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拾遗之三 彼岸
跟我走吧,去看看,彼岸,那个我为你,营造的新天地。
“铃铃铃……..铃铃铃……”
“铃铃铃…….铃铃铃…….”
电话铃持续不断,锲而不舍的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大有没人接就一直响下去的趋势。
吴邪皱了皱眉,从手中的画册上抬眼,拿起手边的酒杯,冲着对面斜靠在沙发上看书的张起灵晃了晃,嘴角上扬,轻轻啜了一口,若有似无的瞄着一边还没有停下来的电话。
这略带撒娇的调皮表情百试不爽的地软化了张起灵脸上的专注沉静的线条,眯了眯眼睛,放下手里的书,起身接起了电话。
“喂,你好。”
一贯平静的声调透着只有吴邪听得出的愉悦,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嗯…….我是…….好…….我知道了……..”
吴邪旋转吧凳,扬起的手顿了顿。哦?找这瓶子的?随手抽出一瓶把玩在手里。
“大哥?”
张起灵摇头,放下电话,绕过吧台来到吴邪身后,双手环上吴邪的腰,下巴搁在吴邪的肩上,伸手拿过吴邪手里的酒瓶,看了看,“这么多年,你的口味都没有变过。”
吴邪笑着扭头,吻上张起灵的鼻尖,轻轻地舔着,再慢慢地滑向柔软地唇,来来回回地磨,芳醇诱人的香味和钢铁般强劲的辣味晕染在两人的呼吸间,“我认准的事,我认准的人……..”
话还没说完,张起灵的舌已经撬开了吴邪的唇齿,攻城略地般将其中的酒汁卷入口中,身体又向前压了压,继续加深着这个吻。
吴邪侧了侧身,一手勾住张起灵的脖子,扬起了头,将这个不断加深的吻缠绵成一场燎原。
就着胶着在一起的唇,吴邪慢慢地起身,推着张起灵靠在吧台上,一只手拉住张起灵已经开始上下游移的手,一手握紧酒瓶,拇指用力一推,带着木塞的瓶颈部分便齐刷刷地断开了。
听到响声,张起灵松开啃咬的微微有些红肿的唇,蜻蜓点水般沿着下颚转而向下,在喉结处打着转儿,“三爷,请我喝酒么?”
吴邪向旁错了错头,咬上张起灵的耳朵,喑哑的嗓音缓缓响起,“不知道张大爷喝不喝得到?”说着,微凉的酒汁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胸膛蜿蜒而下。
张起灵笑了笑,握住吴邪倒酒的手,移到腰间,加大了倾斜的角度,半瓶酒顷刻而下,浇在两人已经火热难耐的坚挺上,“这里,也要。”
“妈的,死瓶子,就知道你要得寸进尺!”吴邪将见了底的酒瓶重重地往吧台上一砸,就去剥张起灵的衣服。
可还没动手,自己身上的衬衫就已经被撕开,带着酒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借着酒精的挥发,吴邪爽得一个激灵,也吼吼着撕开张起灵的T恤,“这他妈做一次废一件衣服,这日子……..唔….唔……”
张起灵丝毫不理会这时候还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称职管家,食指勾了一下还在沿着吴邪光裸的肌肤向下滑的酒滴塞在喋喋不休的嘴里,“还能想这些,是不是在暗示我不够卖力气?”
吴邪斜了斜眼睛,咬住那根手指,恶狠狠囫囵地说:“光说不做假把式。”
“好。”张起灵勾起了嘴角,猛地抽出咬在吴邪嘴里的手,搂着他的腰推在酒柜上,将湿漉漉的衬衫褪到手肘处,朝着胸前泛着酒色的突起咬了上去。
“啊…….啊……..死瓶子…….轻点……..轻点啊…….”
火热的身体将香醇的酒精蒸腾得散发着情欲的味道和着粗重的吼声在两人交缠的一方天地肆意的飘荡。
芳醇诱人的香味和钢铁般强劲的辣味,就是这种味道,BOURGOGNE的PULIGNY MONTRACHET村出产的“白葡萄酒之王”独有的味道,一直以来,是他最爱的味道。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记忆没有了,可那些深藏在身体中的感觉都不曾失去,就像那些他认准的事,他认准的人,就像为了那些事那些人而永世不悔的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