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
听到这个词的同时,土方手中的香烟一抖,落下一簇烟灰。
“谁……和谁?”
毫无自觉,或者说根本就故意惹恼土方的总悟拿着一套雪白的婚纱——是的就是那种有很多很多蕾丝还会露胸的那种超·高级婚纱哦——对着土方的背脊比来比去。
“哎呀,这么粗囘壮的新娘也能嫁出去呢,旦那的爱好真是与众不同。”
“别开玩笑了!我不记得江户已经进展到连同囘性都可以结婚的地步!”土方一把挥开总悟,青光眼的杀伤力暴增到200%!
总悟显然已经可以坦然沐浴在死囘光等级的“用眼光杀死你”的技能中了,他似笑非笑地举起婚纱,用可爱甚至带点苦恼的语气说道:“这可是旦那举债才买到的高级货,土方先生你不能稍微体谅一下人家的‘爱妻’之心吗?”
额头上的#字又爆出一根,不如说已经铺满了形成可以玩五子棋的程度了……土方唰地一下夺过讨人嫌的婚纱扔到脚底下使劲踩。
恰在这时,山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了:“副长,有事禀告。”
土方呼地把婚纱踢到矮桌下,试图若无其事地用自己的外套把这团丢脸的东西盖住,但毫无疑问,总悟在场的时候,没有一件事会让他顺心遂意。
“进来吧!”随着总悟一句话,无视着(其实也根本听不到)土方心中“不要啊啊啊啊”的呐喊,山崎拉开了门。
“副长,请你看看这个……”
果然,什么“想要用真选组外套把婚纱盖起来”这种欲囘盖囘弥囘彰的事情是绝对没可能在猩猩不改变制囘服设计的情况下做到的!
“副长……婚纱……”山崎呆呆地看着这幅场景。
啊!可恶!都是总悟这个混蛋开玩笑,现在要我怎么解释啊啊啊啊!
——土方心中回荡着这样的呐喊。但表面上还是波澜不惊的样子,淡淡地掩住唇咳了一声。
“呃,山崎,你是要给我看什么东西?”
交到土方手上的暗红色纸卷让他产生了某种……不太好的联想……
“啊,是的!就是这份……关于副长你结婚时邀请的宾客名单!近藤组长说你之前定的那份太寒酸了,所以又加了一点人……”
望着山崎手上两份名单,一份明显是随手写在真选组标志信纸上十来个名字,一份是在考究的暗红撒金柬上用端正的楷体书写的、卷起来大概就像一卷没用过的厕纸一样厚的纸卷……近藤你到底要请多少人啊!是你结婚还是我结婚啊!
……不对!
我为什么要结婚啊!!!
土方脸色再变,握着纸卷的手已经忍不住微微颤囘抖(当然不是因为纸卷太重!),他深吸一口气,转头问山崎:“新娘是谁?”
山崎理所当然地回答:“副长你啊!”随即,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副长你指定要的那个牌子的婚纱,多亏近藤组长借钱给坂田先生,他才凑够首付囘款呢。哎,怎么在地上?是拿错款式了吗?”
山崎掏出iphone4,刷刷翻到某一页,转过来给土方看,“看,我这里还有副长你试穿时的照片呢,款式应该不会错啊!”
听到这一句话,就算连抬头看照片的勇气都没有了,土方也不会唾弃自己没有武士精神。古往今来,你有哪个眼睛会看到合格的武士去试穿婚纱的?!武士道里可不包括用无畏的勇气直视下属手囘机里自己穿着婚纱的照片!
事到如今,土方再一次显示出作为真选组副长、鬼之土方的决断力。不论前因后果如何,现在最应该着手的,是马上停止这出闹剧,乘后果还不是很严重的时候!
想到自己可能会穿着婚纱被一群人围观,土方就感到一阵眩晕!
他扳起脸来,正色对山崎说:“山崎,趁现在还不晚,你通知一下近藤组长,这婚,我不结。”
出乎他的意料,山崎并没有试图阻止他,反而一脸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说:“我明白了。”可是,那脸上明囘明囘白囘白写着:又来了,副长的傲娇又犯了,果然还是对婚纱不满意吧……这么明目张胆地吐槽上司没问题吗!
土方一阵头痛,他扶住额头,一手摁灭手里快到烧到手指的烟头,摸索着想再拿一根出来补充hp……不,尼古丁的时候,悲剧发生了……烟盒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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