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莫绍谦回来了,换了拖鞋直奔书房,在里头好久都没出来,我也不知他在忙什么,也没敢去打扰他, 直了吃晚饭我才去叫他,但在饭桌上他也没说什么,也不问我机票出国的事情,想必丁管家已在第一时间跟他汇报了,我正酌磨着要怎么跟他说,他已吃饱离开,又回到书房里关起了房门。
看来他好象很忙有很多的事情,而且一晚上神色也显得凝重,平时我记得他在家里呆在书房里的时间并不多,不过也是,忙的时候他根本也不在这,回到这里应该是他较闲的时候吧。难道他已经在重新规划工作事业的事情?事实也真难为他了,远中是他工作奋斗了十年的事业,是他们莫家父辈的家业,现在都与他划上了句号。所有的一切都要重头再来,他已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能掌握别人生死的莫总,象慕咏飞说的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不过我相信他,他如果要重新做出一番事业他肯定也会做得有声有色,蒋教授也曾跟我说过,她儿子内心非常强大,可没那么好对付的。只是,我不知他会从何入手从何做起。事业上的事情我是帮不了他,我知道自己没那能耐,生意场上的事情我根本也不懂。
我安静地呆在主人房里等着他,但过了十二点他依旧没过来,我轻敲开书房门,见他正认真地看着厚厚一卷文件。“绍谦,已经很晚了,你还要在忙吗?”我轻柔地对他说。
他抬起头来意味地看了我一眼,好象是对我的进来感到意外,又好象对于我的关心感到不习惯。
“你先去睡吧,别等我”说完这句他又埋头看文件不再看我。
回到房间我也拿起本以前怎么样也看不进去的《市场经济学》坐在那张古色古香的躺椅上看了起来,我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待我醒来时发现自己是在床上,不知他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房间的,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已起来,呼,我竟睡得那么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