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在营地里摸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悄无声息的遁入黑暗,静静的听着周围。没过一会,已然发现了问题,这天黑得太不正常!就像淹没在一片墨汁当中,张起灵心中暗叫不好,辨了辨方向,准备离开这个神庙,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很怪的声音,用很怪异的腔调叫了一声“小三爷。”
张起灵连忙循声望去,“谁?”仍是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东西。
往叫声的方向奔了几步,叫声再没有了,张起灵弓起了身子,僵持了一会儿,再没有声音发出来,周围又是一片死寂。
张起灵凭着记忆往刚刚有声音的地方又走了几步,就在不远处,又一声一样奇怪的声音传来,叫的居然是,“小三爷”!
这下,张起灵不再迟疑,往声音的方向追去。
吴邪正和胖子有一句每一句的扯,心情好了许多,管他中间那些JB蛋干啥,重要的是那只瓶子没事就好!说着说着,两人都累了,并排躺下准备休息一下。
吴邪躺下之后闭了眼,却怎么也睡不着,一直惦念着张起灵,就这么一个人跑了,什么装备都没带,衣服都没穿一件。还有那陈文锦为啥看见自己就像见了鬼一样跑了?两年前不是在塔木陀见过,她怕自己干什么?还是就是想引瓶子过去,有其他的事?真是一团乱,她一个女人怎么能在这么危险的雨林里行动自如?这些问题一个一个蹭蹭的冒出来,拦都拦不住,根本就睡不着。
就在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就听见潘子在一边推自己,一边叫着,“小三爷!”
吴邪睁开了眼睛,有点迷茫的看着潘子,潘子脸上有点焦急,指了指一个方向,“你看,那边有信号烟,是三爷放的,看来他们已经到了。”
吴邪也往潘子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果然有道非常明显的烟雾,“那我们现在就走!”
潘子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赶快和他们的人汇合,我们这么单枪匹马的太危险。”
胖子那边也起来了,“用不用等张起灵一块?”
“不用,他走的时候嘱咐我,看到信号就过去,不用等他,可能他有其他的安排,我们先过去,他看到了会去和我们汇合。”
三个人边说边动身收拾,为防张起灵回来找他们,特意留了一个无烟炉调到最暗,规制好了东西,就朝着烟雾的方向出发了。
当眼前突然无比宽阔,巨大的西王母神庙随着清晨的第一缕曦光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吴邪几乎惊讶到说不出话来,愣愣的站在原地,很多的画面在脑海中飞快的闪过。
“小吴,你不是都想起来了吗?是不是前面这个啊?”胖子架着潘子,喘得跟一风箱似的。
吴邪想起了三年前第一次看到这个黑色神迹时近乎狂热的冲动,而现在再一次看到它,内心依然激动不已。
奇迹!真是奇迹!
胖子诶诶诶了半天,才算把走了神的吴邪叫回魂,“别光顾着发呆啊!是不是,赶快给个话,胖爷我就快坚持不住了!”
吴邪连忙过来帮忙扶着潘子,“就是这个,我们快走!”
可是满心欢喜的奔了来,却着实的吃了一大惊,营地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而且,还透着那么一股子诡异!所有的装备都在,衣服还飘在两个帐篷之间连起的绳子上,强撑着到处搜了搜,一无所获。所有的迹象都在表明一个问题,这里的人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很随意的离开的。就像一个寝室里八个人正打着牌打得正酣,突然一个人说要去小便,一下子所有人都觉得憋了一泡尿,放下了牌,嘻哈着不许偷看我的牌啊,都去上厕所了,结果就再也没回来。熄灯的时候,隔壁寝室的一同学跑来借个手电,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像看了鬼片一样的场景。
潘子本来在都两条巨蟒的时候就受了伤,又经过了昨晚的恶斗,简直可以用体无完肤来形容了。吴邪胆战心惊的看着胖子像缝棉被套一样将潘子的伤口缝上,心就一抽一抽的,不过也没办法,自从两年前给张起灵缝过伤口之后,吴邪就对针线穿过皮肉的手感和声音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把针拿在手里就控制不了的发抖,只能心悬着看着胖子大咧咧的缝。都弄好了之后,吴邪几乎都要虚脱了,把潘子安顿好,和胖子两个人坐下一边休息,一边讨论着这里可能发生的事。
“看样子,你三叔这次是下了血本了,你看这齐全的,发电机,遮阳棚,这么大个的帐篷,我刚刚进了一个帐篷里面有好几箱进口的野战罐头,等一会缓过劲来,我们去密西的干活!不过他们得来了多少人,才能带这么多东西进来!”
吴邪想了想,也觉得挺纳闷,这次的排场也的确是太大了,光看这些个装备,比去鲁王宫的时候不知道好多少,而且从帐篷的数量上看,来的人肯定也不少,带着罐头这样累赘的东西,这也实在不像是三叔的风格。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起灵说过,他们有正确的路进去,那条路我走过,有危险,但绝对比我们走得那条好得多,可能他们觉得路好走带的东西就多一些。”吴邪抬头看了一眼胖子,盯了一会儿,“上次我们起灵来的时候,我解开了五十星图,所以我们俩能顺利的进去,这次,我是打死也解不开了的,只能硬闯,但三叔没理由知道这么多,怎么带了这么多人来?”
“吴邪,这里好多东西是军方的,你该明白什么意思了吧!”胖子表情严肃的看了一眼吴邪,就不再说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