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小天狼星说。
“我在,怎么了吗?”
“没什么,”小天狼星坐正了身子,“没听到动静,以为你走了。”
“你叫我等着你的。”
“是啊,但是你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哪怕是哼一声什么的。”小天狼星说。
“我以为保持安静会有利于你的休息。”她不该保持安静吗?
小天狼星忍俊不禁,站了起来,“走吧,我们……”
小天狼星领着维向德斯蒙德之门走去。他看维一路上都很安静,就随便找个话
题说了起来。“那个本,我猜他和鼻涕精有亲戚关系。一样的令人讨厌。说不定他是鼻涕精
的祖宗的祖宗。”
维点头附和着,并一起给本取外号叫鼻涕精二世。几条小溪从他们身边缓缓经
过,成片的绿茵茵的灌木丛,还有各色的花丛,当维感叹说可惜没有蝴蝶的时候,小天狼星
也只是点了点头。她又什么地方惹他不开心了啦?情绪善变的家伙。
随着维带着失落感去猜测小天狼星的心情,风景也开始陡然失色。干巴巴的小
土丘,孤零零的树木取代了刚刚的一切。可是小天狼星却突然笑了起来。
“怎么了?”维不满的问道。
“没怎么。你在想什么?”小天狼星反问道。
维看着那颗孤独的树和满天的乌云,突然想起了那首遥远的小曲,“小桥流水人
家,古藤老树昏鸦,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小天狼星的笑容隐退了,脸上很是深沉,却又没有一丝表情。“这里没有什么夕
阳。”他并没有像维所想的那样,将步子夸大,走到前面去抛下她,相反,小天狼星放慢了
步调,基本和维保持一致。
维叹了一口气,心里盛满了悲伤。断肠人在天涯。
不知道他们走了多久,维觉得天空更暗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是那吗?”小天狼星看到远处怪异的悬着一个石拱门。
“好像是吧,我看不清。”维眯起眼睛想看清楚。
“你近视?和詹姆一样?”
维哼了一声。
“哈利也近视。”小天狼星说。就好像维不知道似的,但维能够理解。
他们加快步子向那道门走去。这是维第三次见到这扇古老的石拱门,不用说,帷
幔依旧摇曳着,小天狼星和维露出了一模一样憎怨的表情。
维走到了徳斯蒙德之门的前面,它就悬浮在维的斜前方,维仔细的看着,写着小
天狼星布莱克字样的话题字历历在目。
“能看到吗?就在靠近左下角的地方。是花体字刻出来的。看到了吗?”维
说。
小天狼星也走进徳斯蒙德之门,令人惊讶的是,石拱门竟然突然升高了。刚才它
不过比维高两三英寸,现在却比小天狼星还要高上两英寸。
这就是我们碰不到它的原因吗?因人而异的高度……”维不知道小天狼星是在对
她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维。”
“干嘛?没看到吗?奥古斯特说只有我和他能看到……”维叹着气说。
“维。”小天狼星又交了一遍,“这有你的名字!”
“什么?”维大吃一惊,“可、可是我上次没看到啊!在哪呢?”
“这,”小天狼星用手指了指那触碰不到的石拱门,“就在左下角附近。”
可惜由于近乎垂直的高度和近视的原因,维几乎看不清上面的字。“我看不清,
小天狼星。太高了。你确定是我的名字吗?我上次没有看到哎。”
“当然确定,W-E-I,不是你的名字难道是我的?”
维抬头对上了小天狼星黑色的眼睛,那双眼的吸引力真是不可小视。她赶紧又转回
去看石拱门。
维努力跳高一点,伸长了脖子去看。“明明就是你的名字!S-I-R-I-U-S B-L-A-C-
K,这是我名字吗?哈利亲口说过,铭字石上的花体字就是你的名字!而且我和你说过了,
这字刻得和铭字石上的字完全一样。自从哈利找到我,我拿到铭字石的那天起,铭字石就没
离开过我,我睡觉的时候,它都在我的枕头旁边……”维突然闭上了嘴。她话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