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姐姐,俊表前辈是不是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呢?”佳乙看着在景,与其说是在问在景。不如说,佳乙想要一个答案给自己。可是这是在景一时也回答不上来的。
两个冥思的女子就这样沉默的思索着各自的事情,天上飘下了秋雨都还没觉察。
“哎,我说小姐啊。这都下雨了,怎么还在这里傻坐着啊。”丝草撑着伞站在两个人的面前。“看看,衣服都湿了。”在景还好,穿的比较厚。而且还有个小外套。佳乙就单薄了许多。只是一条连衣裙,早就湿漉漉的贴在身上了。
“呀,佳乙。你都湿透了。要是感冒可怎么办啊?”在景这才回过神来。
“唉!我就说你们怎么这么久还没回去。原来在这里发呆。要不是智厚前辈看到下雨,让我下来。你们是不是还要在这里这么浇着啊。”丝草边说边心疼的拉着佳乙往回走。
在景不好意思的跟在后面。【宇彬让我来看看佳乙怎么了。现在好了,佳乙没看好不说。弄得自己心里也乱糟糟的。唉!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智厚看着一身湿的佳乙,心疼的感觉蔓延开来。忙走过去搂过佳乙带去浴室,如果不赶快洗个热水澡,怕是又要感冒了。
“我自己来就好。”佳乙面无表情的接过智厚手中的睡衣,走进浴室将一脸担忧的智厚关在了门外。
“唉!”智厚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佳乙啊,我该拿你怎么办?】
而这面,宇彬正和在景眼神交谈着。
“怎么样?”宇彬。
“没怎么样。”在景。
“什么叫没怎么样?”宇彬。
“没怎么样就是没怎么样。”在景。
“叫你去看看佳乙和智厚是怎么了,你回来就告诉我没怎么样。你说得过去吗?还把佳乙弄得满身湿的回来。”宇彬。
“宇彬,你好样的。你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啊。你只看到佳乙一身湿的回来,没看到我也是一身湿的回来是不是?你都不知道要关心我一下是不是?”在景生气的站起来,并把眼神交汇演变成了语言交汇。大家听到在景莫名其妙的冒出来的话,一脸的茫然。
“呀,你这女人。”宇彬也有些火大,这是什么女人啊。问问都不行吗?佳乙不是也是你朋友吗?“真是不可理喻。”
“好,我不可理喻。你看谁可理喻就找谁去啊。”在景抓起包冲了出去。
这是什么和什么啊?大家都是一脸的费解。
“宇彬,你们这是怎么了?”俊表看着火烧眉毛的宋宇彬,还没见过这么火大的宋宇彬呢。【恩,猴子果然有能耐。】具俊表显然有些幸灾乐祸,看着自家兄弟吃瘪还真是一件开心的事。
“管好你自己。”宇彬扔下一句话走了。
“呀,臭小子。你这是说谁呢。呀,呀。你给我站住。”
“俊表啊,这里是医院。可不可以请你小点声啊。”易正拍拍俊表起身和智厚打了个招呼也走了。
“呀,你们这群臭小子。真是反了。”
“好了,我们也回去吧。”丝草一脸嫌弃的拉着俊表,准备离开。“前辈,一会就让佳乙睡会吧。孕妇比较容易累。”
“恩。”智厚看着离开的最后两个人,不自禁的吐了一口气。
房间一下子清净了好多。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佳乙就在里面,可是似乎隔了很远。【究竟要怎么样,你才会听我的解释呢?】智厚坐在沙发上盯着浴室的门,似乎希望可以把浴室的门盯出一个洞来。
智厚就这样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坐着。直到佳乙洗完澡走出来,智厚还是这样的坐着。看着走出来的佳乙,智厚眨眨眼睛。自然的接过佳乙手中的毛巾,为佳乙擦着头发。
“我们佳乙的肚子好像又大了好多呢。”也不等佳乙回答,智厚接着说:“我们佳乙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呢?可以和我说吗?”智厚看着依然沉默的佳乙,轻轻叹了一口气。“是我做错了吗?哪里惹佳乙生气了吗?”
听着智厚温柔的话语,看着智厚温柔的笑脸。佳乙眼睛一阵刺痛,痛得差点流下泪来。
“我困了,想睡一会。”佳乙起身来到床上。躺下,为自己盖上被子。只想用睡梦来麻醉自己。躲避自己不敢碰触的答案。自己这是懦弱了吗?佳乙越来越讨厌这样的自己了。
看着独自躺到床上的佳乙,智厚无奈的再次叹了一口气。【佳乙啊,你这是要回避到底吗?你这是要放弃吗?】智厚第一次有了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第一次有了自己搞不定的女人,第一次有了失去一生珍宝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