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迹遥看到项然脸上和梓宵打架后留下的伤痕,关切的问,“项然,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啊?和谁大家啦?”
项然看看仇夏,有些尴尬的说,“没有,自己磕的!”
“磕得还挺凌乱的啊!夏儿,带哥哥上去擦掉药吧!”……
仇夏仔细的帮项然擦着药水,在药水的作用下难免会有些疼痛,项然忍不住吱了一声,仇夏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都这么大把岁数了,两个人还学小孩子打架!”
项然像一个告状的小孩似的,“是他先动手的。”
“明知道自己打不赢,也不知道躲一下。”
听到打不赢这个词,项然就不同意了,“谁说的?他还不是受伤了!你没看见啊?”
听到这句话,仇夏狠狠的碰了一下他的伤口,“啊!你轻点好不好!很疼诶!”项然忍不住吼了出来。
仇夏生气的看着他,“你还好意思说!你好意思让人家顶着伤口去举行婚礼啊?还把自己给弄伤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责备又带着关心的话触碰到彼此心里的感情,他们都没有再说话。仇夏只是轻轻的帮他擦药,而他只是专注的看着她。
害怕这样沉默又尴尬气氛的仇夏收起药箱,“好了!你自己明天在家里再让刘姨帮你擦一下。”
仇夏起身去放药箱,却被项然紧紧拉住,“仇夏,我……”就要说出的话又被那该死的手机铃声给打断了。项然拿出手机,一看是婉之打来的。他看看仇夏,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这个时候你不是该呼呼大睡吗?怎么打电话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婉之有些疲倦的声音,“我生病了!睡不着,想你了,就给你打电话了!”
听到婉之的话,项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好关心的说,“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去看医生了吗?”旁边的仇夏听到项然说话的内容,她猜到是婉之打来的电话,自己便走出了房间。
项然看着仇夏离去的背影心里也有些难过和无奈。
电话那头的婉之说,“没有去看医生。你就是我的医生,只要听你说一句我爱你,我就会好起来的。说句吧!”
“好了!别胡闹了!明天起来就去看医生。”
“哎呀!你说嘛!说嘛!”
面对婉之的一再的要求,我只好小声的说出了那三个字。他以为声音应该足够小了,可是站在屋外的仇夏还是听到了。她忍不住流下了委屈的眼泪,自己心里明白他身边的位置终究不是属于自己的。仇夏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眼泪。
刚刚回家的宥西刚刚撞见难过的仇夏。看看屋内正在打电话的项然,他或许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他上前把仇夏揽入怀里,“哥哥的肩膀虽然没肉,但还是靠得住的。”
仇夏抬头看看宥西温暖的微笑,这才又拾起自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