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汤汤到了学校外的一个不起眼角落。我们在前他们在后,所以时常回头看看会不会被偷袭。停住后。常峰突然回头朝对方一个人头上挥了一拳。战斗开始。毕竟打架不是什么好事,详细的不再描写。只是要说的是,毕竟我不是什么打架的货,更很少打群架,所以挨得拳头受的伤要比别人多。还好因为是冬天,身上穿的多,估计身体上不会打出什么内伤。此次我们全寝出动,常峰叫了5个哥们来,班里也有5个左右男生跟来,所以人数上相差不多。虽然我不是什么打架的货,但是常峰和他的几个兄弟还有郭翔,各个是打架好手,我们的上风优势比较明显,不久那对人就被打跑了,可是我们也很伤,尤其是我。。。虽然我当时感觉不出自己被打得很伤,但是之后才发现浑身都疼。众人散去后,我看到不远的地方,杨悦正哭得稀里哗啦。见到我们停手,杨悦一下子奔过来抱住我,不停地捶打我的胸,“告诉你了不要打架,你怎么这样,许鹏你怎么这样。”丫头泣不成声。热血冷却下来,我才理性下来。我感觉到丫头的身体颤抖的很厉害,看来是很害怕。我抱住她,“没事了,没事了,我没事。”我看到常峰和郭晓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这边。“擦,许鹏,去医院。你脑袋流血了。”郭晓突然说。“擦真的啊!,许鹏尼玛真出息啊,这样就流血!走走走去医院。”常峰很急。我摸了摸。。。是流了。应该是皮外伤,不会严重到去医院吧,妈的到了去医院的程度我可就不一定活的了了啊!杨悦吓了一跳,抖得更厉害。我推开杨悦,“别滴到你衣服上啊傻瓜。这么个大美女衣服上怎么可以沾血。”被推开的杨悦又紧紧抱住我,不说一句话,只是不停地抖。毕竟是女孩子,平时还总那么野蛮。几个人七手八脚把我弄上出租车。杨悦坐在我身边。。。。其实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没有这么严重的啊,肯定是哪个地方皮破了而已啊。。。但还是被弄到医院,被医生邪恶地全面检查了一番。最终结果,皮外伤。就说么。。。不过此后几天头上还是多了几圈纱布。真丢人啊。。。不过当然也有好处。大家都很坏肯定可以想到的。没课睡觉的时候,杨悦一来寝室看我,我就假装难受到起不了身。然后杨悦会爬(之所以用“爬”是因为我们寝室的床在上,大桌子在下,所以每个人都相当于8人间宿舍的上铺)上我的床,半跪在我的旁边给我关系我,比如说擦擦脸啦,喂几口饭啦,跟我聊会儿天啦。而如果我恰好在下面书桌前玩电脑,杨悦一来,我就会马上靠到椅背上,假装头晕啦,头胀啦,头疼啦。然后杨悦就搬个小凳子坐在我旁边关心的问我这问我那。但是却又因为这样,原定的旅游计划也不得已只能推迟。而期末临近,考试黄金周又要开始了,我也不得以顶着众人看猴子似的目光和杨悦一起走在来来往往人群中。然后在老师关切眼神的注视下走进教室,或认真听课。每每听到兴起,和老师们进行温情的眼神交流的时候,老师们都不忍心地把脑袋转向别处。考试临近自然要上一上自习的。今天像往常一样上自习。因为我很少学习,所以学习的时候一定要心静,不能被打扰,所以很少和杨悦一起上自习,而是和常峰。今天常峰又在坐在我后面玩我的“小辫子”(就是那个纱布露出的小尾巴)。“能不能别玩那个啊。”我恼。“妈的多久了还不摘啊,还总和个事儿似的去医院换纱布。”常峰说。也是,早就不用带了,但是多带一天,关心就多一天啊。“你以为我愿意带啊。”我没好气。“摘了吧摘了吧,你这样戴着多影响脑细胞吸收外界空气啊。”有道理。我撕扯了几下,拿下纱布,淡定的扔到教室后面的垃圾桶里。在教室里上自习的同学们无不惊异,以为我疯了,他们以为我还受着伤。我瞥了瞥周围。爱咋咋的。“你就这样摘了会吓着大家的。”常峰说。“你妹啊!说摘的也是你,说不摘的也是你!”好好上着自习的很多同学因为我俩的说话投来鄙视的眼神,当然大部分还是在很专心学习的,但是有没有在偷着听就不得而知了。“再戴上么。”常峰说。听到这句我刚想说些什么,旁边隔了一个座位的女孩扑哧一下笑出来。然后很不好意思的抿上嘴继续写字。估计是没忍住。后面的具体细节不多细讲,但是因为这一笑,后来的常峰和这名“没忍住”确立了恋爱关系。这自习我突然有点上不下去,yes,我又想杨悦了。谈恋爱确实是会影响学习的么。“我找杨悦去了,你继续啊。”我对常峰说。“擦,我自己在这有什么意思啊。”常峰说。“那你跟我走?还是从那里面拣出来继续玩?”我指了指垃圾桶。“算了,我要学习,别打扰我。”其实呢,我走后他学了个蛋啊!如果学了之后还可能和那位“没忍住”同学确立恋爱关系吗?但是我是单纯的,并没有多想就去找了杨悦。给她打去电话,战线,几秒后却又接了电话。“怎么了?”杨悦说。“给谁打电话呢?”“就是那个。。。李松。”“哪个李松?”“那天网吧里出现的男生。”。。。虽然丫头很坦白的承认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爽。想想,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要放假了,如果和杨悦还是不明不白地这样下去,我怕时间不等人,一个假期会淡化了感情。所以我想尽快确认关系,并不是我等不了,也不是我累了,只是觉得相爱的人是要在一起的。我虽然很确定丫头喜欢我,但是无法确定她是不是爱我,因为爱的感觉谁也说不清,又也许我还不够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