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慌乱气结,生气,他是故意的,故意让我知道我不听话的后果,只不过现在换了种方式,都是足以挑动得起我神经我在意的方式。
以前但凡我有半丝的逆为,马上会提起舅舅以激发我的愤怒,惧怕,然后是乖乖的就范。现在、、、,他知道的,知道我即使远在他市也同样能挑动起我的神经和注意。
他这是在向我示威还是怪我对他逆意而行?还是惩罚我这几天对他的漠视?
他有办法的,他总是有办法、、、、、、
这晚在我不断抓狂、懊恼、苦闷,最后还是带着酸楚地半梦半醒地睡过去。
第二天到了课室开始上课才让我纷乱的思绪慢慢平缓过来。
我喜欢校园,我喜欢上课,这里带着单纯而干净的气质,没有被污染的纯洁,我的心灵在这里可以得到平静的安栖。
中午下课时丁管家打来了电话:“太太,你下午几点钟下课,我让忠叔过去接你回家?”
“这星期我不回去了,学校里有外出学术交流活动!”我不假思索直接回答。
今早我已叫莉莉帮我一起报了名。虽然周庄我自小去了都不知N多次,可我现在实在是不想回去见他!对,我也生气了!太过分了!专门让我看到一张这样的照片是什么意思?会害我产生多少不当的联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