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刚才那副样子,嘴巴都快笑歪了,还说没有飘飘然,难道真要等到你嘴巴笑得不见了才叫飘飘然?”
“我……我什么时候!”我激动得要反驳,可口齿不怎么伶俐的我真不知该如何抵挡般君野的夹枪带棒。
“缺德阴损的郑英奇,和稚嫩幼稚的你,真是天生一对,天作之合啊!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喂,你刚才也听见郑英奇手机的铃声了吧?嘣嚓嘣嚓……嚓嚓嚓……嘣嚓嘣嚓……嚓嚓嚓……你要不要也把自己的铃声换成那样啊?够有个性的。”
般君野,你这个坏XX。T_T忆美!有人欺负你姐姐了。T_T不过忆美可没有意识到我已经陷入困境中,她和那个恐怖眉毛结成对子,在旁边径自喝得高兴。
“你说我稚嫩幼稚是什么意思?”(我终于忍受不住好奇心,向般君野问道)
“-_-……”
“我问你为什么说我稚嫩幼稚。你自己看起来也不大嘛(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担心地看着般君野的反应)。”
“你不是真的不知道才问我的吧?”
“当……当然了,我当然知道。=_=”我心虚地低下头。
“那你说是什么?”
“是我先问你的才对。”
“你不说自己也知道,你说是为什么?”般君野不给我任何反击的机会。
“是我在问你才对。”我仍在做垂死挣扎。
“是啊,但你自己也可以说啊,是为什么?^O^”
那个臭小子促狭地看着我,满面春风,似乎觉得刁难我是一件再好玩不过的事。该死的,我最讨厌别人看轻我了,T^T好吧,我要向忆美学习,要想帮自己摆脱困境,最好的方法就是转移话题。
“我想喝酒,我早就想尝尝酒精的滋味了。”我几乎是哭着把手伸向摆在我面前的烧酒瓶。T_T没办法,为了实现一个目的,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不是说女孩子不应该喝酒吗?^^”(这家伙有得理不饶人的天性,一句话都不肯放过我。)
咕嘟咕嘟。>_< 我已经捧着酒瓶开始喝酒了。
“-0-,-0-,喂喂,韩忆美,快看你的姐姐!”托般君野这般大叫的福,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啊,姐姐,你不是不会喝酒,怎么用瓶子喝起来了?我的老天!”
-_- -_- ……为什么?-_- 那应该怎么喝酒啊,我挣扎着要从酒瓶中抬起头,向忆美问个明白。可是,为什么我的头突然好痛,呼……-0- 呼 -0-一股熔浆似的东西似乎正从我最心底处涌出来。
“你醒醒,醒醒啊,姐姐!”
“姐,姐,彩麻姐!”我朦胧中听见风车蚂蚁的声音,意识越来越模糊了。他们为什么都在我身边叫这么大声呢……嗯,他们说什么?说要一起去摘荠菜?
“……勾构吗?-_-”我隐隐约约觉得身边有个男生。
“你说什么,狗狗?”
“……勾构吗?”
“你要家具干什么?”
“我是说狗狗~~!>_<”我生气了,受不了身边这个人居然这么笨。
“你的家到了,快点下来。”
=_=……当我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一个人背在背上。
咦,刚才我明明是在和勾构比赛谁摘的荠菜多的呀!为什么现在会在一个人的背上,这个背着我的人是谁?-_-
“你是谁?”
“……君野。”
“戴寒!”
“我说我是君野!”
“戴寒。T_T”
“喂,我说了我是君野了!我费死力才把重得像一头猪的你背回家,你口里居然还叫着别人的名字。”
“戴寒!我真的好想见到你。你知不知道,自从你和芷希搬家之后,我每天每天都会站在酱缸台上对着星星祈祷。T_T我求星星让我早一天见到你们,求它让我见到妈妈,T_T求它让爸爸不要死。T_T”
“你站到酱缸台上祈祷,愿望就会实现吗?”
“我很高兴,现在这些愿望终于都实现了……除了让爸爸重新活过来的这个愿望还是没有实现。爸爸虽然去世了,但现在我能和芷希还有你重逢,和妈妈、忆美、竹浩还有新爸爸生活在一起,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我真的真的好开心。”我使劲搂住“戴寒”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