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抬头眼光盯看望他之际,他也看见我了。
他已来到我面前,和煦一笑:“HI,这么巧?到这来渡假,旅游?”
我高兴咤异得想欢呼,雀跃得差点没把拉着他双手跳起来或来个异地相逢的拥抱。
我灿烂大笑直呼叫:“你怎么也到这来了!”
“我到这来出差会友。”
“我是观光客。”
“观光客,下一站还要去哪?”他打讪地笑道。
“下一站可能去华盛顿吧,也差不多回国了?”
“尼亚加拉大瀑布还有千岛湖去了没?值得去看看。”
“还没呢,还要看行程安排。你对美国很熟悉?”
“差不多吧,我经常来,当个向导还是及格的。”他脸上一直露着好看的笑容,让我觉得周遭寒冷的气温泛起暖流。
“嗯,那太好了。你何时回国?”我知道也感受到自己此时也是笑意盎盎。
“我这两天就回去,事务也差不多了。”
“你该不会一个人来的吧。”他接着又问道。
经他一问我目光转向前方的咖啡馆,却看到莫绍谦已走向我们,但目光清冷,透着寒意地扫射着我。
袁利峰跟随着我的目光转身向后,他温和淡定地伸出右手与走近的莫绍谦握着手:“莫总,幸会!”
“幸会,好巧!”莫绍谦冷厉的目光已收去,场合化的淡淡一笑,但身体不经意地已挡在我前面。
“我到XX银行总部谈北京分行大楼设计方案,正巧碰上你们了。”
“合约方案还顺利吗?”完全一副公事化的口吻。
“还顺利,只差些细节的修改。”袁利峰落落大方地说道。
莫绍谦点了点头:“辛苦了!”,还不忘展示他大老板的身份。
“这是我的工作。”袁利峰淡然地笑了笑。
“那就此别过,莫总、莫太太。”后面这一句莫太太与方才与我无拘的谈说显得格外的生份,我想他是叫给莫绍谦听的吧。
袁利峰走后,莫绍谦脸上已转向无表情,冰冷无言,让我一时无所适应,我身边方才透暖的温度已骤然下降,我跟在他身后默默地前行着。
“你跟他很熟?”突然他停顿下来转身清冷地望向着我。
这清冷的语气让我愣了下,接着回应道“他有一次到我们学校来作讲座,之后我们一直有联系,我常常向他请教功课。”
他沉默了,没有理会我自顾着往前行。
我愈觉得温度的下降,任由我快步追赶着也跟不上他的脚步。
一路上他沉默、沉思着,而对着冰冷的他我却也是哑口无言,想缓和调节气氛也无从开口。
袁利峰的出现让我欣喜温暖瞬间转即让我又掉入了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