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掉的左臂又开始隐隐作痛,大叔的心脏再这么折腾可真要提前退休了啊。
河上微微退后看着我瞠目结舌的样子,平淡地起身。
看来是在下误会了,告辞。
喂等一下,你……
我再次拉住了他,看着他因为身囘体前倾而从领口略微露囘出的锁骨,抬手摘掉了那副墨镜。
看清那双眼的瞬间,我明白自己有麻烦了。
或许还是大囘麻烦。
====================================
说实话,和男人做我还是第一次。不过在海盗团里待久了耳濡目染,对这方面的事倒也不算生疏。舌囘尖扫过对方胸口的凸起时,能感到河上的肌肉微微绷紧,于是我侧头用胡茬蹭了蹭,果不其然他弓起了腰。
整个过程显得有些安静,或者说安静过头。河上仅仅在我进入的时候哼了一声,就用手背按住了嘴。我单手托起他的臀,为了不伤到他,不紧不慢地抽囘送着。
或许是这个姿囘势有些难受,他抓着我的肩膀把我按在榻榻米上,一边扭囘动着腰上囘上囘下囘下,一边握住自己的下囘身套囘弄。我伸出空闲了的右手,触到他时被那灼囘热的温度吓了一跳。
——河上一直表现的很淡漠,淡漠到让我几乎以为他已经失去了身为人类所应有的温度。
他射囘出来的时候,我凑过去吻那染上绯色的唇,唇齿间他的呼吸没有过分紊乱只是稍急,睫毛触到我的眼睑痒痒的,不过我和他都没有闭眼,我有点迷惑地看着那双纯粹墨色侵染的瞳,茫然散乱没有焦距,晶莹剔透如同黑曜石。
然而那瞳孔深处,分明是染着炽烈的火。
====================================
洗澡出来之后我看到他坐在窗前,漫不经心地拨囘弄着三味线。
哟,我还以为你不会留下。
这情形有些尴尬,我套囘上浴衣,熟练地用单手系好衣带,便站在那里,找不到话说。
阿伏兔阁下希望在下走么?一串合音从耳边溜过,他停下了拨弦的手。
啊……那倒不是。
我挠了挠头。
或许现在可以真正的聊一聊了,我能问问那些是怎么来的么?
对方同样穿着浴衣,敞开的下襟处几乎露囘出了整个大囘腿,有圆形的淡淡疤痕印在那苍白的肌肤上。
没有回答。
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靠近以后再看,那些伤疤在月光照映下颜色淡得近乎晶莹。
情报里说你对高杉很忠心,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想起了鬼兵队总督不离身的那杆烟管,感到有点冷。
并非是在下忠心,他摇摇头,重又拨囘弄那几根琴弦。只是痴迷于晋助的旋律罢了。
那现在呢?
晋助他……有些背离初衷了。
三味线的音调变得迟缓而犹疑,断断续续的音符听在耳里有种凝滞感,说不出的别扭。
那种毁灭性的旋律……被激烈的摇滚沾染了,就要失去本色……在下没想过晋助的旋律会有改变的一天,他果然终究只是个人类。
我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只是这样单纯地追逐某种强烈的情感,令他的存在显得有些不真囘实,我没想过有人会以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存活。
那么你呢,我脱口而出,你一直在寻找的又是什么?
连晋助那样强烈的绝望和仇囘恨都会被消磨的话……
我听着他叹息似的话语,那双墨瞳望着窗外半落的弦月,平静而专注。涩哑的琴声戛然而止。
或许找不到了。
==================================
这之后我再也没见过河上万齐。
但是他在月色下的那种表情我一直难以忘记。
我不明白什么旋律之类的东西,但我想他应该是被背叛了。某种意义上,被他的总督背叛了。
他应该也明白,自己所追求的东西一开始就不存在。
就像我一直期冀着夜兔血脉的延续一样。
我们的愿望,本来就无法实现,却依然令我们这样为之拼上了性命。
并不是不知道,只是最初就做好了选择,无法更改。
那一晚的相拥,说到底不过同病相怜。
呵,我忽然有点理解那叫武士的东西了。
==================================
那天团长回来的时候明显的满脸不满,我一边腹诽果然放假什么的都是唬人的,来找架打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一边处理了被他的迁怒造成的破囘坏和损失。貌似大叔我跟了这小囘鬼以后我囘干的最多的事就是替他闯的祸擦屁囘股了,总觉得这样会无形中老了好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