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曾想象过这间保存了张家所有秘密的密室里会有些什么,但进去了一看还是震惊到爆!
密室的黑色大门打开之后,是一个甬道,甬道的尽头是三扇玉门。吴邪走近了一看,不由的“咦”了一声,“这三扇门怎么这么眼熟?”
“和海底的一样。”
吴邪猛然想起,在汪藏海的海底墓那条被霍玲暗算的甬道尽头就是这样三扇玉门,当时只是看了个大概,现在也想不起细节,但凭直觉,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汪藏海和你们张家到底什么关系?”
“不知道,我仅仅有个猜测,一会找找看,可能会找到。”
那三道门倒是很容易就进去了,吴邪和张起灵小心翼翼的进去大概的看了看,每个门里都是一样的,大量的卷宗,分门别类的按时间顺序摆放在顶棚高的柜子里。从右往左依年代排列。右边的那个门里的卷宗大部分是竹简,还有小部分是布帛。中间的门和右边的门里就都是纸质的了。每个柜子上面都有名字和第多少代张起灵的字样,按顺序找起来并不麻烦。
吴邪现在对古文字的造诣已今非昔比。拿起一个看了看,就知道,这些卷宗记录的是张家所有族人的生平。每一代族人的生卒年月,历几朝为官,曾用化名,为官期间做过哪些事情,记录的非常详细,翻了翻,看到几个名字,吴邪冷汗都下来了,啊!原来某某人竟然也是你们张家人?再草草读读,几件历史上有名的大事,竟然是与史书截然相反的说法!天啊!这里到底都记录了什么!难道这里保存得才是的中国最真实的历史?
张家人千百年来是最接近皇权的家族,是历史上最深入权利核心的家族,可以说,没有人比他们更接近历史的真相,没有人比他们更看得清人性的卑劣。在权利,财富的诱惑之下人性的丑恶和贪婪都埋藏在粉饰太平的歌功颂德之中,哪里见得光?正如这些深埋在地下的棱角分明的隐隐泛着霉味的文字,书写着最冰冷的事实,展示着人性最丑恶的面目,决不能曝于天日,更不能任后人评说!历史!也不过是当权者书写的历史,离我们多久远就有多虚假!所以,相较于教科书式的历史,吴邪更相信这里记录的是真的。想着,吴邪翻阅的手都在抖,如芒在背,浑身发冷,如坠冰中。
不知道看了多久,吴邪才长舒了一口气,回过神来,合上了手里的一本卷宗,看了一下四周,才发现张起灵不在自己这间屋内,急忙跑了出来,左右看看,发现张起灵正在最右边的玉门内。
吴邪走过去,看张起灵正在翻阅最里面的一个柜子的卷宗。没猜错的话,这里一定记录着张家先祖拥有这种神奇血液的由来和整件事情的起源。
吴邪好奇心起,也凑过去看,“上面写的什么?”
张起灵拿起一卷大概是他看过的递给了吴邪,示意他自己看。
吴邪接过来一看,上面居然是金文!
写在竹简上的文字一般都是小篆,金文是在西周时期使用的文字,大多是刻在青铜器上,故又称钟鼎文,主要是用来记录重大事件的,这份文字显然是从某青铜器上抄写下来的。吴邪定定心神,认真地看着,全神贯注也就能看懂七成,连顺带猜总算看明白了,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汗水早已将后背湿透,张了好几下嘴,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起灵!”吴邪哑着嗓子,“这上写的都是真的?”
张起灵抬起头来,脸上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应该是。”
“你们张家先祖竟然是周穆王!”
张起灵继续低头看着手里的一份竹简,淡淡的说,“那就是吧。”
看张起灵的反应,吴邪觉得有点怪,“你知道?”
“之前有一些推测,最后这次去塔木陀才确定的。”
吴邪又将竹简看了一遍,确定自己确实没有看错,才真的相信,这都是真的。
竹简上的内容是以一段对话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