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的眼神一黯,一直放在心底的伤口像是被用力地捅上一刀,鲜血淋漓,他当然记得,他怎么可能忘记,那两个人死时呼喊求救的样子他到现在仍历历在目,很多个夜晚让他不能成眠。
那时的他就在一边被人强压着“欣赏”自己的同伴在那噩梦般的地方进行着“神圣的献祭”,他亲眼看着一群禽兽是怎样凌辱折磨着他们,伊芙的尖叫哭喊,诺兰的哭求哀嚎,像是刀子般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他,曾经在自己身上经历过的痛苦,又在自己看重的同伴身上重演,仇恨的火苗在他心中熊熊燃烧着,恨不能将眼前的那些人全部杀掉,可那时,他无法阻止这一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凌辱玩弄致死。
只有艾洛斯留下来了,和他一起被带回了组织,进行着惨无人道的训练,那个一直有着温柔笑容的少年,在每日不断重复地单调而又严酷的训练中变得沉默起来,直到一次的内部对决中,他们的训练官要求两人中只有一人可以活着,他看到艾洛斯没有丝毫犹豫的割断了对手的喉咙,当他杀死对手后,转身看向自己时,脸上露出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笑容对他说,“夏尔,我赢了。”
那时的他没有其他感觉,只是有些恍惚,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他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艾洛斯吗?
“他们死了,可我却没有,因为我想活下去。”艾洛斯看向夏尔,“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我想要保护你。”
夏尔惊讶地看着他,想说什么却被艾洛斯用眼神制止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说你根本不需要我的保护吧,这我知道,可是我却想保护你,不是作为一个被保护者的身份站在你身边,而是作为一个保护者,所以当我知道你为了保护我而去听BOSS的话接近塞巴斯蒂安时,我的感受你知道吗,我是为了什么而努力,所以那时的我想到只要杀了塞巴斯蒂安,BOSS的心愿达成,你也不用为了我而去做那种事。可后来我中枪了,是BOSS他救了我,同时他命令我不能向你透露我还活着的消息,否则他就杀了你!”
“那个时候是塞巴斯蒂安向你开枪的吗?”想起艾洛斯中枪的那一幕,夏尔问道。
“不是。那时我开枪射伤了他,他确实开枪了只不过是自卫擦伤了我。真正向我开枪的是……噗……”艾洛斯强压在胸口的血气在也忍不住地喷了出来,乌黑的血迹喷在衣服和地上显得格外怵目惊心。