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
听着温柔的嗓音带着巨大的颤抖,连抱着我的双臂都有些发抖,不禁让我很奇怪,我跟眼前这个人是什么关系。。。
我恢复理智,想推开他,但又不敢太用力,毕竟这人全身都是伤啊,“等一下,你先放开我,你抱的太紧了,会勒死我的。”
果然,他听了我的话,放开了我,只是一双白色的眼眸尽是惊奇,似乎很惊讶我的存在,他一瞬也不瞬的看着我。
“蓝,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我见他激动的都有些说不出来话,直接接过他的话头:“我在这里很正常啊,我们以前认识吗?”刚问完就想扇自己一嘴巴子,看这人的反应就知道以前跟我关系匪浅。
“蓝,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宁次啊!!”他听我的话,有些不可置信的摇着我的肩膀,他不是受伤严重么?肿么快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我一醒过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或许我之前跟你有认识,可是····”我有些歉意的看着他,希望他能懂我的话。
他有些愣愣的坐在那,似乎很难消化我的话,“怎么会,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难以让人相信!”
我看到他好看的眉毛都皱到一起了,有些不忍心,立马笑着说:“没事啦,现在的我不是生活的很好吗?何必要去在意以前的事呢?”
他沉思了一会儿,再次抬头的时候我知道,他释然了:“嗯,人不能总是回头看,要向前看才是真正的生活!”
“嗯!刚才你说你叫宁次吧?我想,你是日向家的吧?你的眼睛是日向家独有的血继界限,白眼吗?我有听老头说过,想不到还能亲眼看到呢!”或许眼前这个白眼栗发的少年的温柔让我感到一阵的熟悉,不爱接触陌生人的我,竟然和他聊开了。
当英和挽灯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跟他竟然聊了好几个小时,他的聪明,细心,睿智以及冷静,是连挽灯都比不上的,并且见多识广,让我感到很好奇。
“对了,宁次,这是你的护额,你头上有伤,我就取下来了,给你!”我将手里的护额交给他,他看着我的眼睛有些异样,不过还是接过去了。
本来他打算马上就回去的,可是被我给拦下来了,全身都是伤,给我养几天再说,当我插的腰,一副母夜叉的样子拦在他面前,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让本来执意要走的宁次感到很无力,于是答应了。
因为宁次的关系,英和挽灯两人去出任务,我在小旅馆照顾宁次,等宁次能自由活动的时候,我天天拉着他上集市陪我买东西吃,宁次从不像英一样满嘴怨念,也不像挽灯一样各种嘱咐,只是静静的在一旁给我付钱拿东西。
晚上宁次会给我准备好我喜欢喝的和吃的,然后和我一起坐在露台前陪我聊天,现在想来,也许那时的宁次,是最满足的,那时的我,是最开心的。
三天后,宁次觉得不得不走了,否则同伴会担心的,我帮他收拾着一些必要的**,并且嘴巴不停的嘱咐:“记得,别吃刺激的东西,尤其是辣椒和酒,伤口不能碰水,虽然愈合了,但还是会发炎,还有,最近···”
他一把拿过我手里的包包,有些无奈的看着我:“蓝,我不想小孩子,我知道照顾自己,倒是你自己,在外要处处小心~!”
听着宁次温柔的话语,关心的嘱托,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让我有些酸酸的。
他摸了摸我的头,说:“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是吧,蓝!”
“嗯!一定!”我门三人将宁次送到了镇口,目送他离开,虽然和宁次感情很好,不代表我想见他的同班,从心底就很抵触和陌生人接触,宁次算个例外吧。
日子照常过,不过在老头出现在我们三人面前的时候,我的生活,彻底打乱了,然后一步步走向真相,走向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