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星期五,这天上午仅一节课,我下课后回到宿舍,莉莉居然也在,原来她们调课了。
一见我回来,眉飞色舞很为高兴,把手卷握向我伸过来:“雪姐,下午举行颁奖典礼,首先采访下你这获奖者现在的心情如何,是不激动万分。”
“呵,还激动啊,庆功宴不是都跟你们吃过了吗,只不过是上台领奖,走过场的仪式而已。”我笑着说。
嘴上虽是这么说,心情其实也是期待和激动的。
这次领奖相较以前中学、大学时期拿到奖项的份量和意义还是不一样,这也算是**后职业生涯的一个里程碑吧。
“雪姐,那姐夫啥时候过来?”莉莉笑呵呵把手拿开接着问。
“他今天出差去了海南,赶不过来了。”我略表愦憾地跟她说。
“不会吧。”她失望地呼叫了声:“这不白浪费了组委会特设参赛者家属专席的温情安排了吗?”
我摊摊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失望当然是有,但我这并不起眼的获奖跟他的生意比起来确实不算什么,还是忙他的正事重要。
心理上我已基本接受。
“不过不要紧,我已经联合了我们楼层寝室的同学齐齐亮相礼堂为你鼓掌加油,做你的粉丝。”莉莉马上转为一脸兴奋状。
借着我获奖之机,前天晚上跟她,还有隔壁寝室和班上几个要好的同学一起出去吃喝了一顿,大家玩得很欢。
跟他们在一起我觉得是重温着美好的青春,又找回了大学时代与同学相处,那种纯朴、真诚、无忧欢笑的感觉,真的很好!
“好啊!我这么强大的家属团,无人能敌啊!”她兴奋的情绪马上令我心情变得欢快。
跟她在一起,我逝去已久的少女情怀似乎又正一点点地再次酵发出来,接着我打开衣柜与莉莉齐商议下午的衣着,既要得体又不能过于隆重。
比来比去宿舍里的几套衣服都不合适。我一筹莫展,平时总嫌绍谦奢侈浪费给我买回一堆穿不上的衣服,结果现在要找还真找不着合适的。
我有点颓气地坐在床上。
别人说,女人的衣柜里总是缺少一件衣服看来是对的。
就总是少了一件合适的衣服。
“雪姐,其实你现在身上穿的这件也还不错啦。”莉莉也表示无奈,最后指了指我现在身上穿的这套米白色套裙。
我低头瞄了两眼,样式似乎又过于简单。
突然我灵机一动:“到我公寓那边去,那边的衣服多些。”
说完,拉着莉莉两人一起打的回了公寓。
最终我选了套意大利品牌黑色的套装,衣服料子贵气,庄重得体,头发也扎成了马尾,显得更为精神利索。
莉莉对于这装扮也极为满意:“哇,雪姐,我们未来知名设计师看怕就是这样子的吧。”
我笑了笑,又对着镜子照了照,才跟莉莉离开去吃中午饭。
下午,我们提前半小时步进会场,现场气氛热烈,人头攒动,不少来观礼的同学和外面设计单位的人员已入座,并有媒体记者持机待拍。
莉莉及同学们坐了在右边后排的观礼席,我前去会务组签到并领取了座号牌按号坐回到前面参赛者专区座位去。
旁边也有不少参赛者入座,正与身边的家属亲呢地偶偶私语,他们或是父母、或是兄妹,又或是配偶,个个看起来心情愉悦。
反观我及身边空空的座位显得有点无聊,又有点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