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手关掉了手机将它往沙发上一掉,眼泪夺眶而出,气愤、伤心、委屈象洪水猛兽般侵袭缠绕而上,我再已控制不住哭了起来。
气他,也气自己。
这样的在意、这样的小心眼、这样的患得患失、这样的恐惧。
是他变了吗?还是我自己变了?
以前的他一直是这样的态度,专制、狂妄、骄横…....甚至更为恶劣……
一直以来他的行踪、做任何事都不需向我交待,统统都可以将我漠视、忽略……
因为他有这个本钱,他有这个资格。
由最初我要来还债,到给予我莫大的帮助,到留下那隐晦的手机短信……
都是我欠他的,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地位……
他没有变,没有因为婚姻、没有因为我们身份的改变而改变,一切只是延续了下来而已。
是我变了。
关注不一样了、要求不一样了、忍耐不一样了……
变得在意了!
自己这些天来的煎熬,等待,日夜盼望等到他空闲下来打来了电话。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忍?
以前自己不是一象都无所谓,都忍了吗?!
挂掉电话时一瞬间脑血冲上来的快意。
可现在,却在哭……
丁管家急促来敲门,语气透着担心:“太太,太太,莫先生打电话回来了,让你接电话,你没事吧?”
沉静了一会,我擦了擦眼泪:“我知道了,我没事。”
“你现在下来接电话吗?”
“你先挂了吧,我等会再打给他。”我哽咽着抽泣尽量平静着说。
“……”
“我把饭热了送上来给你吃好吗?”
“不用了,我饿了再下去吃。”
“……那好吧,有事情叫我。”
丁管家的前来中断了我的思想,飘远哀伤的思绪开始清醒。
我擦试着眼泪,拿起手袋穿上大衣走了下楼。
对,我怨恨自己,怨恨此刻呆在房间失去自我、傍徨、计较的童雪。
我要出去,走出这间房子呼吸自主的空气。
“太太,你这是要出去吗?”看着一路走到大门换鞋的我,丁管家急忙跑过来焦急地问道。
“对,我出去下。”我边穿着鞋,并拿起车钥匙平静地说。
“这……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你晚饭也还没吃?”丁管家有些慌乱,又似想拦住我。
“不吃了。”
“太太,你要去哪?我让老马送你去。”丁管家看着夺门而出的我焦急地叫喊着。
“不用了。”我应答着并走向了停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