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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问题 ---罗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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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1-11-09 19:50回复
    第一章 现象与实在
    第二章 物质的存在
    第三章 物质的性质
    第四章 唯心主义
    第五章 认知的知识和描述的知识
    第六章 论归纳法
    第七章 论我们关于普遍原则的知识
    第八章 先验的知识如何可能
    第九章 共相的世界
    第十章 论我们关于共相的知识
    第十一章 论直观的知识
    第十二章 真理和虚妄
    第十三章 知识、错误和或然性意见
    第十四章 哲学知识的范围
    第十五章 哲学的价值


    2楼2011-11-09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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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3 03:4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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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张——————现象与实在————
      世界上有没有一种如此之确切的知识,以至于一切有理性的人都不会对它加以怀疑呢? 这个乍看起来似乎并不困难的问题,确实是人们所能提出的最困难的问题之一了。 在我们了解到要找一个直接可靠的答案会遭遇到障碍的时候,我们就算是完全卷入了哲学的研究,———因为哲学只不过是一种企图,即企图解答这类根本的问题。 但是,哲学并不像我们在日常生活中那样,甚至于也不像我们在科学中那样粗率地、武断地来解答问题,而是先要探讨这类问题令人感到困惑的所在,并认识到潜伏在我们日常观念之中的种种模糊与混乱,然后才批判地作出解答。
      在日常生活中,我们想想有许多事物是真确的; 但是仔细加以观察,就可以发现它们却是如此之充满了显明的矛盾,以至于唯有深思才能使我们知道什么是我们真正可以相信的。 在探讨真确性时,我们自然是从我们现有的经验出发,而且在某种意义上,知识无疑地就是从这些经验派生出来的。 但是,直接经验使得我们知道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有关这一点,任何陈述都很可能是错误的。 我觉得我此刻正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前是一张某种形状的桌子,我看到桌上有一些字纸。 我转过头来,便看到窗子外边的建筑物,还有云彩和太阳。 我相信太阳离地球约为9,300万英里; 我相信它是一个比地球大许多倍的炽热的天体; 我相信由于地球的自转,太阳便每天早晨升起,并且未来它仍将继续如此。 我相信,如有有个正常人走进我的房里,他也会像我一样地看到这些椅子、桌子、书和纸; 而且我相信,我所见到的桌子就是我的手压着的这张桌子。 这一切,似乎都是如此之显然,以至于几乎不值得一提,除非是为了答复一个怀疑我是否能有所知的人。 可是,在我们还不能确定我们已经能以完全真确的形式把它们加以说明之前,我们对于一切都有理由怀疑,并且所有这些都需要有许多次审慎的讨论。


      3楼2011-11-09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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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明确我们的困难,让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在这张桌子上,看起来,它是长方形的、棕色的、有光泽的;摸起来,它是光滑的、冷的、硬的;我敲它的时候,它就发出木器的响声。任何人见到、摸到这张桌子,并听到它的声音,都会同意这样的描述,所以就好像不会有什么困难问题发生似的;但是,只要我们想更精确的话,我们的麻烦就开始了。虽然我相信这张桌子“实在地”是清一色的,但是,反光的部分看起来却比其余部分明亮得多,而且由于反光的缘故,某些部分看起来是白色的。我知道,假如我挪动身子的话,那么反光的部分便会不同,于是桌子外表颜色的分布也会有所改变。可见,假如几个人同时在看这张桌子的话,便不会有两个人所看到的颜色分布恰好是同样的,因为没有两个人能恰恰从同一个观点看见桌子,而观点的任何改变都要使光线反射的方式发生某种变动。


        4楼2011-11-11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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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最实用的目的来说,这些差别是无关紧要的;但是,对于一个画家,它们可就极其重要了。画家必须摒除这样的思想习惯,即习惯于断定物体所具有的颜色就是常识认为它们所“实在”具有的那种眼色;他必须养成一种习惯,能按照物体所表现的样子来观看它们。在这里,我们已经开始遇到一个构成为哲学上的最大困难的区别了,————即“现象”与“实在”的区别,事物好像是什么和它究竟是什么这两者之间的区别。画家想要知道事物好像是什么,实践家和哲学家则想要知道它们究竟是什么;而哲学家想知道的愿望比实践家的更为强烈,并且因为他知道解答这个问题的困难,也便更感到烦恼。
          


          5楼2011-11-11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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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再回过来谈桌子。根据我们以上的发现,显然并没有一种颜色是突出地表现为桌子的颜色,或桌子任何一个特殊部分的颜色,------从不同的观点看上去,它便显出不同的颜色,而且没有理由认为其中的某几种颜色比起别样的颜色来就更加实在是桌子的颜色。并且我们也知道即使都从某一点来看的话,由于人工照明的缘故,或者由于看的人色盲或戴蓝色眼镜,颜色也还似乎是不同的,而在黑暗中,便全然没有颜色;尽管摸起来、敲起来,桌子并没有改变。所以,颜色便不是某种本来为桌子所固有的东西,而是某种依赖于桌子、观察者以及光线投射到桌子的方式而定的东西。当我们在日常生活中说到桌子的颜色的时候,我们只是指在通常的光线条件下,桌子对于一个站在普通观点上的正常观察者所似乎具有的那种颜色。但是在其他条件之下所显示出来的其他颜色,也都有同等的权利可以认为是真实的;所以为了避免偏好,我们就不得不否认桌子本身具有任何独特的颜色了。


            6楼2011-11-15 0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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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爱罗素
              相比之下更为现实的是叔本华


              7楼2011-11-16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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