家.” 招了侍应结了账, 然后牵著她往回家的路走著.
李赫宰牵著她的手, 十指紧扣著, 走到她家门前, 松开手让她进去…
“赫宰~ 吻我…” 她羞怯的看著李赫宰,
李赫宰把手按在她的肩上, 看到她仰起的脸, 轻闭双眼, 睫毛微颤著, 慢慢的把唇移过去, 却嗅到她洗之不去的烟味.
顿时把手放开, 我不该再自欺下去…
预期的吻没有落下, 少女张开双眼, “怎麼了?”
“我想… 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少女生气的说, “你是什麼意思? 我为了你戒烟, 为了你不去酒吧, 为了你我不停的改变, 现在你说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抱歉.” 李赫宰歉意地说.
少女抬手掴了他耳光. “我们完了, 李赫宰.”
摸了摸有点发热的脸颊, 她根本就不是东海, 自己早该知道的不是吗?
只是身为同性的身份,就该好好的收起自己的心意, 若然被东海嫌恶了, 连待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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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敏收拾著行李, 看向一早已经收拾整齐的曺圭贤, 此刻的他默默的看著窗外, 估计是寻找著金钟云的家吧.
即使带点憔悴的容颜, 但还是帅气的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曺圭贤本身就是发光体的存在吧… 所才把自己栓得死死的, 只想依附这光芒.


“走了.”
“嗯.” 曺圭贤拿起旁边的行李, 恋恋不舍的收起目光.
“不打电话给他?”
“一直在留言信箱.”
“哦.” 早该知道他不会放弃不是吗? 答案还是依旧那麼伤人.
跟著老师, 一起到火车站, 坐车回去, 曺圭贤看著窗外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是沉默的看著. 李晟敏戴上耳筒, 听著音乐, 强逼自己不去想, 不去看, 这样自己才会有些微的喘息空间.
火车缓缓驶离车站, 窗外的风景快速飞逝, 回想著我们的曾经.
回忆是群聚的云，没有阳光掩饰的日子，当我一想起，天空就下起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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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希澈难得的坐在饭桌上吃饭, 吃著英云煮的粥, 难得没有挑剔的吃著.
苍白的脸, 因为粥的热气, 渐渐有了血色.
“正洙, 腰还痛吗?”
朴正洙淡淡的说, “好多了.”
“嗯…” 英云应著, “那便好.”
朴正洙默默的喝著粥, 想到今天钟云问他的问题, 我们的关系只是朋友, 既然我们只是朋友, 何苦给我期待? 何苦让我以为我们之间有 “可能” 的存在?
呵… 我们其实, 只是朋友而已.
“我吃饱了.” 金钟云说罢, 把碗筷收拾好, 回到房间.
金希澈接著进去, 反手把锁落了.
金英云若有所思的看著房门, 然后又闷头吃著粥.
朴正洙看著他的举动, 暗自苦笑, 朋友, 也有主次之分的… 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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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上, 挑眉看著金希澈, 一名不请自来的人, 他总是这麼自我中心, 从不理会别人想法.
“怎麼了?”
“有没有他的消息?”
“没有.”
他的失望显而而见, 接著脱了我的衣服, 摸著我的纹身.
“这个是怎样得到的?” 他著迷的看著纹身.
我扫向他的漂亮脸容, “你, 不要妄想以为得到这个纹身便会更接近韩庚, 这只会让你这辈子都失去自由而已.
“是吗?” 他笑了笑, “爱上了他, 我已经没有自由了.”
我习惯性的摸了摸项鍊, 却想起, 已经不在了.
项鍊没有了, 无形的锁链还是狠狠的把我栓住.
我叹了口气, 推开了他, 穿回衣服, 对他说, “出去, 我有事情要做.”
他了然的笑了笑, 走到门口, 回过头说, “我们都是没自由的人.” 说罢, 消失於门外.
我把锁再次落下, 深深的合了眼, 又张开, 换上冷然的神情, 把通讯器拿出来, 著手搜寻著放我冷枪的嫌疑人.
即使我是个没有自保能力的中介人, 但我是个有顶尖下线的中介人, 被我知道是谁放我冷枪, 你死定了!
眼中快速的扫著数据, 近来出任务, 被阻碍的情况越来越多, 看来我们在明, 对方在暗, 我们组织 “拭” 的案子也敢来阻挠角色会是谁?
“艺声, 我收到消息, 说有个新掘起的暗杀组织要毁了我们.” 怪异的声音从耳筒中传出来.
我沉静的咀嚼他的话, “所以说, 连同组织所有人都要杀死吗?”
“似乎是, 看来, 接下来将会过著血腥充斥的日子了, 呵呵呵….” 声音异常兴奋.
“我们都不能抽身而退, 连投诚都不行呢…” 我冷笑著. “背叛的人他不会收, 反正今天背叛他, 明天也可以背叛你, 哼!”
怪异的声音呵呵的笑了…. “你懂得便好…”
然后通话瞬间切断.
这是警告, 还是给我消息? 我思忖度.
我向新暗杀组织的方向搜查著, 好不容易把藏在最深处的资料解出来, 我虽不能打, 在网络世界, 我却可以游走自如.
跳出眼帘是一遍白色, 然后一个一个字浮现出来, 血红色的字是…
“ 到了晚上，耶稣和十二个门徒坐席。
正吃的时候，耶稣说：“我实在告诉你们：你们中间有一个人要卖我了。”
然后画面突然传来吓人的笑声…
我冒著冷汗的除掉耳筒, 看向画面跳出名画 <<最后的晚餐>>的图片.
我立即退出程式, 把通讯器收好.
疲惫的半掩著面, “我们当中, 谁是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