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羞的不看我。虽然我俩以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那种事还真没做过。我看了看自己,果然只穿了条短裤。那刚才在楼台岂不让那对狗男女占尽了便宜?“言归正传。找我干吗啊?”我横横的说。 是我提出的分手,当然现在要有气势在。 “我们部又要举办乐器大赛了,现在需要评委,你可不可以帮帮忙?” “我?” “是啊。你不是上一届二等奖么。”这里要说明的是,很小的时候妈妈强迫我学了四年小提琴,后来因为实在不感兴趣就放弃了,然后初中毕业后又自己学了吉他,刚上大学的时候为了耍耍威风就sb呵呵地参加了那个蛋疼的乐器大赛,由于把自己的兄弟都拉去了,欢呼声比较大,加上也稍微有点实力,居然也得了个蛋疼的二等奖。 这帮人就是蛋疼,找不着专业评委,找我这么个学生充评委。“就这事?那你打 电话不就行了吗。”我说。 “可是,分手后我把你手机号码删了啊。”她说。 “你又不是没记住。”我说。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忘了。” 忘你妹啊,你记性也太差了。 不过当一下评委找个女选手潜规则一下也是不错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