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洛先往西边的小室走去,发现这是一个书房。令君就是倒在这里的桌子旁。不过这个时候,令君的尸体已经被收走了,只留下一些空洞的摆设。
福洛叹了口气,开始仔细的检查着书房的一切。华翰见福洛正在工作,自己便知趣的退到了一边,目光一瞥,就看到了那个放在书桌角落上的食盒。
福洛见华翰的目光正在盯着那个食盒,便用手拿了起来,冲华翰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恩,看样子,说的就是这个了。”
那是一个雕饰很华丽的食盒,一共有三层。福洛打开了食盒,发现里面是空无一物。接着福洛仔细的查看了食盒的任一角落,纳闷的将食盒放下,说道:“奇怪。食盒里面并没有放过任何东西。是空的。”
“不会是吃完了吧?”华翰插嘴道。
“不会。”福洛摇了摇头,“用手摸没有任何杂碎,鼻子也闻不到任何气味。只能判断这个食盒内,没有放过任何东西。”
说完,福洛将食盒放回了桌子上,“奇怪,一个空食盒有什么意义呢?”
之后,在检查完了西边的小隔间后,两人又来到了东边的隔间。
东边的隔间,是一个隔开的卧室。里面放了一张小桌和一张床。在桌上还有一个已经燃尽的残香。福洛在这个小室中,也四处的看了一下,说道:“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是吗?那其他地方,你注意到了什么?”听到声音,福洛和华翰同时回过头去,看到雷德就站在他们两人的身后。
“现在还不好说。”福洛摇了摇头,顺便用手指着西边的小隔间,问道:“那个食盒是空的?”
“是的。”雷德点了点头。
“没有被换过的可能性?”
“不排除。不过这里的仆从和侍卫,都说这和他们昨天见到的食盒是一样的。”
“这样······”福洛沉默了一下,接着问道:“那从令君的尸体上的检查结果如何?”
雷德明显的愣了一下:“你是怎么知道的?”
“进门的时候,和你谈话的那个人身上明显有股香气。那种香气,一般是仵作,在尸检的时候才会使用的。虽然不排除其他人也用这种香料,但在这么紧张的状况下,你还和其说话。应该就是仵作无疑了。而他来找你,应该除了告诉你尸检的情况外,没有其他的原因了。”
“你呀你,”雷德无奈地笑了笑说:“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情呢。尚书令大人身上没有任何外伤,中毒的痕迹也没有发现。”
“那就完全有可能是自然死亡了?”华翰问道。
“不一定。”福洛看向了桌上的残香,“有些毒,寿春县的条件也许是检查不出来的。”
“恩,这我也考虑过了。但······只能说现在自然死亡的可能性史最大的。”雷德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福洛在房间里走了走,回头说道:“带我到令君烧东西的地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