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土方的腿疾,那还是对方刚搬到自己家时候的事。土方是从乡下转来的,本来是在外面租房子,然而高三时房主的儿子结了婚,要搬回来住,土方也只好结钱让位子。
那时候的土方,还真是可爱的要命,坐在教室里,目光毫无焦距的望着黑板,就像一只被人抛弃了的小猫,无助的徘徊在人世间。要不是JUMP落在了教室里,坂田银时还真是很难看到这样的风景。
“放学了不回家是在这里装落魄少年吗混帐!”银时叼着根烟,倚在门口。
土方只是瞥一眼对方邋遢的白大褂,将视线转向别处:“我要怎么样于老师没关系,还是说老师要赶我走?”
银时被少年眼中强烈的脆弱与防备震撼到了,同时也做了个让他今后生活很精彩的决定。
“喂,有问题找班主任这句话没听过么?”
“嗯?”
“……一起回家吧。”
然后,从某一天的晚上开始,土方的腿便总是抽筋,一开始还觉得“小孩子啊受凉什么的很正常”,不过看着土方一次比一次痛苦的表情,银时总觉得自己的心也会疼上几分。
他逐渐意识到,也许是有什么变了。
不过那时的银时来不及细想,只搀着走路都有些困难的土方到了医院,医生的话不是很能听懂,大概是骨头软已经有些变形,需要治诸如此类的。
这样看起来……土方的腿似乎是有些向外张的样子。银时暗想。
那阵子可真不是什么容易的日子啊,银时每天要上课……好吧,不过是对着一群混蛋吐槽而已,回到家里,又要按照医师的意思给少年做按摩。
土方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些脱离轨迹,每天看着那个老师用不算粗糙的手掌,沾过热水后不轻不重的按着自己的小腿。土方咬着下唇勉强压抑住不适的感觉。
其实银时的技术很烂,真的。只是看着男人红色眼眸中的迷雾散尽,一脸严肃认真的实施手上的工作,连自己已满头大汗也没有察觉——总有种莫名其妙的心悸。
只是太久没有被关心过了,自己才不会对那种家伙产生什么感情。土方默默告诉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