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他以前是跟在阿斯兰身边的孩子,就在那个我最羡慕的位置。刚开始还叫队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直呼阿斯兰的名字。他总是在那里,带着那种天真又热血的笑。
真打量了我一番,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他怎么进来的,是阿斯兰让他进来的?
他微微一笑,放下杯子站起身“原来就是你把我的衣服穿皱了。”
“咦?”说什么?衣服?什么衣服?
“我们两个的确长得差不多。”他扔掉杂志走近我,身上穿的——是阿斯兰的黑毛衣!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他走过来就越来越生气“你为什么在这里?”
“这个应该是我来问。”他的表情严肃起来,“你不是早结婚了吗,来这儿吃什么干饭?”
正巧说到我心中痛处,“我,我只是来看看阿斯兰。”我不太会撒谎,表情很萎缩。
“只是来看看干吗穿我的衣服?”他停在两步远的距离与我平视。
“我怎么会穿你的衣服!”是啊,真的衣服会在阿斯兰家里?
“你还装蒜,”他大力抓起我的领口,“军装!我的军装怎么皱了?”
“……”军装!那不是阿斯兰的吗?
见我哑口,真将我摁到墙壁上“是家庭主夫就乖乖在家陪老婆孩子,少跑到别人家骚扰!”
我的咽喉被顶得很紧,呼吸不畅,手臂完全使不上力气。手上的纸袋掉了,我的脸也变得铁青。
我怎么可能打不过真,只是他知道对阿斯兰的事情我心有余孽。
对比起只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