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我以优秀的设计和优异的成绩毕业了,戴上了我学业生涯中最高顶级的四方硕士帽,并一概婉谢了导师们继续升博及出国留学的好言进劝。
毕业后在工作的选择和决定上又让我踌躇了,在校画图及下建筑工地现场考察的设计实习已让我深刻体会到建造一栋大楼建筑设计师所需付出的辛劳。
要做出一份优良能让客户接受的设计方案,如没有创新的设计理念和高效的规划布局第一道门槛已踩不进来,接着一系列细节的优化,分毫不差精准的数据测算,现场施工的监督跟进……所需要付出时间和精力可想而知,我还有时间兼顾家庭兼顾生活吗?
但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建筑设计师一直是我的理想,多年来为之努力的追求……
踌躇没几天,就在刚毕业的那个星期绍谦由于工作过度劳累终于病倒了。
先是高烧不退,后来又是胃出血,谷医生告诉我这几年绍谦一直伴有慢性胃炎,而我竟然都不知。日常跟他在一起时鲜少听他说有胃疼,他也一直有运动锻炼,我从来没有在身体健康方面为他忧虑过。
这次绍谦前前后后病了一个多月,医院也住了几天,时好时坏,象是全身机能都出了问题,虽然谷医生最后诊断为并无大碍,只要不再拼命工作,多休息,饮食得当营养均衡,烟酒节制,他的身体是可以慢慢调理恢复如常健康的。
这场突而其来的大病已吓懵了我,我懊悔痛恼着自己以前一直在校只顾着功课求学,没照顾到他起居饮食之余连他的健康状况也忽略了,一个多月来让我焦虑忧心万分。
养病期间我勒令他不准回去公司上班,在家每天最多只准看和回复一个小时的邮件,生意合同及重要文件一律由荷姐文浩他们带到家中来让他签署,我叫了文浩他们最好几天才来一次,因为他们每次一到家中,说好只逗留一会签完字即走的,但很多次工作一谈开就谈了两三个钟头以上,简直是开现场办公会议,到点他吃药或吃饭时间我也会忍不住要插进来让他们长话短说尽早结束,实则就是下逐客令。
我不懂生意,也顾不上他公司的事务,我不管这样会让他损失多少生意,赚少了多少利润,这些我都不管,捍卫他的健康对我,对我们这个家庭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刚出院的第二天,就整天就坐在书桌前处理着文浩带过来的一大堆的文件一动不动,无论我左右催促施压都无动于衷。
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显露实行了权威并放出豪言:“你再是这样,小心我让公司撤了你董事长的职位,我去顶上。”
冒出这话的念头就是如打着妻子的旗号,我可也是拥有一半股份话事权的大股东,事实上底气全无,可威严十足,目的就是想制衡他必须按时吃药休息。照顾他身体,照顾他生活,甚至照顾着他的事业我都责无旁贷。
他咋一听,放在键盘上的双手带着几分愣愕停住,但很快眉峰已往上扬:“好啊,到时我乐意坐享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